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的兵不能是孬种
秦飞为众人的碗中倒满了女儿红。
“不管是刘家坡还是黑水，以前怎么样，我不管！但今后跟我秦飞混，就必须按照我的要求去做！”
秦飞喝了一口酒，抹了一下嘴，宣布担任什长的第一条命令。
“一室不扫何以扫天下？所以，改变自己从做好每天的内务开始！”
“我要求你们，从明早开始，起床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必须将被子叠放整齐，要像豆腐块一样，一会儿，我给你们做个样子。练上七天，达不到要求的，二百个俯卧撑！”
“房间里要一尘不染，桌面上除了摆放整齐的账册，不能有任何杂物！”
“袜子，衣物，定时清洗，要是让我闻到异味，二百个俯卧撑！”
“烽燧外，修建茅厕，拉粑粑尿尿全在茅厕里解决，谁要是再在烽火台上尿尿，滚出我的队伍！”
随地大小便，属于严重违纪，改过的机会都没有。
餐桌上不管是刘家坡烽燧的还是黑水烽燧的，全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整个大周边关烽燧不全都是这个样子吗？
“我还是那句话，不管你们之前怎么样，现在跟了我秦飞，就必须把邋遢、肮脏的臭毛病改掉！”
之前，由于太不注重个人卫生和环境卫生，不管哪个烽燧冬天还好点，另外三个季节全都是臭气熏天。
也自然导致疾病很容易传播。
一人生病，全燧感染。
秦飞首先要改掉这些坏习惯。
当然，需要硬件设施配合。比如见窨井，蓄水池，浴池，重新建造燧舍、围墙等。
毕竟将来女眷要增多，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这些都在秦飞的规划当中。
“我的话都听到没有？！”
“听到了！”
“大点声！”
“听到了！！！”
“这是第一点；第二点，从明天开始，进行系统训练！训练内容，我重新设计，实话告诉你们，我的训练比你们之前的训练要累要苦，因为只有练时多流汗，战时才能少流血！接受不了的，可以离开，我的兵不能是孬种！”
“我们全都听秦什长的！”
整齐洪亮的声音里，没有一丝违心敷衍，有的全是坚决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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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伍长，你们烽燧还有个人没来吧。”吃完饭，秦飞问道。
“是！他叫毛小毛，在值岗！”
“给他带回去一些排骨大米饭，都是自己弟兄，不能厚此薄彼！”
冯盛威、张大彪、石磊、李可四人听了，心生感动。
有此上峰夫复何求？
冯盛威四人开开心心离开。
翌日。
马万才在陆地监督下，兑现了赌约，差人送来五十两银子和补充的两个新兵——张福根、李狗剩。
军差还带来了陆地的任命，根据秦飞提议，黑水烽燧伍长由刘麟担任。
训练也从今天正式开始，冯盛威那边与刘麟这边一样，用的都是秦飞制定的训练方案。
该方案，不只是之前的挥刀射箭以及被动防御，而是大幅度增加了负重越野、俯卧撑、布阵协作等看起来与打仗格格不入的操练内容。
此刻，是第一次训练总结会。
“秦什长，咱们跑圈有用吗？跟鞑子打，再能跑也跑不过他们的战马啊！”
冯盛威的话代表的是所有人的不解。
“我让你们练负重跑，不是为了让你们跑得快！而是为了训练你们的体力！因为战场上要看谁能活到最后。”
秦飞环视了一场在座众人：“鞑子从小吃牛羊肉长大，力量比咱们强，所以拼的是体力。一力降十会！只有体力足够强，不管是挥刀还是射箭才能够沉稳精准！”
众人听了，觉得非常有道理。
战场上往往因为体力不支而处于下风。
就在秦飞的两个烽燧训练二十余天的时候，一帮人来到了黑水烽燧。
为首者正是总旗马万才。
总旗下五个什长，之前独眼龙就是他手下的一个什长，独眼龙死后秦飞续替也自然成为了马万才手下。
“属下拜见总旗大人！”秦飞迎上去施礼。
“听说你自己搞了一套训练体系！”马万才眯起双眼，一说话便露出一口大黄牙。
秦飞杀死了他最得力的干将独眼龙张征寒。
最可气的是姓秦的这个小杂种得了二百多两赏银，却没有孝敬他，一两都没有，甚至一顿酒都没请。
你不孝敬也就算了，居然还在打赌中赢了他五十两白花花的银子。
我堂堂总旗大人岂能容你？
听人说秦飞独自搞了一套训练方法，马万才的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虽然军规不强行要求训练方法一致，但你一个下属更换军训系统，怎么也得跟顶头上司请示一下吧。
秦飞却没有屌他！
马万才觉得自己又因为秦飞丢了脸面。
“是。”秦飞回应得简明扼要。
马万才上下打量了一下秦飞，口吻中充满了阴阳怪气“秦什长，听说你练的要么是双手撑地，要么是背着重东西跑步，挺能标新立异啊。不过，本总旗有点不明白，你这是在练逃命的功夫吗？”
哄！
跟随他的人捧腹大笑。
秦飞看了他们一眼，淡淡开口：“总旗大人有何见教？”
“你不按照正规训练练兵，却在这出幺蛾子，你是为了方便临阵脱逃，而不是去战胜敌人，本总旗说的对吗？”马万才阴沉着脸，对于秦飞的不敬感到非常不满。
“能不能战胜敌人，得看训练效果！”秦飞不卑不亢。
“训练效果？本总旗就是来检验你训练效果的！”
“不知道总旗大人如何检验？”
“当然是通过比试！”
“看来总旗大人还想再输一些银两啊。如果比试，再加点彩头如何？”
“没有问题！本总旗还真就不信了，这次你还能赢！说吧，什么彩头？”
马万才在赌博上，跟其他男人一样，从来不觉得自己会输。
“我的人要是输了，我把五十两银子还给你，并且再加五十两。”秦飞胸有成竹，调了一下浓眉，“但总旗大人的人要是输了给我五十两银子就行！”
“一言为定！不过，你的队伍要是输了，你除了要掏出一百两银子外，你什长也不要干了！”
“没有问题！”
“好！下晌百户所校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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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比试，依然请陆地陆百户做评判。
他也听说秦飞自创一套训练系统一事，所以，对这次比试饶有兴趣。
校场边上又聚集了一些看热闹的兵卒。
二十天前，秦飞打赌赢马万才的情形大家记忆犹新。
今天一听又是两个人打赌，大家全都来了精神。
“你们说，这次谁能赢？”
“当然是古什长他们，古什长可是常胜将军。”
古什长名叫古方，他个人战力不如冯盛威或者独眼龙，但是带出的两个伍在团战比武中却是从来没有输过。
他出奇制胜，田忌赛马的布局，确实令人佩服。
校场上。
秦飞看向个头比自己矮半头的古方：“古什长，你想如何比？”
“还是跟以前一样。木棍头上沾满石灰。谁的头部，胸部，腹部之上出现白点算战‘死’，其它部位出现白点算受伤。但不管死还是伤，都得退出，剩的人数多的一方为赢！”
“好！”秦飞毫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