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五个亿
苏清寒今年三十五，保养得好，身材一直没走形。
丝质睡衣贴在身上把曲线勾得很清楚。
他想到了什么，站起来，“等我一下。”
他上了二楼，走进卧室，打开衣帽间。
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个黑色的礼品盒。
这盒子从系统抽出来之后他就一直没用，今天正好。
他拿着盒子下楼。
苏清寒正换台换到一个养生节目，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他手里的盒子。
“这是什么？”
“送给你的。”
林霆把盒子放在茶几上。
苏清寒拿过来，拆开礼盒。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
盒子里面是一套黑色的兔女郎装。
网袜、兔耳朵发箍、蝴蝶结领结，全套的。
苏清寒的脸瞬间红了，想到了他那粗大的东西羞怒起来。
“林霆你有病吧？”
“怎么了？”
“你让我穿这个？”
“你穿这个肯定很好看呢，老公想看。”
“好看你穿，”苏清寒把盖子扣上，往茶几上一推。
“你是不是在外面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林霆在她旁边坐下来，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
“老婆，咱俩结婚十年了。”
“所以呢？”
“生活得有点情趣，才有意思啊。”
苏清寒瞪着他，“你管这叫情趣？”
“不然呢？”
苏清寒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盒子。
兔耳朵从盖子和盒子的缝隙里露出来一小截，白色的，毛茸茸的。
“我不穿。”
“试一下嘛，满足一下老公。”
“不试。”
林霆把盒子重新推到她面前，“你试了不好看我马上收起来，再也不提。”
苏清寒咬了一下嘴唇，“那你把灯关了。”
“关灯你穿给谁看？”
“林霆！”
“行行行，调暗，调暗行了吧。”
两只手抓着兔耳朵发箍往头上，身上那套黑色的兔女郎装把她的身材框得一览无余。
她那种表情是那种羞涩到极致的。
“好看吗？你倒是说话啊。”
林霆没说话，他走过去一把把她压在沙发上。
“林霆你干什么——唔——林霆——”
凌晨一点，城东翡翠湾小区。
这个小区一套房子最低八百万，能住进来的没一个简单角色。
孙国平住十七楼，许氏集团第二大股东，手里捏着百分之十八的股份。
今晚他睡不着。
不是因为失眠，是因为门铃响了。
孙国平披着睡袍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有三个人站在走廊里，领头的剃着寸头，脖子上纹了半条蛇，。
孙国平没敢开门。
“孙总，开门聊聊，”寸头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你们谁？”
“您儿子孙浩楠的朋友，他欠我们点钱，我们来跟您商量商量。”
孙国平的太阳穴跳了一下，他把门打开一条缝。
“我儿子欠你们什么钱？”
寸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欠条从门缝里塞了进来。
孙国平接过来，上面写着孙浩楠的名字，签名、手印、日期，一样不少。
金额那一栏——五亿。
孙国平的手抖了一下。
“这不可能。”
“孙总，白纸黑字，您儿子亲手签的。”
“放屁，”孙国平的声音提上来了，但压着没喊。
“我儿子一个月生活费五万块，他上哪借五个亿？”
“赌场。”
寸头两个字说完，孙国平的嘴闭上了。
他儿子好赌这事，他知道。
大二的时候就因为在网上赌球欠了 5百万，他替儿子擦的屁股，当时他把孙浩楠打了一顿，孙浩楠跪在地上发誓再也不赌了。
他信了。
“五个亿？他赌什么能赌出五个亿？”
“百家乐、德扑、线下的局，孙总，您儿子这几天手气不太好。”
“几天？”
“四天。”
四天输五个亿，孙国平差点晕了过去。
“你们放高利贷的？”
“我们做正经生意，您儿子自己找上门的，我们又没逼他。”
孙国平把欠条攥在手里，一使劲撕掉了。
寸头看着碎纸，笑了一下。
“孙总，这是复印件，原件不在我手上，您撕多少张都行，我这边还有。”
孙国平盯着他。
“你们到底什么人？”
寸头没回答这个问题，往旁边让了一步。
胖子从兜里掏出一部手机，屏幕亮着，翻到一张照片递过来。
孙浩楠。
被绑在一张椅子上，背景是个地下室，没有窗户。
孙国平的腿软了一下。
“你们——”
“孙总别激动，您儿子吃得好睡得好，我们没动他，但这个钱，得还。”
“五个亿……”
“对，五个亿，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我没有。”
“您有，”寸头的语气很平，“许氏的股份，您手里那些，卖了就够了。”
孙国平的脑子在转。
他手里的许氏股份，按现在的市价，差不多值六个亿出头。
但那是他二十年攒下来的家底，卖了就什么都没了。
“你给我三天时间，我去凑——”
“没有三天，明天下午六点之前钱到账，人自然就放回来。”
“一天？你让我一天凑五个亿？”
“卖股份嘛，很快的，”寸头往后退了一步。
“孙总，还有一件事提醒您——别报警。”
孙国平看着他。
“我们在局里有人，您要是报了，我们第一时间知道，到时候您儿子……”寸头没往下说，但意思到了。
“我怎么知道你们不会拿了钱不放人？”
“您不信我们，可以，但您不付钱，您儿子一根手指头都回不去，信不信随您，选不选随您。”
三个人转身走了，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孙国平关上门，靠在墙上腿一直发抖。
他拨了儿子的手机关机，又打了三遍，还是关机。
他坐在沙发上坐了十分钟，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两个字——卖股份。
他确实不想卖，实在是想不出多的办法了。
那百分之十八是他在许氏二十年的根基，卖了以后他在董事会就是个屁。
但那是他儿子啊，家里只有一个还是独生子。
孙国平抹了一把脸，拿起手机翻通讯录。
停在一个名字上，打给了林霆，之前开会就一直想收购他手里的股份。
因为他认为公司以后发展会越来越好，所以一直捏在手里一直没卖掉。
林氏的大股东之一，手里本来就有股份，一直在增持。
孙国平犹豫了很久，凌晨三点，他发了条短信过去。
“林总，我有一批许氏的股份想出手，急出，价格好商量，明天方便见一面吗？”
“明天上午十点，来我办公室。”
孙国平看着这条回复，三点钟还秒回，这人不睡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