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做他的妻
月光照射进来,两人贴在一起的影子倒影在墙上。
谢玹彻贴着她的身子,高挺的鼻梁拂过她的脸颊,灼热的气息喷上在耳畔,“阿宁,你还不明白吗?我以为,我做得足够明显?”
他的语气带着蛊惑,不停地诱惑着她,去猜那个答案。
他曾反复跟她强调外室的利弊,却又让她把他当做依靠,给她足够的体面,自由,甚至是纵容。
可即便如此,程绾宁也无比清醒,她和谢玹彻之间永远都不会有对等的一天。
他愿意帮她撑起一片天,那是她的幸运。
但凡有一天,他不愿意,难道她还要像以前对面沈阶那样自怨自怜吗?
皇权倾扎,不是每个男人都有与之抗衡的能力和勇气。
诸如承恩侯府,还有她的父亲,都只是推女人挡灾的懦夫。
她没法质疑谢玹彻,因为他才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说赵琰不敢,没说不会!
就算赵琰有所顾忌,也会权衡利弊,可他到底是皇帝,想要一个女人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今日在太液池的事,已经说明,赵琰对自己已经产出了不该有的兴趣。
可程绾宁恨他入骨,谁会愿意去伺候一个迫害母亲,迫害程加全族的刽子手?
她是想让程家的冤案沉冤昭雪,可并不代表她要用自己的身体去交换。
任何事情都有代价。
若是一定要交换,那她情愿把自己的身体交付给谢玹彻。
真真假假,情情爱爱,不是她现在该纠结的。
程绾宁的睫毛颤抖,半晌,她抬起头,“二哥哥,我想做你妻……”
话音未落,只见谢玹彻那双深邃的眉眼震动了一下,眸底翻涌着十分灼热而复杂的情绪,“阿宁,真的?你真的愿意?”
不得不说,谢玹彻的皮相实在优越,如此深情脉脉地注视,竟让她产生一种被人视为珍宝的错觉。
程绾宁心尖发颤,有些忐忑的开口,
“是我太贪心了吗?”
“不,贪心的一直都是我!”他幽深的眸光落在她的脸上,好像有了温度,灼热,滚烫,让她浑身发软。
“二哥哥,可我的身份注定无法与你……”
“不,这些问题你不必担心。”
谢玹彻像是终于如释重负,抛弃了所有顾忌,根本不给反应的时间,倏地堵住了她的唇。
他不想再忍了。
她是他的,早在四年前就该属于他!
思及此,他的吻从温柔绵长变得汹涌而剧烈,分外强势地撬开她的唇舌,不给她留一丝抵抗的余地。
炙热的大掌熟稔地拨开她的衣襟,唇舌缓缓向下,黏黏糊糊,抽丝剥茧,像在品尝一颗糖果。
她早已意乱情迷,单薄的肩头抑制不住地颤抖着,呼吸随着攻势愈发凌乱,时不时溢出一声声破碎的低吟。
她隐隐觉得,事情朝某个不可描述的方向发展……
谢玹彻忽地停下动作,吹灭了灯,幔帐缓缓垂落。
静谧的帐,呼吸可闻。
他语无伦次地唤着她的名字,“阿宁……叫我!
程绾宁脸上洇出了一层绯红,嗓音娇软,“二哥哥!”
月光下,他的眼眸因清欲而染得猩红,心里更有一簇火苗在烧,烧得他火烧火燎,恨不得立马将她拆卸入腹。
“不够,再叫!”
本就没什么抗拒力的程绾宁,只得听话照做。
谢玹彻感受到她的僵硬,轻笑一声,略带低沉的喘声落在她的耳畔,“很生疏?”
程绾宁不知该如何解释,她和沈阶其实并未同房。
所以床笫之事,她确实是生疏!
谢玹彻的衣袍随意扔在了地上,在她的半推半就间,将礼义廉耻,全都化成了满满的私欲。
月如玉盘,星光璀璨。
院外,石缸里的睡莲悄然绽放,娇艳欲滴,散发着怡人的清香,清风拂过,莲叶上的水珠滴落到水中,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
一束微弱的晨光从窗棂缝隙洒了进来,温馨而安静。
程绾宁睁开了眼睛,意识开始回笼,身侧早已不见男人的身影。
她支起身子做起来,只觉得浑身酸软。
哪儿哪儿都酸,像是被人拆开又重新拼起来一样。
昨晚,谢玹彻实在有些放纵,明明答应她轻点的,可在他初试云雨过后,后面又哄着她又试了两次。
男人在床上的话,果然都是骗人的。
她低头瞥了一眼自己里衣,已经换过的,只是白玉般的身子真是没发看了,上面的红痕到处都是。最要命的是,她现在都还感觉火辣辣的。
程绾宁蹙着眉头,她不记得昨晚是什么时候换的衣裙,
只记得后半夜她迷迷糊糊的,是谢玹彻抱着她去浴房清洗的。
一晚上,连续叫了三次水,真是太不知节制了……
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
翠喜探进半个身子,看她醒了,眼睛亮了一下,
“姑娘醒了?要起身吗?”
她端着茶盏进来,搁在床头,又小声补了一句,“世子在外面打拳都快打了一个多时辰了,特别嘱咐我们别吵到你。现在你要叫他进来吗?”
程绾宁困倦得厉害,才睡了那么久,忽地感觉身体传来一股异样,就好像有热意涌出。
前几日才月事才来过,不可能是……
“别!”意识到是什么,她满脸躁红,慌忙制止。
他怎么不上朝?
这都日上三竿了,还专程等着她醒来,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