‹夺妻!人前冷面权臣,人后自荐枕席

第227章 小惩大戒,他竟想要个孩子

马车走得急,沈清棠被男子抱在怀中,他一言不发,只是掌心若有若无地抚过了她的发丝,偶尔挑起一两簇,绕在食指上把玩,似是在品鉴什么宝物一般。

沈清棠如木偶一样,任由他操纵,却是面无表情,只僵着身子坐着。

要说先前,两人还能虚以委蛇,可如今倒是彻底撕破了脸皮。

这人只为了逼迫她,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

甚至,今日皆是他故意下的套,就等着她露出马脚来,当真是心机深重。

这一回,沈清棠是真的悔了,春日宴上她不该随意寻个人做解药,更不该在定安侯府受他蛊惑,任由自己犯错。

一步错,步步错。

至于陆玄策,他亦不知该如何。他瞧见了沈清棠眼底的憎恶,可他怎能放手呢?

她是他的,今生今世,来生来世,都该是他的。

她不能撩拨了他的心,又想甩手逃走。

这对他,不公平。

夜色愈发浓重之时,马车终于抵达了岸口。

沈清棠原是撑着精神,不肯睡。奈何她晕车晕的厉害,精神紧绷太久,终是在颠簸中晕晕乎乎的睡了过去。

“王爷,船已经备好了。”玄九掀开车帘时,余光扫见了睡着的沈清棠,他随即将头埋得更低了。

陆玄策点了点头,拦腰将人抱在怀中,上了船,将人送去了客舱的榻上。

这艘是官船,本是用来运输货物的,但偶尔会招待一些贵客,或是顺道送京城的官员去别处,自然会特意留下一间布置精巧的客舱来。

玄九早前已经特意命人重新收拾过了,内里要用的东西,皆重新按照王爷的喜好都换了一遍。

陆玄策点了一盏油灯,放在了床头,他瞧见了女子紧闭的眉睫轻轻颤动了两下。

小没良心的。

陆玄策在心底暗自道了一句。

她在装睡。

怕是不想睁眼看见他,故意为之。

可偏偏陆玄策就不愿顺着她的意思,他不走,就坐在床头看着。

直到瞧见沈清棠装作做了个梦的模样,稍稍翻了个身子,背对着他时,陆玄策这才脱了外衫与鞋袜,钻进了被子里。

秋日,水上更是潮湿寒凉。

但这被窝,却是暖和。

沈清棠被那冰冷的掌心一碰到腰身,不由缩了一下身子。

这动作虽小,但两人贴得极近,陆玄策自然察觉到了。他有些想笑,哪怕心知沈清棠是故意与他赌气,可如今人在怀中,他竟开始心疼起来。

他何必与她计较?

这世上,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反正等了回京,她总归还是嫁给他的。

“棠儿,我们要个孩子吧。”话音轻飘飘的落下,却是狠狠撞进了沈清棠的耳朵里。

沈清棠猛地张开眼睛,她便是再想装睡,此刻也睡不着了,“王爷是想,让我的孩子唤旁人做母亲吗?”

等到陆玄策与白霜儿成了婚,她一个妾,岂能自己抚养孩子?哪怕有朝一日,她成了妃,那也不过是好听一些的妾罢了。

“这会儿,不装睡了?”陆玄策见她醒了,虽那话听得刺耳,却是令他勾唇一笑。

有些事情,唯独在睡醒的时候,才更有趣。

沈清棠这才反应过来,陆玄策是故意激她,就是不想让她继续装睡。

听到那一声笑后,沈清棠索性不再搭话,继续闭上眼睛,将身前的被子一裹,又往床内侧滚了滚。

然而,陆玄策的大手又捞了过来,“棠儿,我们要个孩子吧。”

话音落下,那只手已探入了她的里衣,沈清棠来不及反抗,那铺天盖地的窒息感再一次袭来,将她裹挟进了无尽的欲望深渊之中……

这人,惯会用强。

可“孩子”两个字,令她心神恍惚,她怎能又陆玄策的孩子呢?

等到第二日,沈清棠睁开眼睛,天色大亮,她抬头望着那窗户,透进来的丝丝光线,眼底浸染愁思。

直到陆玄策转过身来,两人视线赫然相撞之时,沈清棠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给我避子汤。”

“没有。”陆玄策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她的要求。

沈清棠气不过,她起身,随手套上了里衣,想要径直从陆玄策的身上爬了出去。

陆玄策不知她要做什么,见她今早又在闹脾气,便一把将她扯下,翻身而上,“你又在闹什么?沈清棠,可是本王对你太好了,让你忘了,到底谁才是主子?”

“王爷,总算是说真心话了。”沈清棠讥笑不已,眼眸中尽是讽刺,“王爷说什么爱不爱的,不过是将我当做一个玩意儿罢了。王爷想要,就来逗弄一番。等来日不想要了,也不知我会落得什么下场。”

沈清棠本就不是多么端庄的性子,只是在定安侯府磨砺了几年,将她原本的性子都磨平了。

可不知为何,一遇上陆玄策,沈清棠就似那一点就炸的炮仗,动不动就想发脾气。

“沈清棠,本王若将你当做玩意儿,你能在此?”陆玄策明明已经好言好语的劝了她许多次,可她偏偏就不领情,非要故意与他作对,将他气出个好歹来。

“起来,给本王穿衣!”陆玄策心中堆着闷气,便生了想要磨一磨沈清棠性子的念头,他下了船,朝着沈清棠扫了一眼,“你那柳大哥的命,本王若是想起来,随时都能让人去取。”

又在威胁她!

沈清棠认了命,不就是穿衣吗?她在定安侯府也做过。

如此想着,沈清棠下了床榻,将散落在地的衣裳捡了起来,抬手就要往陆玄策的身上套,却见他黑着一张脸,沉声道:“这是昨日的脏衣。”

沈清棠环视了一圈,没瞧见别的衣裳。

“去后头柜子里找找。”陆玄策指了指沈清棠的身后。

沈清棠这才不清不愿的走过去翻找,且还将那旧衣随手扔在了地上,自己踩了过去。

陆玄策揉着脑门,更觉得她是故意的。

实则,沈清棠算是看出来了,这人威胁来威胁去,反正不会伤她的性命,那她态度差一些,又何妨呢?

从前的沈清棠是有些畏惧陆玄策的,他是王爷,又手握重权。

可现在,沈清棠清楚,就是怕也无用。

倒不如随着她自己的高兴来,折腾他两日,也开心。

只是没有避子药,沈清棠的目光沉了沉,等到了京城,她总有法子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