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女人就是水做的
【叮……李冻怒火滔天，情绪值+666……】
林霆扫了一眼系统面板，心里记了个数。
这小子，又送钱来了。
李冻站在那儿，胸口起伏着，两只手插在裤兜里，指头在里面攥成了拳。
顾云舒没搭理他那个问题，转头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李冻，你先回去，我改天再找你谈。”
“我不回去。”
“这不是你说了算的。”
顾云舒的语气不重，但那种失望是摆在脸上的。
她看李冻的眼神，跟看一个不争气的学生一模一样。
李冻最怕的就是这种眼神。
花衬衫在旁边拍了拍他肩膀，“行了小冻子，坐下吃饭吧，菜都上了。”
李冻咬了咬后槽牙，扫了林霆一眼，转身坐回去了。
他也不打算现在动手。
不是怕，是不合适。
这地方是五星级酒店，到处都是摄像头。
他要是在这动手，明天铁血帮上下全得进去。
大哥临走之前交代过，现阶段忍字当头。
王家那边一直在找他们的毛病。
上次的事还没了结，公安那边盯得紧，只要他们现在走错一步。
王家就会借机把铁血帮连根拔了。
李冻坐下来，拿起筷子，没吃。
他的眼睛一直往林霆那桌飘。
花衬衫凑过来，压低声音：“冻哥，那个男的什么来头？”
“林霆。”
“哪个林霆？”
旁边光头的那个接了一句：“就是做生意的那个，前段时间王禾跟他起过冲突，你忘了？”
花衬衫想起来了，“操，就是他？那个什么林氏集团的？”
“嗯。”
花衬衫嘬了一口牙花子，“那他跟你们老师……”
“你吃你的饭，”李冻打断他。
花衬衫耸了耸肩，不说了。
桌上安静了一会儿。
光头夹了一筷子菜嚼着，突然开口。
“冻哥，王家那边最近又搞事了。”
“怎么了？”
“那个富二代王禾，花钱走了关系，让工商那边查我们的几个门面，说我们消防不达标，营业执照有问题，鸡蛋里挑骨头呢。”
花衬衫骂了一句：“他妈的，王家那帮人真不是东西。打又打不过，就花钱走关系搞我们，卑鄙。”
光头压低声音：“我的意思是，把那个王禾绑了，他不是爱搞我们吗？把人捏在手里，看他爸还怎么威胁。”
花衬衫一听，来劲了：“对啊，直接干票大的——”
“别冲动，”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瘦子开口了。
这人是铁血帮里管账的，叫孙磊，脑子比其他几个都清醒。
“上面叫我们盯紧就行了，不是叫我们动手，现在绑人？你疯了？王家巴不得我们犯错，只要我们走错一步，他们立刻就咬上来。到时候不是工商查你了，是直接进去。”
花衬衫不吱声了。
光头也把筷子放下，琢磨了一下，觉得孙磊说得有道理。
孙磊转头看李冻：“冻哥，大哥走之前说了，让兄弟们都听你调度，你是大哥的徒弟，现在你拿主意，王家这事，你怎么看？有什么好办法没？”
李冻没回答。
他的眼睛还在看顾云舒那桌。
林霆在跟顾云舒说话，说什么听不清。
顾云舒低着头切盘子里的鸡胸肉，偶尔点点头。
两个人坐在窗边，阳光从玻璃透进来，照在顾云舒的白衬衫上。
李冻盯着看了好几秒。
花衬衫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嘴角咧开了。
“哟。”
他用胳膊肘捅了捅光头。
光头也看到了，肩膀开始抖。
“原来冻哥这是想女人了啊。”
花衬衫笑得前仰后合，拍了一下桌子：“难怪不说话，心思全在老师身上呢。”
“你们闭嘴。”李冻的脸有点挂不住。
花衬衫根本不收敛，凑过来，声音也没压多低：“冻哥，女人这方面你就听哥几个的，我们经验足。”
光头也跟着接：“可不是嘛，女人就是水做的，你知道吧？只要你把她弄出来了，就任由你摆布，到时候你让她翻过来就翻过来，你让她趴着就——”
“你他妈小声点。”李冻踢了他一脚。
晚了。
他们坐得近。
就隔了一张桌子。
顾云舒手里的刀叉停了。
她没回头，但耳朵已经红了。
切牛排的手明显顿了一下，刀在盘子上划出一声响。
林霆坐在对面，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顾云舒今天穿的白衬衫，领口扣到第二颗，锁骨的线条很好看。
她本来就是那种身材比例很好的人，腰细，该有的地方都有。
现在脸红了，呼吸比刚才急促一点，衬衫领口跟着起伏。
林霆收回视线，拿起叉子卷了一口意面。
“顾老师，你这个鸡胸肉好吃吗？”
“还行，”顾云舒小声得说道。
“我尝尝。”
林霆伸出叉子，从她盘子里叉了一块鸡肉，放进嘴里嚼了嚼。
“味道一般，调料放多了。”
顾云舒看着他伸过来的叉子，然后看了看自己盘子里被叉走那块肉留下的空位。
这个人刚才用他的叉子在她盘子里叉了东西。
这个距离，这个动作，在外面看来——
【叮……顾云舒心慌意乱，情绪值+567……】
顾云舒低下头，继续切鸡肉，切得比刚才快了，也比刚才乱。
林霆又夹了一块提拉米苏放到她面前的小碟子里。
“甜点你吃，我不吃甜的。”
“哦。”
顾云舒拿起小勺挖了一口。
林霆靠在椅背上，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目光正好扫过去——
跟李冻的视线撞上了。
李冻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腮帮子的肌肉在动。
林霆的表情什么都没变。
他把咖啡杯放下，对顾云舒说了句什么，顾云舒笑了一下。
就那一下。
【叮……李冻怒恨欲狂，情绪值+876……】
林霆心里：嚯，876。这小子的情绪真好用。
花衬衫还在那边嘀嘀咕咕：“冻哥你别光看啊，你得上啊，你看那个老男人都敢动手了，你一个年轻小伙——”
“够了。”李冻站起来。
“吃完了？”孙磊问。
“没胃口。你们吃完去办事，王家的事回头再说。”
李冻往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他回头看了顾云舒一眼。
顾云舒没看他。她在跟林霆说话。
李冻转过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