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商队他人前禁欲人后低哄

不要白不要

小橙的脑干肿瘤位置太刁钻,手术风险极高。

唯一有类似成功案例的,是德国的海德堡大学医院,他们的克鲁格教授是这个领域的权威。

他所创立的私人医院,接收国际患者的标准极其严苛,有钱有势尚要排队,何况她这般无依无靠。

她不是没找过商玦。

去年小橙病情急转直下时,她疯了一样打他电话,可电话永远是他的助理在接。

不是他出任务,就是不在国内。

如今离婚只差最后一步,她更不会低头去求他。

主治医生看出她的挣扎,趁四下无人,小声道:“其实也不是完全没办法,我收到消息,克鲁格教授本人目前就在国内。”

许轻言猛地抬头。

“盛隆集团的赵总秘密请他来,为他中风多年的母亲做诊疗。

为了感谢他,赵家今晚在京城温泉酒店设宴,京城有头有脸的人都会去。

如果你能接触到克鲁格教授,哪怕只是请他看一下小橙的片子,给出一点建议,或许都能为我们争取更多时间。”

盛隆赵家?

商玦带许轻言出席过的场合有限,赵家这样的老牌豪门,她并无交集。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屏幕上跳出一串数字,即便没有备注,许轻言还是烂记于心。

许轻言没想到商玦会主动联系她。

昨晚的事她以为商玦至少要晾她一段时间。

她划开接听,“有事?”

商玦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漫不经心:“晚上有个宴会,需要你出席。”

许轻言利落拒绝,“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了离婚的初步意向,这种场合,你应该不缺女伴。”

“今晚代表商氏家族,许医生,只要你还是商太太,表面功夫就得做足。”

他毒舌的本性藏不住,“怎么,没带你出门一段日子,连应付场面的本事都没了?”

许轻言正要怼回去,脑中突然响起主治医生的话,忙问:“什么宴会?”

“赵总为老夫人办的答谢宴,也算寿宴。”

机会竟自己送上门了。

许轻言压下心头的狂喜,脑子里飞快盘算着离婚拖延的违约金。

她为难地说:“可今晚真的不行,警队刚送来了有紧急风险的患者,我走不开。”

她知道商玦对警队事务的看重,这理由他无法轻易驳回。

果然商玦声音沉下去,“哪个分局送来的?什么情况?”

许轻言含糊应对过去,话锋一转,“不过……要是你肯出钱,我可以请我老师替班。”

电话那头的人默了一秒,低笑,“许医生,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不等许轻言出声,他又问:“要多少?”

许轻言声音平稳:“两千万,一次。”

“可以。”商玦答应得干脆,仿佛那只是两千块,“六点,我让白叔接你做造型,我的车在外面等。”

说完,不等她回应便挂了电话。

许轻言靠着墙壁,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缓缓吐了一口气。

回到病房,林姝正守着昏睡的许橙。

见许轻言进来,她慌忙起身,“言言,我听主治医生说那个德国专家就在国内!”

“我知道。”许轻言点头,替小橙掖了掖被角,“今晚我会去,看看能不能把人请来。”

“你怎么去?赵家的门可不是谁都进得去。”

“商玦带我去。”许轻言语气平淡。

林姝瞪大眼眼睛,“那个宴会……我听说排场极大,半个京城的名流都在,你和商玦现在这样……我怕你受委屈。”

“放心。”许轻言拍拍她的手,目光落在小橙苍白的脸上,“我不是小孩子了,能处理好的。”

六点,白叔准时接她去做造型。

一袭酒红色鱼尾裙,勾勒出她纤细却挺拔的身形,长发挽起,露出精致的锁骨,褪去平日的干练,多了几分艳色。

许轻言坐上车,商玦已在里面。

他穿着量身定制的手工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随意散开两颗扣子,侧脸在窗外流动的光影中英俊得极具攻击性。

他抬眼扫过她,眼神有片刻停留,随即恢复淡然,眼底却露出一丝不快,“怎么越来越瘦了。”

许轻言没理他,从手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过去。

商玦挑眉接过,看到封面“临时雇佣协议”几个字,以及条款中明确约定的“陪同出席赵氏寿宴,酬金两千万元整”时,倏地笑了。

那笑容慵懒又带着几分戏谑,桃花眼微眯,看向她:“许医生,你是一点苦都不肯吃啊。”

他身体微微前倾,属于他的气息笼罩过来,“这几年我给你的,何止几个两千万?”

他的话像一把刀子,划开许轻言心底最敏感脆弱的地方。

是啊,他以前是给了她很多钱,多到她可以过着衣食无忧的阔太生活。

可这话此刻听来,无异于讽刺她贪得无厌,寄生般地享用着他提供的一切,却还在处心积虑算计他的钱。

她不否认他的大方,甚至感激他承担了小橙全部的医疗费,这些年她的钱相当于纯攒。

可她亲眼见识过商家骨子里的冷漠,也领教过商玦的雷霆手段。

如果她现在不要,离婚后更是别想从商家拿走一分钱,所以不要白不要。

“你也可以不签啊。”许轻言别开脸,看向窗外流动的霓虹,无所谓的耸肩,“现在换女伴,还来得及。”

说着,她伸手就要去推车门。

“砰”一声,商玦按下了中控锁。

他依旧噙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没再看她,而是直接抽出西装内袋的钢笔,在协议末尾利落地签下自己的名字,递给前座的白叔:“给她转。”

白叔应声接过,一个电话后,不出十分钟,许轻言的手机传来了到账提示。

两千万,分文不少。

她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心中那块石头稍落。

商玦重新靠回真皮座椅,闭目养神。

车内气氛凝滞。

许轻言想起今晚的真正目的,忍不住试探:“给赵老太太的寿礼……”

“不用你操心。”商玦眼都没睁。

许轻言抿唇,压下焦虑。

只希望今晚他别入戏太深,把她看得太紧,阻碍她接近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