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穿书反派,拿捏气运之子!

第45章 林霆细心教谢知瑜画画

谢知瑜拿着刮刀,一口气改了四十分钟。

等她停下来的时候,整幅画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海面有了纵深,天和海的交界线变得柔和自然。

她看了很久。

“爸爸。”

“嗯。”

“我之前参加全国赛的那幅,如果是你来画……会怎么处理?”

林霆想了想。

“你那幅已经很好了,差的不是技术,是胆子,你下次画的时候,先把自己最喜欢的那部分删掉,看看画还能不能活,能活,你就过关了。”

谢知瑜捏着刮刀,半天没说话。

【叮……谢知瑜心跳加速,情绪值+765。】

谢知瑶在旁边看完全程,放下果汁杯。

“爸,你这水平,去当美术老师都绰绰有余了。”

林霆坐回椅子。

“我不当老师,就教你姐。”

谢知瑶哼了一声。“偏心。”

“你要学我也教。”

“我不画画。”

“那你找个需要教的东西。”

谢知瑶想了想,“你教我打架吧。”

“你先学会不惹事。”

“我什么时候惹过事?”

林霆和谢知瑜同时看她。

谢知瑶闭嘴了。

林霆在心里盘算着。

今天谢知瑜这边的画技指导效果够了。

两个女儿的关系推进得很快,如果能早点把她们彻底拿下,他就不用每天去学校,住在家里,每天能提供的情绪值翻几倍。

大女儿和二女儿搞定了,剩下五个也得尽快安排上。

谢知瑜把画架收好,看了眼谢知瑶。

“中午想吃什么?”

谢知瑶想了想,“我们自己做吧。”

谢知瑜看她,“你会做饭?”

“我会切菜。”

“上次你切的黄瓜比我脸还厚。”

“那是刀的问题。”

谢知瑜收起颜料盒。

“我去买菜,你去不去?”

谢知瑶站起来。

“去,给爸做顿好的。”

两人换了鞋出门,走之前谢知瑶回头。

“爸,你想吃什么?”

“都行。”

“那我买排骨。”

谢知瑜补充,“再买条鱼。”

“你会做鱼?”

“我可以学。”

“学出来你敢吃?”

“你先吃。”

两人的声音远了。

林霆坐在庭院里,等人走干净了,起身回了书房。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绒布盒。

打开,里面是那串浅澜玉珠项链。

珠子在光线下泛着冷青色,质地通透,是正经的好料。

林霆把项链取出来,又从笔筒里拽出一根银针。

他的神级书法技能,不只是写字能用。

银针握在手里,他对准第一颗玉珠的表面,开始刻字。

笔画极细,肉眼几乎看不清走针轨迹。

但每一笔的力道和深浅都精准到毫厘。

“知瑜”两个字落在第一颗珠子上,字迹工整,嵌入玉面,不仔细看只觉得珠子上多了一层天然纹路。

他转到第二颗,刻下“知瑶”。

刻完之后,他把项链举起来对着窗户看了看。

字迹和玉纹融在一起,只有凑近了才能看见。

林霆把项链放回盒子,又拿出一张宣纸。

他得再加点料。

光送项链不够,得让这份礼物有记忆点。

两个女儿现在对他的好感正在爬坡阶段,这时候每一步都要踩准。

林霆铺好宣纸,从笔架上取下一支小楷狼毫。

墨已经磨好了,他早上起来顺手备的。

笔尖蘸墨,悬腕。

给谢知瑜写的那张,他选了四个字——“敢删则活”。

这是上午教她画画时说的,写下来意思就不一样了。

每一画的粗细变化都控制在毫厘之间。

四个字写完,墨迹还没干透,字已经立在纸面上了。

给谢知瑶那张,他想了几秒,写了“心直口快,难得可爱”八个字。

行楷,比谢知瑜那张多了点随意,笔画之间带着一股松弛劲儿。

两张纸摊在桌上晾着。林霆把毛笔搁回笔架,看了看效果。

够了。

他把两张字分别卷好,和项链盒子一起放进一个牛皮纸袋。

楼下传来开门声,两姐妹买菜回来了。

谢知瑶的声音先到。

“爸,排骨买了,鱼也买了,老板说这条鲈鱼新鲜。”

谢知瑜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两个袋子。

林霆从书房下来,手里拎着牛皮纸袋。

谢知瑶把菜放到厨房台面上,回头看见他手里的东西。

“什么?”

“给你们的。”

林霆把纸袋放在餐桌上,打开,先拿出那个黑色绒布盒。

谢知瑶凑过来。

谢知瑜正在洗手,听见动静也走了过来。

林霆把盒子打开。

浅澜玉珠项链安静地躺在黑绒布上,珠子透着冷青色的光,串在一起,看着就不便宜。

谢知瑶第一反应是伸手去摸,珠子表面是凉的。

“这是……玉的?”

“浅澜玉。”

谢知瑜站在旁边没动,目光落在珠子上。

她对玉石不算精通,但看得出材质好。

谢知瑶把项链拿起来,举到眼前看了看。

“等一下,”她把第一颗珠子凑近,眯着眼。“

上面有字?”

谢知瑜也靠过来。

珠子表面刻着两个字——知瑜。

字很小,嵌在玉面里,和天然纹路几乎融在一起。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谢知瑶翻到第二颗。

知瑶。

笔画极细,但每一撇每一捺都清清楚楚,没有一丝毛刺。

谢知瑶抬头。“谁刻的?”

林霆说,“我。”

谢知瑶看着珠子上的字,又看林霆。

“你刻的?”

“嗯。”

“在玉上面?”

“对。”

谢知瑶把项链递给谢知瑜。

“姐你看看,这字……”

谢知瑜接过来,捏着第一颗珠子看了很久。

她学过几年素描,对线条的控制力有概念。

玉石硬度高,在上面刻字本身就难。刻成这样——笔画匀称,深浅一致,还带着书法的结构美感,这不是随便拿个工具就能做到的。

她把两颗珠子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爸爸,你用什么刻的?”

“银针。”

谢知瑶插嘴。“银针?就那种细细的?”

林霆点头。

谢知瑶的表情有点控制不住了。

“在玉上面用银针刻字,你手不抖吗?”

“不抖。”

谢知瑜把项链放回盒子里,没说话。

林霆又从纸袋里拿出两卷宣纸。

“还有这个。”

他把谢知瑜那张展开。

“敢删则活”四个字铺在桌面上。

谢知瑜盯着那四个字,手指按在桌沿上。

上午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她记住了。

没想到他写了下来。

谢知瑶已经把自己那张抢过去展开了。

“心直口快,难得可爱”。

行楷,比谢知瑜那张松,笔画之间透着一种不正经的洒脱。

谢知瑶看完,嘴角抽了一下。

“你夸我还是损我?”

“都有。”

”……你这人真的很欠。“

谢知瑜看着两张字,又看林霆。

”爸爸,你的书法……“

她没说完。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

她见过学校书法社的作品,也去过博物馆看书法展。

林霆写的这几个字,放到展厅里不丢人。

不,不止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