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武道:诡异是我武道资粮

第28章 狭路斩恶徒

“得空定要去那回水湾看看……”

秦峰心中打定主意,脚下步伐加快。帮助杨小花是顺势而为,探查和吸收命源才是主要目的。

这世道,诡异之事越来越多,他必须尽快提升实力。

离了集镇,沿着官道走了约莫两三里,行人愈发稀少。

道路两旁是茂密的山林,远处可见农田村落,炊烟袅袅。

秦峰拐上一条通往秦家沟的僻静山道,这条路人烟更少。

他看似埋头赶路,全身肌肉却已悄然绷紧,气血缓缓流转——那种被窥伺的感觉,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直接且不加掩饰。

山路曲折,林木渐深。

走了约莫半炷香时间,前方弯道处,迎面快步走来一人。

此人头戴斗笠,压得很低,穿着普通灰色短打,像个赶路的樵夫,脚步匆匆。

双方距离迅速拉近。

就在两人即将交错而过的刹那——

秦峰心中警兆骤升!

那“樵夫”看似平常的步伐,实则极为稳健,呼吸绵长,体内隐有气血波动,虽刻意压制,但瞒不过秦峰的感知——锻体初期,而且是刻意伪装。

电光石火间,“樵夫”猛地抬头,斗笠下露出一张狰狞的面孔,眼中凶光毕露。

他原本自然垂在身侧的手,如同毒蛇出洞,从怀里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以极其刁钻的角度,直刺秦峰腰腹。

这一下暴起发难,又快又狠,显然是惯于偷袭的好手。

然而,秦峰早有防备。

在对方肩膀微动、气血骤然加速的瞬间,秦峰抓握着米袋绳索的右手已然松开,后发先至,五指如铁箍,精准无比地一把扣住了对方持刀的手腕。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

经象甲功锤炼,秦峰体魄强悍,这一握之力何等恐怖,瞬间就将对方腕骨捏得粉碎。

“啊——!”那偷袭者发出凄厉短促的惨嚎,短刀“当啷”坠地。

秦峰眼中寒光迸射,杀意凛然。没有丝毫犹豫,他左手一直看似随意拎着的猎刀,刀光一闪。

“噗!”

鲜血飞溅。

猎刀精准地抹过对方喉咙,将那声惨嚎彻底切断。

偷袭者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秦峰,捂着喷血的脖子踉跄后退,轰然倒地,身体抽搐几下便没了声息。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暴起到毙命,不过两三个呼吸。

“该死!点子扎手,并肩子上!”

几乎在秦峰出手的同时,前方山路旁的灌木丛中,一条身材格外高大魁梧、黑巾蒙面的大汉怒吼着扑了出来,手持一把厚背钢刀,势大力沉地朝着秦峰当头劈下。

刀风呼啸,显示出至少锻体后期的实力。

与此同时,秦峰身后,另一个方向也窜出一人,手持分水刺,悄无声息地疾刺秦峰后心。

此人步伐轻捷,也有锻体中期的水准。

前后夹击,配合默契,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杀人越货的勾当。

秦峰一脚踢开脚下的尸体,面对前后夹攻,不慌不忙。他厉声喝问:“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胆敢拦路杀人?”

前方蒙面大汉刀势已至头顶,后方分水刺也将触及背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秦峰动了!

他一手紧握成拳,砸向那个使分水刺的袭击者。同时,身体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向侧前方滑步,险之又险地避开钢刀锋芒。

钢刀擦着他的肩头劈空,重重砍在地上,碎石迸溅。

而身后那人被一拳打歪了分水刺,动作不由得一滞。

就是这一滞的功夫,秦峰已如同猎豹般拧身,猎刀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反手撩向身后袭击者的胸腹。

那使分水刺的汉子大惊,慌忙回刺格挡。但他动作慢了半拍,秦峰的速度和力量远超他预料。

“嗤啦!”

猎刀虽被分水刺挡偏少许,仍在其肋下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呃啊!”那人痛呼倒退。

“猴子!”那蒙面大汉见状目眦欲裂,怒吼着挥刀再次扑上,刀光霍霍,笼罩秦峰上身。

秦峰眼神冰冷,体内气血轰然奔腾,十二条正经中内劲流转。

面对这势大力沉的连环劈砍,他不退反进,猎刀挥舞,竟是以攻对攻!

“叮!当!锵!”

金铁交鸣之声爆响。

秦峰的猎刀与对方钢刀猛烈碰撞。

那蒙面大汉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大力从刀身上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虎口崩裂,钢刀几乎脱手!

他心中骇然,这小子力气怎么如此恐怖?不是说他只是个力气大点的傻小子吗?

秦峰得势不饶人,刀势如狂风暴雨,每一刀都重若千钧,且角度刁钻。

不过三五回合,蒙面大汉已左支右绌。

“死!”秦峰看准一个破绽,猎刀闪电般突入对方刀网,精准地刺入其心口。

蒙面大汉身体剧震,手中钢刀“哐当”落地,他低头看着没入胸膛的猎刀,又难以置信地看向秦峰,喉咙里咯咯作响,仰面倒下。

另一人见势不妙,捂着伤口转身就想逃。

秦峰岂能容他走脱?脚下发力,身形如电射出,瞬间追上,飞起一脚狠狠踹在其后心。

“噗!”那人狂喷鲜血,向前扑倒在地,挣扎着想要爬起。

秦峰上前,一脚踏住他的背心,猎刀架在其脖颈上,厉声喝问:“说!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早已胆寒,咳着血颤声道:“好、好汉饶命……是…是狼哥…不,是张狼!他让我们跟着你,到僻静处做了你,拿回银子……好汉,不关我事啊,我们都是听命行事……”

果然是那地头蛇!秦峰眼中杀机更盛。

“张狼现在何处?你们是什么来路?”

“狼哥…他在镇上……我们是…是‘野狼帮’的人,好汉,银子你都拿走,饶我……”

“野狼帮?”秦峰冷笑,脚下用力,那人顿时惨嚎。

“好汉饶命!我们帮主是黑狼,在卧牛岭那边有寨子……狼哥是帮里在镇上的管事…好汉,我知道错了,别杀我,我给你当牛做马……”那人涕泪横流,拼命求饶,眼中却闪过一丝怨毒。

秦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这张狼敢在镇外就派人劫杀,心狠手辣,若放此人回去报信,自己和家人将永无宁日。

“下辈子,做个好人吧。”秦峰语气冰寒,手中猎刀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一抹。

求饶声戛然而止。

山风吹过,带着淡淡的血腥味。秦峰面无表情地收刀,迅速在三具尸体上摸索。

从他们身上搜出一些散碎银两、铜钱,加起来约莫二三十两,还有几把匕首、飞镖等零碎。

秦峰将值钱之物尽数揣入自己怀中。然后,他提起三具尸体,如同拎着三只死狗,大步走入旁边茂密的山林深处。

寻了个隐蔽的土坑,将尸体丢入,又弄来些枯枝败叶粗略掩盖。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山道,捡起自己散落的米粮等物,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眼神冷冽地望向苍岭镇的方向。

“野狼帮?张狼?黑狼?”他低声念道,眼中寒芒闪烁,“看来,有些麻烦,得提前清理干净了。”

他不再停留,扛起东西,加快脚步,朝着秦家沟的方向疾行而去。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山风吹动林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着方才那场短暂而致命的杀戮。

这一次杀人,秦峰心中异常平静,甚至有种清除毒虫般的淡漠。

这世道,人无伤虎心,虎有害人意。

既然对方将刀递到了自己脖子上,那反杀回去,便是天经地义。

只是,秦家沟的麻烦未平,这镇上的地头蛇又结下死仇。

前路,似乎踏着累累尸骨前行!

“我秦某人无惧!”秦峰喃喃自语。

他加快脚步,于天黑前回到了秦家沟,到自家院外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