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太子后,我嫁给了他的死对头

第18章 眼尖

孟清黎也被安宁那股子的爽利劲儿逗得唇角微弯。

两人沿着曲廊又走一段,金菊在秋风里摇曳生姿,方才那阵子的剑拔弩张气氛也已然散去。

两人在此处逛了一会儿,安宁便被别院里那两只白鹭勾去了魂儿,蹲在水边拿糕点碎屑逗鸟斗得不亦乐乎。

孟清黎正要寻一处坐会儿,正好就撞见霍骕。

走近后,霍骕漫不经心道:“方才的那一石子扔的倒是准”

孟清黎在他对面坐下,并不意外他瞧见了,只是笑着回。

“殿下倒是眼尖。”

“我虽然夜里看不清,可白日里还不至于瞎。”

霍骕托着下巴慢悠悠道:“不过这会儿动静闹得挺不小的,以他那性子回去之后必定会起疑。”

孟清黎闻言并不慌乱:“起疑便其那又何妨?”

何况于前世,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来看,却不及万分之一。

与此同时。

霍骁的马车已然驶离别院。

车内帘幕低垂,他靠坐在井垫上,颈侧和手背刺痛一阵阵袭来,仿佛在提醒着他方才的狼狈样。

如今冷静下来,脑海不经意间便浮现出方才发生种种。

刚刚那群蜂群嗡鸣着冲出来时,孟清黎和安宁站在廊下,却是毫发无伤,而他不过刚走到曲廊拐角,那群马蜂便像是长了眼睛是直扑过来……

除此外,那蜂窝在槐树上挂了那么久,怎会偏偏在他走近时被惊动?

再次睁眼,眼底的阴郁浓得似乎有些化不开。

“来人。”

霍骁沉声唤了一句,随行的暗卫立刻从车外凑近,隔着帘子低声问:“殿下有何吩咐。”

霍骁冷声道:“去查查今日别院里那颗马蜂窝,近期有没有人动过……”

帘外那人低声应了,随即便悄无声息地从此处离开。

马车又继续沿着官道朝着太子府驶去,霍骁又合上眼。

纸永远包不住火,若是那马蜂窝有被人动过,必然能查出蛛丝马迹。

孟府。

孟清浅今日本想去胧月愿寻孟清黎说说话,谁知扑了个空。

她站在院门口,目光落在站在面前的春和身上:“你们家小姐呢?怎么一早就出了门?”

春和恭恭敬敬的回:“回二小姐的话,大小姐应了安宁公主的邀约,去了京郊赏菊了。”

孟清浅虽神情不变,可捏着帕子的指尖却暗暗收紧些。

她原先听闻霍骁去赏菊,心中便隐隐有一种不好预感,便寻思着来此处问一问,谁曾想……

如此看来,他们两人应是一块儿去的,不由在心中冷笑一声。

这孟清黎究竟是哪里来的这般好命?不过就是个野种,凭什么让太子为他鞍前马后?

她强压心中翻涌记恨,转身便往孟夫人的正院去了。

正院里,孟夫人正倚在塌上面,让丫鬟替她染指甲。

孟清浅进门福了一礼。

孟夫人见她来了,下巴朝一旁空了的位置扬了扬。

“此处又无外人,无需这么多礼。”

孟清浅乖巧落座,可面上却又带着几分欲言又止的忧色。

孟夫人见她这副模样,关切问:“这是怎么了?有话便说。”

孟清浅轻咬唇瓣,似是为难,低声道:“母亲,女儿方才听说阿姐今日随太子殿下一同去京郊赏菊了。”

“原本阿姐与公主相交,女儿也绝无妨,可太子殿下如今与阿姐毕竟尚未成婚,这般招摇过市,同行出游,外头免不了是要说闲话的。”

此番话一说,她轻声叹气:“女儿这般也是怕阿姐太过张扬,反倒叫人拿住了话柄,坏了这桩婚事的名声。”

“何况母亲你也知道,阿姐性子向来耿直,最不耐烦那些虚礼,可到底是未来太子妃,一举一动都是关于孟家体面。”

“若是传出去,说她未成婚,便与太子同游……”

孟夫人原以为这也只是桩小事罢了,可听孟清浅这么一说,确有道理。

何况那丫头确实在这最近有些不太安分,沉吟片刻后,她道:“你阿姐近来确实有些心浮气躁了,也的确该提点提点了。”

18往后出府需报备

孟清黎回到孟府时,日头已西斜。

她刚踏进角门,便见春和候在廊下,面色着急迎上来。。

“小姐,夫人方才传了话,说是请您回去然后去正院一趟。”

孟清黎瞥了眼手中那只带回来的金菊,而后递给碧桃。

“知道了。”

春和跟在孟清黎身后,走出几步以后才小声道:“小姐,他们如今让您过去,怕是……”

孟清黎却不以为然:“无妨。也好让我瞧瞧,叫我有何事。”

说罢,说罢,便已经抵达到了这正院里,那孟夫人此时正在饮茶,而孟清浅坐在一侧。

孟清浅见孟清黎进来,唇角弯起一个温暖的笑:“阿姐回来了,今日赏菊可尽兴?”

孟清黎随意敷衍两句,便朝孟夫人端端正正福一礼。

“母亲唤女儿来,不知有何吩咐?”

孟夫人这才抬眸:“听说今日你与太子殿下一起去了京郊赏菊?”

孟清黎虽不知是何意,但最终还是如实应答。

“是,安宁公主邀女儿一同去,太子听闻后,便说要一同行。”

那孟夫人听闻此番话后,眉头却是皱了一皱。

“虽是如此,可你与太子尚未成婚,这般招摇过市一同出游,外头难免有人说闲话。”

“你是未来太子妃,一举一动皆是被人瞧着的,该收敛的时候还是要去收敛一些。”

此言一出,孟清黎还有什么不明,想必又是这孟清浅在这孟夫人耳旁扇了些风。

如若不然,怎会一回来便将他叫到了此处,又地说出此番话?

孟夫人又道:“往后你若是要出门,须得报备一声,府中议事会替你安排马车,不许再自己随意出去了。”

孟清黎眸色微沉。

此番话说得委婉,无非就是变相似的将她禁足于府。

这两人真不愧是母子。

孟清浅见孟清黎沉默不语,便开口:“阿姐莫要担心,母亲也是为你好。”

“你如今身份不同了,这外头多少双眼睛听着呢,母亲这般安排,也是为护着你,免得叫人抓了话柄,到时候反倒坏了阿姐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