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商队他人前禁欲人后低哄

催眠疗愈

“楚医生确实能接近明轩,但治疗效果……”老太太欲言又止。

“实不相瞒,在你之前,我们请过好几位心理医生,但明轩根本不让他们靠近。

只有楚医生能让他平静下来,所以我们只能相信她。”

许轻言听出话中深意。

一个连专业心理医生都无法接近的病人,楚星黎凭什么能?

除非她用了非常手段,或是根本没有真正治疗。

老太太深吸一口气,语气里满是悔恨,“这一切都怪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年轻时风流成性,出轨被儿媳妇抓包。

我那儿媳妇也是豪门千金,心气高,当场就拿着刀砍死了小三,我儿子也受了重伤。

儿媳妇事后受不了刺激,直接跳楼了。

那整个过程,都被我小孙子亲眼看见了,从那以后,他就成了现在这样。“

许轻言心底一惊。

难怪赵家公子的症状这般棘手,原来是童年目睹了如此惨烈的惨剧。

“老夫人,我理解您的担忧。”许轻言放下茶杯,“我可以试试,但有一个条件。”

“你说,任何条件赵家都能满足。”

“我弟弟需要一位神经科专家的治疗,我知道这位专家现在就在府上做客。”许轻言道。

“只要您能促成这次会诊,我保证尽全力治疗您的孙子。”

老太太没有犹豫:“你说的是克鲁格教授?正好他还要在这里多待几天,只要明轩有好转,我随时可以安排他为你弟弟治疗。”

交易达成,许轻言也不再拖沓。

“既然如此,劳烦老太太带我去见见令孙吧。”

“好。”

老太太亲自带许轻言前往别墅西侧,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

“昨晚到现在已经接连打了好几次镇定,我怕出问题就让人将他锁起来了。”

老太太示意保镖打开门锁,“许小姐,请小心。”

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药味和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赵明轩被固定在床上,呼吸沉滞,显然先前注射的镇定剂还未完全褪去。

许轻言走近,指尖悬在他眉心上方半寸,便能察觉他周身紧绷的气场。

哪怕昏迷,肌肉也透着难以纾解的暴戾,眼底藏着未散的猩红。

这哪里是治疗,分明是靠着镇定剂强行压制。

楚星黎治了这么久,竟连他躁狂的根源都找不对,真当赵家人好耍。

许轻言刚要俯身检查他的脉搏,床上的人骤然睁眼。

赵明轩猛地挣扎起来,伸手便要朝着她的方向抓挠。

门外,赵老太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保镖!快叫保镖!”

她连声吩咐佣人去唤保镖,生怕里面的人伤了许轻言。

可屋内的许轻言,却无半点惊色。

她神色沉静,从包里取出一粒白色药丸,趁着赵明轩挣扎的间隙,精准喂到他嘴里。

奇迹在几分钟内发生。

赵明轩眼底的猩红一点点褪去,喘息也慢慢缓和。

许轻言顺势在床边坐下,放轻声音同他说话。

门外的众人透过玻璃窗看得诧异。

从前赵明轩发病时,别说近身,便是有人敢同他说话,都会被他的戾气逼退。

可此刻,他竟安安静静地听着,许轻言问一句,他便含糊地答一句。

虽字句简单,却已是前所未有的顺从。

一旁的管家看出门路,指着许轻言手中把玩的怀表,对赵老太太说:“老夫人,许医生在京城的声望,有一半系于她的催眠疗愈,那怀表,就是她的宝贝!”

赵老太太恍然大悟,连忙拦下正要推门而入的保镖。

轻声吩咐所有人退到走廊,将房门轻轻合上,只隔着玻璃看屋内的一切。

半个小时后,赵明轩已经进入深层睡眠。

许轻言收起怀表起身,拉开门就对上老太太急切的目光。

“许医生,明轩他……”

“他的躁狂不是无端而起,童年阴影埋得极深。”许轻言神色冷静。

“他对女性抱有极深的厌恶和恐惧,要痊愈必须引导他直面过去,化解心结。”

赵老太太急忙走进房间。

看到孙子虽仍沉睡,但脸色是久违的平和,而非往日噩梦连连的抽搐。

老太太喜极而泣,转身抓住许轻言的手:“许医生,接下来该如何医治?他多久能好?”

“急不得。”

许轻言从包里取出一个白色药瓶,“心理创伤疗愈每一步都需谨慎,这药按时服用,我每周会来两次。”

末了,她特意补充:“若非万不得已,别再滥用镇定剂了,于治疗无益。”

赵老太太连连点头,抬手召来管家,“立刻联系先生,把克鲁格教授安排到市中心医院,给许医生的弟弟看病,越快越好!”

管家应声跑走。

老太太握住许轻言的手,“许医生,你先回医院等着,最迟下午,定有好消息。”

许轻言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暖意,郑重道过谢,她转身坐上车。

回到医院,她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主治医生和林姝。

主治医生又惊又喜,当即召集团队清点手术器械,核对术前检查报告,等着克鲁格教授。

林姝紧紧抱着她,眼眶泛红:“太好了,总算熬过去了!”

许轻言拍着她的背,觉得连日来的奔波都值了。

可这份欣喜,终究没能坚持多久。

傍晚来临,克鲁格教授始终未见踪影。

许轻言再也等不下去,直接拨通了赵老太太的电话。

老太太很无奈,“许医生,我也是刚接到消息,克鲁格教授两小时前,已搭乘国际航班离开,具体缘由无人知晓。”

“啪”一声,手机从许轻言手中滑落。

不等她缓过神,主治医生匆匆赶来,“……轻言,我们真的没辙了,实在不行,就……就接小橙回家吧,让他最后的日子,能过得舒心些。”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许轻言头顶。

她一直强撑着,独自扛起所有压力,从不肯依附旁人。

可此刻,主治医生的话,击碎了她最后一丝希望。

仿佛全身的血液被冻结,视线迅速模糊。

就在她要倒下的瞬间,一只温热而有力的大手,从身后稳稳将她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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