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商队他人前禁欲人后低哄

第38章,没时间陪她闹

大家争先恐后问道:“言姐,你怎么了?是不是累着了?”

“脸色怎么白成这样,哪里不舒服?”

许轻言气若游丝地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累……”

说着,便有同事伸手探向她的额头,指尖一触便猛地缩回:“天呐!烧得这么烫!这是发高烧了啊!”

许轻言听罢,这才感觉脑袋重得抬不起来。

一定是上午楚星黎那桶水惹的祸。

虽然她到医院时已经差不多要干了,可始终一整天都感觉提不起精神。

门突然被推开,许轻言正低着头按太阳穴。

她没抬头,但听见脚步声就认出来了,是师父。

“怎么回事?刚刚不是还好好的。”

陈敬站定在许轻言面前,看了徒弟一眼,没等她开口,转头问医生:“烧多少度?”

“三十八度七。”医生把体温计递过去,“刚量的。”

陈敬接过来看了一眼,眉头拧成川字。

再看向许轻言时,语气已经软了几分:“你自己什么情况心里没数?北部那边是去抗洪救灾,不是去春游,发烧咳嗽的,去了是救人还是添乱?”

许轻言没反驳,安静地听完。

“师父,申请表已经交了。”她说,“科室名额就一个,我是代表。”

陈敬蹙眉。

“北部雨下了一周了。”许轻言的声音透着无力,“那边等着医生去,我可能就是白天着凉了,打个点滴退烧就行。”

她顿了顿,“……我不会掉链子的。”

陈敬看了她很久。

最后叹一口气,挥挥手:“去输液室,小周,去跟值班医生说一声,不要耽误明早集合。”

陈敬转身要走,又停下,回头看了许轻言一眼。

“你这倔脾气,”他低声说,“早晚把自己熬干了。”

许轻言坐在输液椅上,护士扎针时她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抬眼看向陈敬:“师父,你继续交代救援工作吧,我听着。”

她左手扎着输液针,乖乖搁在扶手上,右手拿起笔,一笔一划地在笔记本上记录。

那张娟秀的脸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看得众人心里又疼又惜。

旁边的两个实习生相视了一眼,脸上满是无奈。

早听说许医生英年早婚,但是这么久大家从没见过她老公。

特别是像这种该家属表现的时候,就更看不见。

工作交代完毕,陈敬看着她单薄的样子,沉声道:“这次跨省救援有风险,院方规定必须家属签字,你联系一下,让他过来。”

陈敬没有直接说出商玦的名字,但许轻言心知肚明。

她的手顿住,眼底掠过一丝抗拒。

“我自己签不行吗?”她没抬头。

陈敬摇头,“法律上你不是孤身一人,必须配偶签字。”

知道许轻言会犹豫,他又补充:“这次情况不一样,不是走形式,是万一出什么事,组织上要对家属有个交代。”

许轻言攥了攥拳头。

陈敬看出她的纠结,拍了拍她的肩膀,“别犟,给他打个电话,哪怕只是通知一声。”

陈敬说完,带着两个实习生回到了工作岗位。

输液室里只剩许轻言一个人。

她坐了很久。

久到药液过了半袋,久到窗外的天色从灰蓝沉成墨色,久到手指都凉了。

她才拿起手机,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通,商玦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冷得像寒冬里的冰,“有事?”

许轻言捏紧手机。

“我这里有一份文件。”她平静的说,“需要你签字,你什么时候有空,我送……”

商玦甚至都不等她把话说完,就冷声拒绝:“没空。”

知道他要挂断,许轻言赶紧再说:“商玦,这对我很重要,明天一早我……”

“许轻言,楚楚被你弄得进了医院,你一点歉意没有,还整天惦记着离婚的事,”

商玦的声音带着不耐,直接将她所有的话堵在喉咙,“我现在忙着照顾她,没时间陪你闹。”

电话被无情挂断。

许轻言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抿紧唇瓣。

为了救援任务,她不能意气用事。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拨通电话。

这一次,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

就在她以为对方不会接时,听筒里突然传来一道女声。

那熟悉的优越感,不是楚星黎又是谁。

“让商玦接电话。”许轻言懒得和她废话。

楚星黎嗤笑,“恐怕不行哦,我旧伤复发,你大概也知道是因为谁吧?三哥正在气头上呢,你别再打电话来烦他了,只会让他更讨厌你。”

说完,她直接挂断。

许轻言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看着手背上扎着的针头,自嘲地笑了声。

她收起手机,起身去找陈敬,“师父,这个字……你能不能替我签?”

陈敬正在写报告,闻言,皱着眉抬眼,“他不肯来?”

许轻言垂下眼没有出声。

即便她已经装作若无其事,陈敬还是看出了她眼底的委屈。

“罢了。”他心疼地叹了口气,“我签就我签,真有什么事,做师父的替你扛着,不用怕。”

“嗯。”

许轻言点点头,没有多说感谢的话,这些年,陈敬帮她的又何止这些。

下班时间,同事们陆续离开。

许轻言的点滴还没有打完,连日的疲惫加上高烧的折磨,她靠在椅上,不知不觉便昏睡了过去,眉头依旧紧紧皱着,连睡梦里都透着不安。

值班小护士来换药,叫了她两声都没反应。

伸手探她的额头,依旧烫得吓人,顿时慌了神。

今晚医院病人爆满,她实在分身乏术,怕许轻言昏睡出意外,连忙跑去找陈敬。

“陈主任,许医生一直昏睡叫不醒。”护士小声说。

“今晚走廊加床都满了,刚刚急诊那边又送上来三个,这边就我一个人盯,我怕万一许医生有什么事,顾不过来。”

她犹豫了一下,看着陈敬的脸色。

“陈主任,能不能……叫家属过来一趟?”

陈敬赶到输液室,看着许轻言孤零零蜷在椅子上的模样,脸色苍白得毫无生气,心里又疼又气。

他拧眉对小护士道:“给她老公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