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出发去看音乐会
谢知瑜扑过去,把谢知瑶压在床上。
谢知瑶笑得停不下来,一边躲一边喊:“救命!姐姐杀人啦!”
“你还喊。”
谢知瑜抓住她腰侧挠。
谢知瑶最怕这个,整个人缩成一团。
“错了错了,姐,我错了。”
“错哪了?”
“不该开门。”
“还有呢?”
“不该当着苏妈妈的面说你给爸爸洗脚。”
谢知瑜手停了一下。
谢知瑶趁机翻身,把枕头抓起来挡在胸口。
“姐,你脸又红了。”
“你闭嘴。”
“本来就红。”
谢知瑜拿起另一个枕头砸她。
两个人在床上闹了好一会儿,头发都乱了。
最后谢知瑶累得趴在床上,伸手去摸手机。
“姐,要不我们再赌一次?”
谢知瑜看她,“你还敢?”
“这次公平。”
“你说。”
“下周月考,我数学要是比你高,你给爸爸按摩肩膀,你要是比我高,我给爸爸按摩肩膀。”
谢知瑜盯着她看了三秒。
“你这叫公平?”
“都给爸爸按摩啊,公平。”
“那你输赢有什么区别?”
“区别是你丢脸还是我丢脸。”
谢知瑜被她气笑了。
“你数学什么时候比我高过?”
“所以我才要努力。”
谢知瑜想了想。
“行。”
谢知瑶坐起来,“真答应?”
“答应。”
“那我明天开始刷题。”
“你先把今天作业写完。”
谢知瑶又躺回去了。
“那算了。”
谢知瑜拿枕头又砸了她一下。
房间里又闹起来。
——
苏清寒和林霆回到主卧。
苏清寒坐在床边,正把头发拆开。
林霆关上门,走到她身后。
“今天知柔看见了。”
“我也看见她了。”
苏清寒把梳子放下,“她心里不舒服。”
“正常,知柔还在身我的气,但是对你这个后妈还是很尊重的,我需要你在知柔面前说一些好话。”
林霆坐到她旁边。
“知瑜和知瑶还在上学,心思简单,给她们一个方向,她们就会往前走,知柔不一样,她在外面摔过,见过人怎么变脸,也见过钱怎么压人,想让她回家,不是买点东西就行。”
苏清寒没说话。
林霆看着她,“这事需要你帮我。”
“怎么帮?”
“别劝她原谅我。”
苏清寒抬头。
林霆说:“她最烦这个,你越劝,她越觉得你也站我这边,你只要让她觉得,这个家不是她想的那样就行。”
“让她自己看?”
“对。”
苏清寒想了一会儿。
换以前,她不会答应。
以前的林霆说这些话,她只会觉得他又要摆一家之主的架子。
可现在,他是真的在补。
孩子的事,他上心。
家里的事,他也上心。
有些话她没说出口,但她心里有数。
“好。”
苏清寒点头,“我试试。”
林霆伸手,把她散下来的头发分成两边。
苏清寒回头看他。
“你又想干什么?”
“帮你扎头发。”
“你会?”
“学过。”
“跟谁学的?”
“网上。”
苏清寒:“……”
这父女三个现在都爱网上搜。
林霆拿起发圈,给她扎了两个低低的辫子。
苏清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耳根有些热。
自从上次那套兔女郎衣服之后,林霆每天都能翻出点新花样。
今天给苏清寒准备的jk的学生妹套装,正好配上她这两个双马尾。
学生妹制服和她这个成熟美艳气质,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男人对反差最没有抵抗力,这种反差恰好是最勾引人的。
有这个美艳娇妻当然什么都得体验一遍咯。
每天都换一个样子。
她一开始还会拒绝,后来拒绝也没什么用,干脆妥协了。
林霆从身后把她抱住。
“今天辛苦你了。”
苏清寒垂着眼,“别闹太晚,知柔还在隔壁。”
“她有耳塞。”
“你还好意思说?”
“我明天给她买更好的。”
苏清寒抬手拍了他一下。
床头灯很快关了。
房间里只剩很低的说话声。
——
在同一时间。
北城铁血帮的安全屋里。
老九的尸体被抬回来时,屋里没人说话。
李冻站在门口,衣服还没换。
他下午从酒店回来后,手机一直调了静音。
老九给他打的两个电话,他没接到。
现在屏幕上那两个未接来电摆在那儿。
李冻盯了很久。
孙磊把一台笔记本放到桌上。
“查到了。”
花衬衫眼睛发红,“谁干的?”
孙磊点开一个加密网页,手指在触控板上滑了两下。
“暗网悬赏,目标是九哥,发布人用了跳板,但钱从王家外围账户走的。”
屋里有人骂了一声。
光头一拳砸在墙上。
“王禾那个狗东西!”
孙磊没吭声。
他盯着屏幕,眉头没松。
这个证据来得太顺了。
顺得不像证据。
可现在没人听这个。
老九死了。
兄弟们只要一个名字。
李冻走到桌前,看着屏幕上的那串转账记录。
他想起停车场里林霆说的话。
别整天跟在人家身后。
顾老师不欠你什么。
他当时只觉得丢人。
现在老九躺在隔壁。
李冻喉咙动了动。
如果他接了电话,老九不会这样。
如果他没在酒店耗着,北城那边不会没人调度。
他攥着手机,屏幕被按亮,又灭掉。
“大哥不在,九哥死了。”
花衬衫看着他,“冻哥,你说怎么办?”
所有人都看过来。
李冻抬起头。
“王家欠我的,我李冻一定让他们血债血偿。”
————
老郭把袋子往桌上一放。
张晴低头看了一眼,呼吸都快了半拍。
里面全是钱,捆得整整齐齐。
她这几天一直跟在王禾身边,老郭让她说什么,她就说什么。
王禾那边本来就窝着火,她再添几句,事情就顺了。
先是把人往暗网上引,再把那条悬赏线递出去。
最后,又把“老九死了是王家做的”这句话,丢给了最该听的人。
现在钱到手了。
张晴伸手去摸,手指都快抖了。
老郭坐在对面,点了根烟,抬眼看她。
“这几天做得还行。”
张晴把袋子抱紧了些,“郭哥,我嘴严。”
“嘴严?”老郭笑了一下,“那你就记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张晴连忙点头。
老郭吐了口烟。
“王家那边,你就咬死一条,是他们找人下的手,别改口,别多话,有人问别的,你就装傻,懂?”
张晴把头埋得低低的,“懂。”
“还有,王禾那边先别急着撇,让他多生几天气。”
张晴听得认真,心里也转得快。
她这两天跟着王禾,已经看出来了。
那位王少爷脾气不小,钱也舍得砸,但脑子不稳。
老郭让她说一句,他能往十句上想。
这种人最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