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做妾

第53章 帮她回忆,是如何撩拨的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程绾宁,不过是把婚期提前,早嫁晚嫁,你迟早都得进承恩侯府的门!”

“难道,你还想留在府上,好好的爷们都被你教坏了!”

“我告诉你,你若敢逃婚,有的是法子治你!”

“你也知道,我族弟在岭南做县令,多替你父兄想想。他们可是戴罪之身,矿山上出个意外很容易吧?”

虞淑珍那些恶毒的话语犹在耳畔,父兄的安危是她的命门。

当时的她根本没得选。

程绾宁的手指几乎绞成了一团,眸光飘忽,“二哥,我们得向前看,都过去了!”

谢玹彻若真想帮她出头,四年前就不会给她写那样一封绝情的信。

更何况,他也快成亲了,他们的未来将毫无瓜葛,所以何必多此一问呢?

谢玹彻冷笑:“过去了?”

他蹭地起身来,居高临下看着她,“你就这么爱他?”

短短四年,逆来顺受,受了那么多的折辱,她都甘之如饴吗?

程绾宁垂着眼眸,咬着唇:“与你无关。”

话音刚落,她被从椅子上拽进内室抵在墙上,被他困在双臂之间,动弹不得,一股风雨欲来的压迫感迎面袭来。

“再说一遍。”

谢玹彻逼视着她,眼底压着暗火。

程绾宁惊愕了一瞬,“与你无——”

红唇就被他堵住,唇瓣微痒,呼吸被一寸寸强占,唇齿被他毫不客气地撬开,溢出细碎的水声。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怒意、霸道而野蛮,不容拒绝的掠夺。

程绾宁大脑一片空白,恼羞成怒,挣扎着,推搡着,他纹丝不动。

这里这有一扇屏风遮掩,若是被下人看到……

程绾宁气疯了,只能心一横,狠狠咬破了他的唇,一股血腥味蔓延开了。

谢玹彻闷哼了一下,才恋恋不舍地移开。

她大口喘着气,眼眶泛红,气急败坏怒骂,“你还不够吗?”

“显然不够!”

谢玹彻的呼吸粗重,哑声道:“程绾宁,还要我再帮你回忆一下,那晚你是怎样撩拨我的吗?现在还关不关我的事?”

程绾宁气极,抬手一巴掌就甩了过去。

手腕被他轻而易举地握住,程绾宁想要抽回来,已经晚了。

谢玹彻反复揉搓着她的手,呼吸再次被他掠夺……

直到她双腿发软,几乎被他搂在怀里,才能稳住身形。

程绾宁的脸又红又烫,在昏暗的光晕中,羞得无地自容。

“还想自欺欺人吗?”谢玹彻意犹未尽地盯着她的唇。

程绾宁心口猛地一颤。

显然,那晚在玉京瑶台的荒唐事,并不是她的臆想,而谢玹彻不愿配合她的失忆。

可,他们到底进展到了哪一步?

亲都亲了,他还想要怎么?

难道还要她负责?

“你们,为什么全都要欺负我……”

积累了一晚上的怨气,终于在这一刻被狠狠戳破。

程绾宁忽地哭了起来,泪水像洪水泄了闸,喷涌而出,止都止不住。

谢玹彻眼底闪过一抹懊悔和心疼,再次把她搂进怀里,任由无数粉拳落在胸口,力道越来越小,最后化成一声声压抑痛苦的呜咽。

哭声渐渐停了下来。

“姑娘,今晚要沐浴吗?下人们推三阻四的,怕是不好弄热水。”银月的呼声从门外响起,撩开帘子进来。

屏风后面的程绾宁心口一紧,瞪了谢玹彻一眼,“不必麻烦。”

银月听出她的嗓音带着哭腔,“姑娘,你怎么了?”

“你别进来,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

银月神色黯然,“嗯。”

谢玹彻轻车熟路,从内室的窗户,轻轻一跃,就翻了出去,甚至没发出任何声响。

——

和国公府的旖旎不同,承恩侯府正堂,沈阶被沈侯爷夫妇弄得十分烦闷,

“我说了多少遍了,我就算是死,也不会休了阿宁的!”

虞氏十分恼火,“儿啊,你就听娘一句劝吧。如今徐家震怒,婚期都延迟了,你还要胡闹吗?留着她,只会家宅不宁!”

沈侯爷神色平静很多,循循善诱,“徐若芸容不下她,待她进门,有的是法子折腾她,给她立规矩,你能保证不会宠妾灭妻吗?”

“还不如给她一纸休书,给彼此多留点体面。”

沈阶心口泛起一阵钝疼,“我不会,难道就没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闹到今日这种局面。

妻是妻,妾是妾,本不相干,怎么就不能安分守己呢?

虞氏口气软了下来,“子昇,如今这局面,不是你想坚持就能解决的。若你实在舍不得阿宁,我倒有一法子……”

“什么?”沈阶好似看到了希望。

“实在不行,不妨,我们在外面再添置一处宅院。只要她们两人不住在一起,自然也就没了矛盾。”

沈侯爷有些迟疑,“这也不太妥当,恐外人嗤笑。”

沈阶的看法却完全不同。

程绾宁看似柔弱,骨子里确实有几分执拗。住在外面,不用伺候婆母,也不用在正妻面前立规矩,在江淮的那几年,他和程绾宁的小日子,就比回到京城快活很多。

“可徐家怕是不依!”沈侯爷叹了一声。

虞氏继续道,“儿啊,要不你就假装已经休了程绾宁,等徐若芸进门以后,再作打算如何?”

沈阶眸光发亮,茅塞顿开,压在心底的大石头瞬间消散。

假和离,这倒是一个妙招。

不过,得和阿宁商议一下,只要她肯配合,所有的难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