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穿书反派,拿捏气运之子!

第24章 进局子

剩下的人不敢往上冲了。

七个人躺在地上,连哼的力气都没了。

王禾倒退了三步,背靠在门框上。

三年前那个被他一脚踹倒在学校门口的穷学生,现在一个人撂倒他七个打手,连喘都没怎么喘。

李冻从吧台后面走出来,踩着地上一个人的手,那人叫了一声。

他走到王禾面前,停下来。

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米。

“三年了,”李冻说,“你还是这副德性,打架靠人多。”

王禾的嘴动了一下,没说话。

李冻一拳打在他脸上。

没留力气,实打实的。

王禾整个人撞在门框上,顺着下巴往衬衫上淌。

“这一拳,算利息。”

第二拳打在肚子上,“这一拳,算本金的零头。”

李冻拽着王禾的头发把他拉起来,抬手又是一拳正中鼻梁。

血喷出来溅在李冻的手背上。

王禾瘫在地上,两只手捂着脸哼哼唧唧的,说不出完整的话。

李冻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三年牢狱,三年。

他曾经无数次想过这个画面——王禾跪在他面前,满嘴是血。

现在画面实现了,但是他没觉得很爽。

这是远远不够。

张晴还一直站在门口,李冻一眼就认出了她,化成灰都记得。

当初是为了救她还坐牢的,没有想到还反咬一口。

她刚才跟着王禾的车队过来的,一直在外面等着看戏。

本来以为王禾十几个人能把李冻按在地上打,没想到反过来了。

李冻转头看她,张晴的笑没来得及收。

“张晴。”

叫她名字的方式很平淡,但吓得张晴倒退一步。

“三年前在派出所,你指着我说——‘就是他先动的手,我亲眼看到的。’”

李冻一步一步走过去。

“你亲眼看到的。”

张晴往后退,撞到了身后的柱子上。

“我没……那时候我也是被逼的——”

“谁逼你的?”

张晴不说话了。

李冻停在她面前,没动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血的手,又看了看张晴。

“今天我不打你,”李冻说,“你不值当。”

“但你记住——该还的东西一件都跑不了。”

张晴的腿在抖。

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有客人报了警。

两分钟后,三辆警车停在清吧门口,警灯转着,照得整条街都是蓝的。

第一个进来的警察姓王,王警官扫了一眼现场。

七八个人躺着,一个人蹲在角落捂着脸流血。

“谁报的警?”

没人说话。

王警官看了看李冻,又看了看地上的王禾。

然后他的表情变了。

“王少?”

他认出了王禾。

“王叔。”

王警官三两步走过去,蹲下来看王禾的伤。

“谁打的?”

王禾用下巴指了指李冻的方向。

王警官站起来转向李冻。

“你,过来。”

李冻没听。

“是他带人来砸的场子,”李冻说,“十几个人拿着家伙冲进来,我正当防卫。”

“你说的正当防卫?”王警官扫了一眼地上躺的那些人,“这叫正当防卫?”

李冻皱了一下眉。

他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打赢了就不算正当防卫,打输了才算。

“监控拍到了,”李冻说,“他们先动的手。”

王警官回头看了一眼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然后又看了一眼王禾。

“先把这位带回去,”他指了指李冻。

两个警员上前。

“你可以走了,”王警官对王禾说。

李冻的脸色变了。

“他带十几个人来打我,你让他走?”

“谁先动手回去看监控说,你现在跟我走。”

“我要打电话。”

“回所里再说。”

“我现在就要打。”

胡警官的脸拉下来了。

“我说了,回所里再说。别让我重复第三遍。”

两个警员架住李冻的胳膊。

跟警察动手,那就不是正当防卫了,那是袭警。

他在牢里待了三年,这点分寸还有。

李冻被塞进警车后座的时候,透过车窗看到王禾在两个保镖的搀扶下往另一个方向走。

那个废物回头看了他一眼。

警察把李冻带来了审讯室。

跟监狱里的审讯室差不多,李冻坐在椅子上,手被铐在桌腿上。

这环境太熟悉了。

王警官坐在对面,翻着一本笔录。

“李冻,二十六岁,刑满释放不到两个月,今晚在“夜声”清吧与多人发生斗殴,造成七人受伤。”

“是他们先——”

“我问你话你再说。”

李冻闭了嘴。

王警官又翻了一页。

“你有案底,故意伤害罪,坐牢三年,出来不到两个月又打人,你是不觉得里面住够?”

李冻没接话,说什么?说我是冤枉的?三年前就没人信,现在更不会信。

“王警官,我要打电话联系人。”

“联系谁?”

“我的律师。”

李冻没有律师,但他知道进来之后必须先提这个要求,这是权利。

王警官合上笔录本。

“你的手机呢?”

“在清吧吧台下面。”

“那等同事去取证的时候一起带回来,现在先在这儿待着。”

王警官起身出去了。

门关上之后,审讯室里大概安静了十分钟。

门又开了。

进来的不是王警官。

是王禾。

他的脸上贴了两块纱布,鼻子上夹着止血棉,看起来惨得很。

身后跟着他的两个保镖进来后把门带上。

李冻看着王禾走到桌子对面坐下来。

“你怎么在这?”

“我王叔让我进来的,”王禾翘了个二郎腿,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说让我确认一下伤情。”

李冻的手铐碰了一下铁桌腿,响了一声。

王禾吸了一口烟,把烟雾往李冻脸上吹。

“李冻,三年没见,你比以前能打了。”

李冻没说话。

“但你还是那个蠢样子,”王禾站起来,绕到李冻旁边,“在外面你能打,在这儿——”

一脚踹在李冻的椅子腿上。

椅子倒了,李冻整个人歪在地上。

王禾蹲下来,拽着李冻的头发,把他的脸抬起来。

“你不是要灭我全家吗?来啊。”

一拳砸在李冻的颧骨上。

李冻咬着牙没出声。

他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的两个保镖。

“你俩上。”

两个保镖走过来。

拳头和脚一起招呼上来了。

腹部、后背、腰、腿——都是不留伤在脸上的位置,打得很有经验。

李冻蜷在地上,手腕上全是血。

他的脸贴着审讯室冰凉的地面。

三年前也是这样。

派出所,审讯室,铁桌子。

他被铐着,没人帮他说话,没人信他。

三年了,什么都没变。

王禾蹲在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脸。

“李同学,你就安心在这儿待着吧,我出去打个电话,看看这回能给你判几年。”

王禾和他的保镖收拾完离开了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