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上门买药
白岑薇这才听到大门外有人叫自己,示意虎子带胡老汉去后院,她起身去开门。
“来了。”
看清门外的人,白岑薇愣了一下。
长根婶带五六位大娘、奶奶,有的挎着篮子,有的拿着针线簸箕,像是从村头树下径直过来的。
“有事?”
长根婶笑着解释道:“想找你买些东西。”
白岑薇只当她们是要去小超市,“成,我回屋拿钥匙。”
“等一下。”长根婶将人叫住。
“不是去超市,咱们进去说吧。”
白岑薇有些懵,却也没拦着,反正胡老汉人在后院,在前面坐会儿不打紧。
前院有石桌,石椅,还有小凳子,大家也不挑。
有人主意到地上已经完成大半的展示架,惊讶道:“薇薇,你还有这手艺,东西做的可真漂亮。”
“呃,随便弄弄。”白岑薇脸颊微红,后院虽说是看不到人,可声音大些是能听见的。
怕婶子们再问,她轻咳了声赶忙转移话题。
“不知道婶子们究竟要买些什么?”
长根婶解释道:“她们是来找你买药的,就是之前你给老葛拿的那个驱虫药粉。”
“你是不知道,今年的蚊虫就像疯了似的,逮到人恨不能把你吸干。”
“家家的药都不好用,就你那个,用了就起效,院子里苍蝇都变少了。”
赵大娘也跟着附和。
“薇薇,咱们不白要你的,你该多少钱就多少钱,卖我们一些,我们真的是被咬的受不了了,你瞧瞧我这个胳膊都没有好地方了。”
“谁不是呢,那缺德蚊子还咬老娘的嘴唇子,痒死我了。”胖婶子也跟着嘟囔。
白岑薇这才发现,胖婶子的性感厚唇,强忍着没笑出声。
“往年不是这样吗?”
赵大娘叹口气,“今年雨水重,蚊子格外多。”
旁边冯奶奶接话道:“听我家老头子说,是今年的药材不好,雨水大药性薄,所以才没用。”
白岑薇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村里不好过,那镇上呢。
虽说如今各种驱蚊产品五花八门,可他们这边的人普遍不喜欢那些化工品,更倾向于在家中挂香包驱蚊。
如此一来或许可以试试卖驱虫香包。
都是常见药材,成本低。
就算不好卖也赔不了多少,就是得找个会针线的帮她一起缝。
不过眼下,还有另一桩事。
白岑薇进屋将装驱虫药粉的罐子拿出来。
“我家里剩的也不多,大家匀一匀先应付一两日,等我忙完再配新的。”
赵大娘忙道:“这可不成,该多少钱就多少钱,我们这一大群人可不能欺负你个小丫头。”
白岑薇笑着拒绝。
“这些就当是送大家的试用装,要是用的好回头帮我宣传一下。”
“这个药之后我会拿到小超市卖,还用这种小罐子装,一罐大概二两,十块钱一罐,能用一个月左右。”
“这么便宜,你这丫头可别赔了钱。”大家议论纷纷,生怕白岑薇吃了亏。
听着一声声关心,白岑薇心中暖暖的。
她拿出油纸,帮大家分装。
婶子们也知道她最近很忙,拿到东西后便没再打扰。
不过临走到是给她留下不少东西。
刚摘的果子,小菜,摆了半个桌子。
将人送出去,从新关好门,虎子已经带着胡老汉回了前院。
胡老汉坐着小板凳又忙碌起来。
白岑薇也没多说什么,先去厨房吃饭。
本来饿的不行,被这一打岔有点饿过劲儿反倒是吃不下多少了。
想着药粉的事,白岑薇去西屋把家里存的药材都拿出来。
交代虎子帮忙研磨。
家里剩的药材不多,她自己用还行,要是想卖肯定不够。
白岑薇出门去找长根叔,帮忙买了一些。
都是常用的药材,村里每家都有。
剩下还有两味药引要用鲜草,不过也不是什么难寻的东西,
她也没进山谷,只是在进山口随便挖了些。
她回去时,展示架已经做好,虎子坐在桌前上看下看,用手指描摹着架子边缘做雕花暗纹。
不停的竖起大拇指。
见白岑薇回来,胡老汉搓着手上前,“东家您瞧瞧,可还满意。”
“满意,太满意了。”
白岑薇的手指也不自觉抚上那漂亮的暗纹。
不只是两侧有,就连板面也有,不但漂亮还防滑。
做之前她有和胡老汉说过,想低调些,不必做那种复杂的雕花柱。
没想到他对低调的理解是低调奢华。
这么漂亮的东西当超市货架,她都有点不舍得了。
“你这手艺可真好。”
“东家过奖,是您那套工具好,托您的福,让老汉开了眼。”
提起那套工具,胡老汉眼睛都是亮的。
件时间差不多,白岑薇问起胡老汉需求。
“今天的工钱,你想要些什么?”
胡老汉想了想,深深作揖道:“老汉想求些粳米。”
“就要今天中午吃的那种,老汉知道那是好东西,不敢奢求太多,一小碗便足以。”
中午时,那冰凉顺滑的米粒入喉,他几乎被惊呆了。
甜糯弹牙,粒粒分明,没有一点扎嘴的东西,每一口都是享受。
如果说上次的泡面是单纯的震惊。
这次的大米就是有对比的惊艳。
只是他求这米不是为了吃。
白岑薇也没多问,回屋找了个口袋装米。
大米她是两块五一斤买的,以胡老汉的时薪可以装三斤,她又补了些红枣。
他女儿身体不好,补身子用得上。
胡老汉接过米千恩万谢,几乎不敢相信自己都眼睛。
竟然会有这么多。
“谢,谢东家赏赐。”
白岑薇笑着摆手,“这不是赏赐,是你该得的工钱。”
……
大虞朝,临河村。
“把小宝还给我。”
“呸,你哥招瘟的玩意儿,小宝是我赵家骨血,和你个贱妇有什么关系。”
赵王氏仗着膀大腰圆,根本不讲胡二丫母子放在眼里,抬脚便踹。
“啊!”胡陈氏护着女儿,被踹得一个踉跄。
“娘。”
母女俩摔做一团。
赵王氏得意大笑,“人贱还挡路,活该。”
她逗弄着怀中的小宝满眼得意,原本以为这崽子贱命养不活,没想到胡家还有点本事。
不用他们花银子,还白捡个孙子。
真好。
小宝似是被弄疼的,哇哇大哭。
赵王氏顿时不耐烦的皱起眉。
“到底是那贱娘生的种,逗两下就哭,长大了也是个没出息的。”
“不过没出息也好,以后留家里伺候弟弟,给弟弟当牛做马,也算是你的造化。”
赵王氏抱着孩子就要走,胡二丫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爬着过去死死的扒住赵王氏的脚踝。
“小宝是我的,把小宝放下,和离书白纸黑字,你们家可是签字画过押的。”
赵王氏冷笑,“长点脑子吧,小宝跟着我儿子,那是秀才家的小公子,跟你个被扫地出门的下堂妇算什么,你想他一辈子被人骂野种吗。”
胡二丫手一抖,胸口一阵抽痛。
小宝的未来……
她不愿承认,但确如赵王氏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