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冒充太子,你祸乱后宫?

第15章 抄家暴富

紫宸殿旁边的偏殿,侧殿。

周林被关进死牢之后,三司会审就开始出现一些问题了,并且很快就把户部跟漕运转运司的情况查清楚了。

朝堂上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停止,偏殿御前悄悄的进行了一场关于查抄浮财归属权之争。

坐在龙椅上的是隆安帝,手里拿着三司送来的查抄清单,看不出他是什么样的表情。

下面的高级文官们跪在金砖上大声奏道:

“皇上,周林,薛平二人私吞漕运粮饷,罪行重大。目前三司跟内厂已经从两家私宅以及转运司地下的仓库中搜出了大约八十多万两银子等财物,房产地契等。”

户部右侍郎低下了头,磕了个头:

“大雍国库本来就不多,北方边防,水患都需要用到银子。请皇上将查抄所得的八十余万两白银全部缴入国库,由户部统一分配使用,以补充国家财政。”

江辰在一旁冷笑。

充实到国家财政中去?目前户部尚书一职还空缺着,而户部里的大多数官员也都是二皇子的心腹。一旦把这八十万两银子存入户部国库,经过几层转手之后,很快就会再次成为二皇子用来招募士兵,拉拢朝廷官员的资金来源。

二皇子一伙人打的好一个反手夺回失去地盘的算计。

“父皇。”

江辰往前走了一步,行了一个礼,语气温和的说:

“户部侍郎的话是不对的。漕运亏空案,是内厂夜间侦查转运司第一个发现的,内厂的番子跑出去,在大火里抢出了真实的账目做为证据,因此八十万两白银没有被损失掉。”

江辰被隆安帝注视着,继续说:

“另外,父皇当初设立内厂的时候就说过,户部不能用一分钱。目前内厂刚刚成立,办案所需的费用,安插眼线跟建立秘密网络都需要钱。请把查抄所得的钱财留下三成,交给东宫跟内厂做为特殊的办案经费!”

“放肆!”

户部右侍郎厉声喝道:“太子殿下!这是国家的钱财,怎么能擅自存放在东宫的私库中呢?内厂是不属于编制内的机构,又何必用那么多钱?”

“内厂是父皇御批准的天子厂卫!”

江辰运转真气,给户部右侍郎施加压力:

“如果没有内厂的话,到现在为止你们户部还被周林蒙在鼓里吗?或者说,右侍郎急着要把银子要回户部,是不是想要帮周林补上没有断干净的尾巴呢?”

“你血口喷人!”户部右侍郎连磕了几个头为自己辩解。

高堂之上,隆安帝望着下面两个针锋相对的人,修长而枯瘦的手指轻轻敲打着龙案。

隆安帝也看出了文官的心思,当然不愿意让东宫占尽好处。经过一番考虑之后,皇帝挥手说:

“行了。”

隆安帝下令:

“内厂破获了大案,功不可没。三成太多,朕就允许东宫保留两成!其余的六十四万两浮财马上缴给内务府御库,不再受户部管辖!”

“皇上圣明!”

江辰马上鞠躬道谢。

八十万两白银的两成就是十六万两现银,数量很多。

户部右侍郎低下头来不再出声了。二皇子一党没有拿到现银,只好作罢。

到了下午,东宫后院地下密藏仓库的门被打开了。

伴着厚重石门的摩擦声,阳光倾泻而入。

八十个朱漆木箱被内厂的番子们抬到了库房里。打开箱子以后,阳光照到排列整齐的雪白银锭上就出现了白色的光芒。

十六万两白银!加上之前抄没魏清,李福两宅所得的十二万两,现在东宫私库跟内厂能动用的白银,已经达到了二十八万两。

江辰穿着黑色蟒袍,站在银山前面,背着手。

空气中弥漫着金银特有的沉闷气息。

江辰望着眼前的情景。

穿越到现在,他能够实实在在的体会到权力的分量。

在朝堂之上,名言是空洞的,口号是虚假的,手中握有的刀子,金库里的金银才是可以用来打击政敌,决胜千里之外的武器。

“主子。”

曹正淳上前躬身禀报:

“由于有了这十六万两银子的入库经费,按照主子的意思,奴才便以大理寺会审,招募流民为名,将内厂番子人数从原本皇帝规定的一般情况下的二百人,暗中增加到五百人左右。”

曹正淳低头说:

“这五百个番子,全部都是奴才自己挑选出来的江湖死士,还有退伍的军人组成。表面上挂牌的是两百个番子,但实际上有五百人,已经将整个帝都内城里都纳入了我们的眼线网。”

有了这股潜伏的机器之后,内厂就有了跟锦衣卫,禁军对抗的实力。

江辰点头之后就收敛了情绪,开口说:

“刀快了是好的。但是刀刃上有锈的话就会伤到自己的手。”

曹正淳回禀:

“主子圣明,奴才今天特地来向主子请罪。清点抄没转运司仓库以及薛平私宅的财产的时候,内厂有三个老番子把三箱金条,价值两千两的珠宝翡翠偷藏起来了。”

“私藏浮财?”

江辰转过身去问道:

“人呢?”

“回主子,奴才已经把他们在现场抓了,关进后院的偏房里了。”

不过片刻工夫,东宫后院空旷的院子里。

三个老番子五花大绑被压在了地上。三个人不断叩头哀求说:

“殿下饶命!厂公饶命!属下一时糊涂,请殿下念在属下等人跟随厂公创建内厂有功的份上,饶了属下这一次吧!”

四周有很多内厂的旧番子,新番子以及侍卫,空气很沉闷。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望着上面的太子殿下。

江辰看到下面三个人:

“在创建内厂的时候,孤就说过内厂是孤的刀,需要绝对的忠诚,严格的纪律!”

江辰大声说:

“贪污公款,私藏浮财是动摇厂规的大罪!今天不处罚你们,明天内厂五百番子就可以任意贪污了,后天就会卖主求荣!”

江辰挥手下令:

“脱下飞鱼袍,当众斩首!在校场悬挂三天,以儆效尤!”

“殿下饶命!!”

刀光一闪,三个头颅掉了下来,掉到了金砖之上,鲜血溅到了台阶上面。

全场几十个番子,侍卫,全部都跪在地上一起叫道:

“厂规严明!殿下千岁千千岁!”

从此以后,内厂第一条铁律就被完全确定下来了。所有的番子都对这位少年太子怀有极点的畏惧。

深夜,子时三刻。

东宫书房中,一盏油灯在摇曳。

江辰坐在案几前,在灯光下查看由内厂暗网送来的五百番子驻防图。

窗棂一动,一个黑色的娇躯飘了进来,伴着夜露,栀子花香。就是去而复返的叶轻语。

此时叶轻语面沉如水。

“查到了吗?”江辰翻过一页图纸之后问道。

叶轻语走到桌子旁边,双手放在紫檀木桌上,声音很低沉:

“江辰,退朝后塞纸条给你的小太监,留字让你去诏狱一趟。本宫动用内厂的线人,查明了这张纸条所指的老宦官的真实身份。”

江辰的动作停了下来,抬头问道:“是谁?”

叶轻语回答说:

“那个老太监,姓陈。”

“二十年前,他是先皇身边的大太监,也就是御前总管,手中掌握着当时先皇非常机密的情报以及先皇的遗诏!”

叶轻语稍微停顿了一下说:

“但是没有想到,在二十年前先皇驾崩,当今圣上即位的那个夜晚,这位陈公公就神秘的消失了。外人都说他已经跟随着先皇一同殉葬,死在了陵寝之中。”

“但是本宫查了禁宫密档之后才知道,他并没有死掉。”

“在过去二十年中,他一直被当今圣上用黑铁重链锁在了诏狱最底层的第九层地下。到目前为止,已经被秘密关押了整整十九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