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荒乱世:从半张饼俘获娇妻开始

第299章 陷阵,尚武基因

战马的嘶鸣声不绝于耳,眼瞧着坚固的拒马,尖利的铁丝网被虏军中“陷阵”死兵,冲开了一个个缺口。

沿着铁路线两旁。

一座座兵站里,碉楼中......

济南府的守备部队,不由得慌乱起来。

各种喧哗声四起。

“疯了!”

“这些北虏兵还是人吗?”

在如此凶狠的虏骑面前,不少老实巴交的农家子弟在心慌意乱之下,握着火枪的手不由得战栗了起来。

可此时。

见惯了这种场面的军中老卒们,却不禁嗤笑了起来。

“慌什么?”

“怕了?”

“瞧你们这点出息!”

从这些怯懦的新兵身上,老卒们就像是当初的自己。

第一次上阵时的生疏。

还有心中的慌张。

“无妨。”

老兵们心中都明白,没见过血的初哥都是这样的,等过一会儿开上几枪。

见了血。

自然。

也就变成老兵了。

大伙都是这么过来的。

眼瞧着。

虏骑还在疯狂的冲击各种防御设施,顺着缺口冲到了铁路线上。

然后便翻身下马,

用手中的狼牙棒,铁骨朵等各种沉重的钝器。

开始疯狂的破坏铁轨。

“叮叮当当”的敲击声中,守在工事中的老卒们又向着新兵叮嘱了一番,然后便将手中黑洞洞的火枪从射击孔伸了出去。

“记住!”

“听口令!”

“放近了打!”

在气定神闲的老卒们指挥下,大批心生怯懦的守备护路兵们,还有辅助作战的青壮们心中渐渐踏实了下来。

睁大了眼睛。

看着密密麻麻的冲破了防线。

冲到了兵站前。

甚至连一张张狰狞的脸都清晰可见了!

这时!

老卒们才发出了作战命令。

“准备战斗!”

口令声一响。

一阵“劈里啪啦”的火枪射击声,便好似爆豆一般响起,中间还夹杂着,各种轻型火炮清脆而又欢快的射击声。

“嗵,嗵,嗵!”

沿着铁路线建设的几百个兵站,大大小小的碉楼中,射出的密集铳子就像是冰雹一般,将大批虏军射翻在地。

鲜血汩汩流淌。

退后。

装填。

射击!

也不需要瞄准。

各个碉楼,兵站的墙壁上开满的射击孔,组成了草原骑兵难以理解的“交叉火力”,还有“侧射火力”。

让两条铁路线附近的区域,变成了精心设计的“死亡陷阱”,一队队虏骑冲了上来,又成群结队的倒下。

可是后面的还在往上冲!

这样密集的火力。

让祖祖辈辈以放羊为生的草原骑兵,一个个憋屈的倒下了,也让老实巴交的山东子弟们渐渐轻松了起来。

开始在各自长官的带领下,有条不紊的屠杀着异族的野蛮人。

血脉深处。

深深埋藏的尚武基因,在这一刻复苏。

“砰,砰,砰!”

密集而又清脆的枪声中,一些胆子大的新兵在老卒的带领下,偷偷摸摸的爬到了“四合院”布局的兵站房顶上。

点燃了早已经预备好的“土地雷”。

“哧啦!”

火药捻子燃烧的声音响起,然后是一声声低喝。

“仍!”

成片的土地雷扔出,在虏骑的队伍中爆炸。

溅起了漫天尘埃。

还有一阵阵腥风血雨。

“轰,轰!”

硝烟弥漫中。

城内。

车站里此刻又是另一番景象。

张永举着望远镜观察着外面的战局,看着伤亡惨重的虏骑大队,嘴角微微上扬,浮现出一丝冷漠的微笑。

“呵呵呵。”

“蠢货!”

此时张永心中对李祐的钦佩之情,已经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大人英明!”

谜题在此刻揭晓。

以大人的智谋无双,难道不知虏军最擅长迂回穿插?

“就怕这些蠢货不敢来!”

“10万探马赤军啊!”

此时,此刻。

张永舔了舔嘴唇,不由得兴奋了起来。

“都得死!”

说着。

张永放下了手中的“千里镜”。

转过身。

看着车站里,蓄势待发的两列装甲列车。

强压下心中的兴奋。

然后下达了作战命令。

“出击!”

随着身披重甲的车夫将马鞭甩了起来,两列武装到牙齿的装甲列车,两个配属作战的步兵营早已按捺不住。

“啪”的几声脆响。

身上披着厚厚“马甲”的一匹匹高大战马撒开了四条腿。

开始缓缓加速。

“轰隆隆”的冲了出去。

不多时。

铁路线上。

“希律律!”

密集的铳子漫天激射,土地雷到处飞舞,暴露在交叉活力中的虏骑本已经陷入了水深火热,却又面临着更可怕的打击。

随着两列钢铁怪物,忽然从府城里冲了出来。

猝不及防的虏骑。

瞬间被撞飞了一大片!

身披双重,甚至三层重甲的草原重骑兵,在沿着铁路线疾驰的钢铁巨兽面前,就像是孩童的玩具一般可笑。

列车疾驰中。

车厢里,车顶上。

各种火器轮番射击,近距离射杀着视野范围内一切活动的目标。

“轰,轰,轰!”

火光闪烁中。

伤亡惨重的探马赤军,终于再次尝到了当年在定远堡城下。

曾经感受过的绝望滋味。

“叽里咕噜!”

陷入了腥风血雨中的大批虏骑高举着弯刀,催动着胯下的战马,向着那两列会喷火的钢铁怪兽冲了过去。

“铛,铛!”

雪亮的弯刀劈在了装甲列车,坚硬的精铁外壳上,溅起了一串火星,却也只是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划痕。

一股子无能为力的绝望情绪,在残暴的虏骑队伍中蔓延着。

可是。

对于这支草原大军来说,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

与此同时。

汴京城外围。

在李祐的注视下,又是几个万户的附庸军炮灰兵冲了上来,纷纷倒在了定远军的密集火力之下。

当枪炮声平息。

浓重的血腥气味弥漫着。

前沿阵地的画面是如此的触目惊心,尸体层层叠叠堆砌在一起,被打死的附庸军以各种诡异的姿势横七竖八的躺着。

仗打到这个份儿上。

似曾相识的一幕再次上演了,作战意志被彻底摧毁的附庸军扔掉了兵器,成群结队的蹲在地上。

这些大夏降军出身的败类们,早已经被前沿阵地的惨烈吓的丢了魂魄,就像是木头人一般面如死灰。

不管督战队如何砍杀。

如何大声呵斥。

还剩下的附庸军,也不愿意再进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