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穿书反派,拿捏气运之子!

第23章 狗咬狗

张晴在KTV门口蹲了一整天。

从下午三点蹲到晚上九点半,腿都麻了,一包烟抽了大半。

她知道王禾的习惯——这人每周至少三天泡在这家KTV,包厢号都是固定的。

九点四十,KTV正门推开了。

王禾搂着一个长腿女人走出来,两个人贴得很近,女人在笑,声音很尖。

张晴看着那张脸,指甲掐进了掌心里。

三年前,也是这张脸,凑到她耳边说——小晴,你帮哥办了这事儿,哥亏待不了你。

办完了呢?

一条微信都没回过。

她从王禾的行政主管变成他通讯录里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最后连号码都换了。

张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

是一把美工刀,文具店买的。

她攥着刀,在自己左脸上划了一道。

疼。

血顺着下巴滴到衣领上,她咬着牙没出声。

又在胳膊上划了两道,这回浅一点,但血也出来了。

她把刀扔进垃圾桶,用袖子胡乱擦了一下脸上的血,故意没擦干净。

然后朝王禾跑过去。

“王哥!”

王禾刚要上车,听到有人喊他,回头看了一眼。

一个女人冲过来,脸上有血,直接跪在了他面前,两只手拽住他的裤腿。

“王哥,你帮帮我!”

王禾低头很不屑的看着她,眉头皱了一下。

“你谁啊?”

张晴愣了。

三年前在他床上躺了小半年的人,他问她“你谁”。

张晴的胸口像被人捶了一拳,但她忍住了。

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王哥,我是张晴,当年在学校——帮你做那件事的。”

王禾想了几秒,表情有了点变化。

“哦,你啊。”

就三个字,语气跟认出一条路边见过的狗差不多。

旁边那个长腿女人撇了撇嘴,用那种从上往下的眼神扫了张晴一遍。

“哪儿来的野母狗啊这是?也敢拉我们王哥的裤子?手先松开。”

张晴抬头看了那女人一眼。

一万句难听话堵在嗓子眼里,她全咽了回去。

不是不想骂,是现在骂了,事就办不成了。

“王哥,我今天来找你是有正事。”

张晴松开手,跪在地上没起来,抬起脸让王禾看清楚。

“你看我这脸。”

王禾看到了血痕,微微眯了一下眼。

“谁打的?”

“李冻打的。”

王禾先是想不起李冻是谁,后面眯着眼笑着说。

“他被放出来了?”

“上个月刚放出来的,”张晴的声音在抖,半真半假。

“他找到我了,说当年做伪证的事他全记着,打了我一顿,说这只是开始。”

她停了一下,把老周给她的那些话往外倒。

“他说他在里面拜了个师父,现在手底下有人了,说要灭你全家,让你王禾跪在他面前磕头认错。”

王禾的脸色沉下来了。

“他说什么?”

“灭你全家,原话。”张晴跪在地上,眼泪混着血往下淌。

“还说当年心慈手软,让你活到现在。”

王禾笑了。

那种笑不是觉得好笑,是被气笑的。

“一个蹲了三年号子的东西,张嘴就是灭我全家?”

王禾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气。

他身后的两个保镖已经走上前了。

“他现在在哪?”

张晴等的就是这句话。

“在一家清吧叫'夜声',他在里面当服务员。”

王禾把车门拉开,转头对保镖说了句话。

保镖马上掏出手机打电话。

“走,去那。”

那个长腿女人还在旁边站着,有点懵。

“王哥,咱们不是要去——”

“你打车回去。”

王禾坐进车里,门关了。

十分钟后,三辆黑色SUV在KTV门口集合。

十几个人上了车,浩浩荡荡往东城区方向开。

张晴也跟在十几个人后面一同前去。

想看一场好戏,最好都打死。

不管死的是谁,她都开心。

“夜声”清吧,晚上十点。

这个点客人不多,稀稀拉拉坐了七八桌。

音乐放的是爵士,声音不大。

吧台的后面,李冻在擦酒杯。

擦得很慢,一个杯子能擦两分钟。

他不着急,反正一晚上就这点活。

后厨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同事跑进来,二十岁的小伙子脸都吓白了。

“李哥——”

“怎么了?”

“外面来了好多人,开了三辆车,问你在不在——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话没说完。

清吧的大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十几个人鱼贯而入,一个比一个壮,手里都拿着刀。

客人们吓得往角落缩,有人开始往后门跑。

最后进来的是王禾。

穿着白色T恤,带着金链子,头发往后梳着,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

他站在门口扫了一眼,目光落在吧台后面。

“呦。”

王禾把烟叼嘴里,点着了,吸了一口,笑了。

“这不是李同学嘛。”

“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我还以为你得在里面待一辈子呢,这三年在牢里过得怎么样啊?有没有想我?”

李冻冷着脸放下手里的杯子和擦布,抬头看着王禾。

“托王少的福,过得不错。”

王禾忽然收起了笑容,恶狠狠的说。

“不错是吧?那我让你再进去一趟,这回别想出来了。”

他直起身子,回头看了一眼手下人。

“还他妈说要灭我全家?你配?”

李冻皱了一下眉。

灭他全家?他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但他现在没时间想这个。

王禾从旁边抄起一把高脚凳,举起来直接砸向李冻的脸。

凳子擦着李冻的耳朵飞过去,砸在后面的酒架上,碎了一排杯子。

李冻侧身的速度很快,快到旁边那些打手都没反应过来。

“上!”王禾退了两步,往后面一指。

十几个人一起冲了上来。

第一个冲到吧台的人手拿着小刀想刺向李冻。

他矮身让过,左手抓住对方的手腕往回一拧,人往前栽,在吧台惨叫着倒了。

第二个从侧面来的,抡了一拳。

李冻没躲,右手架住对方的胳膊,肘往前一送,正中对方的下巴。

嘴里喷出一颗牙,人直接翻了过去。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都是一两招的事,一拳一个小朋友。

赵铁山在监狱里教他的东西不花哨,都是往要害招呼的路子。

喉咙、太阳穴、膝盖、肘关节——每一下都精准,每一下打完人就站不起来。

三十秒不到,地上躺了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