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穿书反派,拿捏气运之子!

第14章 一百万

早上七点。

林霆睁开眼的时候,苏清寒已经不在床上了。

他伸了个懒腰,起身穿衣服,下楼。

走到一楼的时候,餐桌边的画面让他脚步顿了一下。

谢知瑜和谢知瑶并排坐在餐桌左侧,两个人眼睛下面挂着明显的青黑色,一看就是一宿没怎么睡。

苏清寒站在厨房门口,端着一盘煎蛋,看到林霆下来,手抖了一下,差点把盘子摔了。

【叮……检测到谢知瑜心生愤怒,情绪值+777。】

【叮……检测到谢知瑶心生愤怒,情绪值+777。】

林霆看了一眼面板,一千五百多,早起第一波收成。

他拉开椅子坐下来,拿起筷子。

谢知瑶率先开火。

“你们昨晚干什么了我们不管。”

林霆夹了一块煎蛋。

谢知瑶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咬着牙根说出来的。

“但是一整晚都在那边哼哼唧唧的,是几个意思?我们房间就在隔壁,隔音又不好。”

谢知瑜没说话,但看向林霆的眼神跟她妹妹一样。

苏清寒的脸从脖子根开始红,一直烧到耳朵尖。

盘子放在桌上,手指尖都在打颤,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林霆嚼了两口煎蛋,咽下去。

明知故问的反问道“你们两个正在长身体的年纪,不早点睡觉,熬夜对皮肤不好。”

林霆说完这句话,继续低头吃早餐,表情极其自然,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谢知瑜的嘴张开了,又合上了,又张开。

谢知瑶攥着叉子,把一块面包撕下来塞进嘴里,嚼得很用力。

没人说话了。

【叮……检测到谢知瑜羞愤交加,情绪值+444。】

【叮……检测到谢知瑶羞愤交加,情绪值+444。】

林霆在心里算了一下,加上刚才那波,今天早上光这两个丫头就贡献了两千四百多。

他把最后一口煎蛋吃完,喝了口牛奶,拿起纸巾擦了擦嘴。

然后掏出手机。

“知瑜,把你卡号发我,知瑶也是。”

两个人都愣了。

谢知瑶筷子停在半空中:“干嘛?”

“生活费。”

“不用,”谢知瑶的回答又快又硬。

林霆没理她,看向谢知瑜。

谢知瑜犹豫了两秒,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银行卡号,递了过去。

不是因为她想要钱,是因为她想看看这个男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林霆接过来看了一眼,低头操作了几下,然后又看向谢知瑶。

“卡号。”

“我说了不——”

手机震了一下。

谢知瑜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动作停住了。

到账提醒。一百万。

谢知瑶注意到姐姐的表情变化,凑过去看了一眼。

一百万。

六个零。

谢知瑶的嘴又张开了。

林霆把手机收起来,站起来:“知瑶,你不给卡号我就转你姐卡上了,让她帮你存着,再转一百万。”

他说到做到,低头又按了几下。

谢知瑜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两百万了!

“在家待着无聊就出去逛逛,买点衣服,想吃什么吃什么。”

林霆把西装外套从椅背上拿起来,“我去公司了。”

身后的餐桌上,两姐妹对视着,都没说话。

从小到大,这个男人没给过她们一分钱。

买文具的钱是苏妈妈给的,交学费是苏妈妈出的。

生活费、衣服鞋子、生日礼物——全部是苏妈妈。

一百万。

说给就给,连个条件都没提。

谢知瑶把姐姐的手机拽过来又看了一遍,确认不是自己眼花。

“那咱们今天……还回学校吗?”

谢知瑜又沉默了几秒。

“再住两天吧,看看情况。”

谢知瑶没有反对,她虽然嘴上不饶人。

但心里也想搞清楚一件事——这个从小打她们、十几年不给一分钱的男人,到底是真变了,还是在演。

【叮……检测到谢知瑜心潮起伏,情绪值+567。】

林霆已经坐进车里了,看到这条提示,嘴角动了一下。

下午六点半,林霆下班回家。

处理了一天公司的事,开了三个会,批了七份文件,。

累吗?说实话,比上辈子在国企当牛马轻松多了。

上辈子他是被人管,现在是管别人,心态完全不一样。

进了家门,客厅没人。

厨房里有声音,苏清寒在做饭,两个丫头应该在帮忙。

林霆换了拖鞋,没往厨房去,往后院走。

别墅后面有个小庭院,原主从来不去,杂草都长起来了,前两天让李姐找人修整过,现在还算能看。

他走到庭院的石桌旁边,停住了。

石桌上压着一张画。

水彩的,画的是晚霞。

天空的渐变色从橙到紫,下面是一排屋顶的剪影。

构图还行,颜色也有感觉,但笔触比较生,水分控制得不太好,有几个地方洇开了。

旁边还搁着一盒水彩颜料和两支笔。

林霆看了几秒。

谢知瑜的。

他从原主记忆里翻了一下——谢知瑜从小喜欢画画,上大学选的也是美术相关的专业。

但原主从来没正眼看过,还骂过她不务正业。

林霆把画拿起来,翻到背面看了看,铅笔写着“知瑜习作”四个小字。

抽奖的时候觉得这玩意儿没用,现在看来——拉近跟女儿的关系,比什么送钱送礼物都管用。

钱能收买一时的态度,但共同语言能打开一个人的心防。

林霆把画放回桌上,回屋里找了一下,他拿了两支笔,回到庭院。

坐下来,把谢知瑜那张画摊在面前。

宗师级的技能一激活,脑子里的东西就全出来了。

他看着这张画,哪里水分多了,哪里颜色脏了,哪里过渡生硬——全部一目了然。

他没有重画。

重画就露馅了,痕迹太明显。

他只是在原有的基础上动了几笔。

整张画的气韵一下就不一样了。

但如果不仔细看,会觉得还是原来那张画,只是“状态好的时候画的”。

林霆把笔洗干净,颜料收好,放回原位。

画还是摆在石桌上,跟他来之前一模一样的位置。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沾的水渍,转身往屋里走。

林霆回到客厅坐下,打开电视,等着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