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总别作了,太太挺孕肚嫁你死对头了

第35章 他护沈璨音离开后,她哭湿了衣衫

四目相对那刻,她整个人像是被他施了法术一样,定在那里动弹不得,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周围更像是被按下消音键一样,只剩下她的心跳声。

扑通!

扑通!

扑通!

三次心跳声后,他好似不认识她一般收回眼神,拥着沈璨音朝剧院外走去。

看着商鹤京远去的背影,倾月的心突然停止跳动,一点点下坠,好似掉入一个深不见底的冰窟窿里一样。

快要溺死其中时,母亲的问话将她一把拉回现实。

“倾月,刚才那个男人……是鹤京吗?”

母亲看着她,脸色有几分恍惚,全然没了刚刚看完戏激动开心的样子,就好似遭受了什么难以置信的抨击一样。

倾月心里不是滋味,但还是挤出一抹笑容:“是鹤京。”

“他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倾月的上扬的唇角有些撑不住了,她不知道母亲有没有发现,但她能清楚地感到双唇在微微颤抖,她抿了抿唇,故作淡定:“普通朋友。”

“我看着……”母亲迟疑下,“怎么不像。”

倾月不假思索:“她是个明星,刚刚那么多人,鹤京要是不护着她,他们就冲上来了。”

“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当然是真的,走吧。”

倾月挽着母亲朝外走,她明显没缓过神,无意识地跟着她。

走了几步,突然停下,又问:“鹤京刚看到我们了,为什么装作没看到?”

倾月的心被这句话又摁回了冰窟窿里,寒气从胃里顺着器官直朝上冒。

她吞口吐沫,将它压下,昧着良心说了一句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话:“他没看到。”

“是吗?”母亲眨巴着眼睛,似在回忆刚刚那一幕,“我怎么觉得他看到了呢?”

“没有。”倾月一脸笃定,“人那么多他没有看到。”

母亲半信半疑,跟着倾月继续朝外走。

没走几步,她又停下了。

倾月偏头,发现她在看《天鹅湖》的海报。

母亲指着海报上的沈璨音,“刚刚和鹤京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是不是这个女人?”

倾月硬着头皮点点头。

难怪我刚刚看到海报的时候就觉得她看着眼熟,原来是前段时间和鹤京上热搜那个。”

听着母亲喃喃自语的话,倾月一片讶然:“你知道热搜的事?”

“知道,我当时就想打电话问你,你爸和你哥不让,说网上热搜十个八个都是假的,让我别信,如果真想问,就等你回来。”

“我回去你怎么没问?”

“我看你和鹤京好好的,还问那做什么?”母亲说完,冲倾月再次确认:“鹤京和这个女人真的只是朋友关系?”

倾月瞄了眼海报,点点头:“嗯,只是朋友关系。”

见母亲还在琢磨什么,倾月话锋一转:“我饿了,这附近有一家夜宵特别好吃,我们去吃吧。”

倾月带着母亲吃了夜宵,才开车把她送回家。

“路上开慢点,到家给我发个信息。”

“知道了。”

母亲下车后,没有立即进小区,而是在路边站着。

倾月落下车窗:“快进去吧,这会冷。”

“你走了,我再进。”

每次母亲都是看着她开车离开,才走,所以倾月没多说什么,笑道:“行,那我走了。”

倾月给她挥挥手,启动车子。

车子从她面前开过那刻,倾月一直强颜欢笑的脸一点点的垮掉。

她看着还在寒风中矗立的母亲,眼睛酸胀的厉害,她能感觉到滚烫的泪水在里面打转,但她硬是咬牙忍着,不让它们淌下。

这一刻,比她发现商鹤京出轨还要难受好多倍!

不是痛苦、不是伤心。

是跟母亲说谎后的愧疚,是无法跟母亲坦言真相的委屈,是看到母亲为她操心的自责。

一直隐忍的在泪在情绪达到顶端的时候,终于还是落了下来。

她将车开到路边,趴在方向盘上,看似一动不动,但眼泪从她的眼眶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她的牛仔裤上,晕湿了一大片。

当她再抬起头时,整张脸已经回归往日的平静,只是眼眶有些泛红。

回到家,她没直接下车,掀眸朝楼上看去,书房等亮着,商鹤京已经回来了。

倾月在车里坐了一会,才下车进入别墅。

“妈妈——”

刚进家门酥酥就冲她高喊着冲了过来。

“你去哪儿了?怎么回来这么晚?”

倾月挤出一抹浅笑:“妈妈陪姥姥去看话剧了。”

或许是因为哭过嗓子有些哑哑的,酥酥还在兴奋中,没有注意,只是接她的话问:“是去大剧院了吗?”

“我和爸爸也去大剧院看音音阿姨演出了。”

倾月正在换拖鞋,挺酥酥这么一说,身子一僵,看向她:“你也去了?”刚刚她只看到商鹤京和沈璨音,没看到酥酥。

“我拿了第一名,所以爸爸带我去看音音阿姨演出了。”酥酥说完,小眉头一蹙:“妈妈,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你忘了吗?”

倾月摸摸她小脸笑道:“没忘。”

想忘也忘不了。

酥酥跟他说这件事时,是在她送她去学校的路上,也是她决定和商鹤京离婚的第二天。

倾月手刚摸到酥酥小脸,酥酥就问:“妈妈你手怎么这么凉,你生病了吗?”

“没有,妈妈刚从外面回来。”倾月故作轻松,“很晚了,该睡觉了,不然明天又该起不来了。”

倾月牵着酥酥上楼,商鹤京正好从书房出来,“回来了?”

倾月敛起笑容,淡淡地应了声:“嗯。”

酥酥松开倾月的手,跑到商鹤京面前:“爸爸,妈妈和姥姥也去国家大剧院了。”

商鹤京抬手揉了揉酥酥小脑袋:“爸爸看到了。”

他随意的话语如一把盐一般,洒在倾月刚刚止血住的伤口。

他果然看到她们了。

但他却跟没看到一样护着另一个女人离开了——当着她和她母亲的面!

他有想过她母亲会怎么想吗?

他有想过她要怎么跟母亲解释吗?

“跟妈去看话剧了?”

听着商鹤京随意的语气,倾月就知道他没有想过,他甚至不觉得自己那么做有什么不妥。

或许在他眼里,她们只是他高价聘请来演酥酥妈妈和姥姥的演员。

他为什么要在意她们的感受呢?

这场“游戏”他从一开始就定位清晰、目标明确。

但她却跟傻子一样,投入了五年真感情。

刚刚压制住的情绪再一次破阀而出,上涌蔓延在她的脸上、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