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当保安,怎么成姑爷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 许哥他嘴巴上有...

任芃芃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于是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话。

“哦,对了,爸爸刚才说今天晚上要给你接风洗尘,特意让刘师傅再多做几道你喜欢的菜,你赶紧去洗个澡吧。”

“好的,我知道了,我先去整理一下行李。”

许道手里拎着那个行李袋。

朝着偏楼的方向走了过去。

可他刚刚走出两步远,就又被任芃芃给叫住了。

“哎,许哥,我差点忘了问你,白姐姐她人?她不是和你一起回的老家吗?怎么没有和你一块儿回来。”

“她回警局去了,刑警队那边堆积了好多案子,她一回来就必须得加班处理那些案子。”

“原来是这样啊。”

任芃芃把回应的尾音拉得长长的。

同时眼睛在许道的脸上仔细地扫了一圈。

然后嘴角慢慢地向上翘了起来。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嘴唇上的那个印子是怎么回事?我记得刘师傅今天好像并没有做草莓大福这道点心。”

许道的脚步猛地顿了一下,下意识地抬起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这时,他才发现手背上果然蹭下来了一点非常淡的红色印记。

“你眼睛这么尖,连这么淡的印子都能看到。”

“那是当然了,我可是专业的,这点小细节根本瞒不过我。”

任芃芃嘿嘿地笑了两声,然后转身就朝着楼上跑了过去,还一边跑一边大声地喊着。

“姐姐!姐姐!许哥他回来!他的嘴巴上还有...”

“任芃芃,你给我闭嘴。”

许道的声音在走廊里大声地回荡着。

但任芃芃早就已经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处了,只留下了一串像银铃一样清脆的笑声。

许道只好把行李袋随手扔进偏楼的房间里,然后走进浴室,拧开了花洒的开关。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洒下来,落在他的身上。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

过年的这几天时间里,他每天早上都会在枣树底下练习站桩。

从第一式一直练到第五式,每一式的练习时间也从十分钟增加到了十五分钟。

现在,肌肉的记忆已经开始逐渐形成了。

根本不用刻意去思考动作要领,身体自己就能够找到那个重心下沉的正确位置。

洗漱完毕之后。

许道伸手把淋浴的开关关上了。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和过年前好像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但是,身体里那种通透的感觉却依然存在着。

当他闭上眼睛的时候,甚至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走廊里正有人在慢慢靠近。

果然,几乎就在他有这种感觉的同时,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许哥!刘师傅说晚饭很快就要准备好了,让你赶紧过去餐厅!爸爸还说今天晚上要和你一起喝两杯酒。”

任青筠的声音从门外清晰地传了进来。

“我知道了,马上就到。”

许道应了一声,然后快步朝着主楼的方向走去。

当他推开餐厅的门时,只见那张红木圆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菜肴。

任清明正坐在主位上,苏曼音则坐在他的旁边。

苏曼音的膝上盖着一条羊绒披肩,这条披肩正是许道之前从京都带回来的。

老爷子坐在任清明的对面,手里端着一杯茶杯。

正在和老太太讨论着后院那两棵枣树今年能不能结出果实。

任芃芃和任青筠也已经坐在了各自的位置上。

任青筠手中的筷子已经有些蠢蠢欲动,想要夹菜了。

但被任芃芃轻轻拍了一下手背,她才不情不愿地把筷子缩了回去。

“小许,你可算来了,快坐吧。”

任清明指了指任意浓旁边的那个空位,示意许道坐下。

许道在那个空位上坐了下来,任意浓这时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短短的一瞬间,然后就若无其事地转了回去。

继续低头喝着自己碗里的汤。

“小许啊,你爸爸的身体最近怎么样了?他的腿有没有好一些了。”

任清明放下手中的筷子,关切地问道。

“还算可以,就是天气阴沉下雨的时候,他的腿还是会有些疼,我这次回去给他带了一些膏药贴,他用了几天之后,说感觉舒服多了。”

“那他打算什么时候过来这边?我上次已经让老周把他之前住的那间屋子都收拾干净了,里面的被褥和床单也全都换成新的了。”

“他说过几天就过来。”

“过几天。”

任清明挑了挑眉毛,有些怀疑地说道。

“这个混蛋该不会又要来骗我吧。”

在自己家人面前,任清明身上那种强势的气息稍微褪去了一些,说话也随意了不少。

“这次应该是真的会来。”

许道夹了一块排骨放在嘴里,慢慢嚼着说。

“我走的时候,他已经在开始收拾东西了。”

“那就好。”

任清明转头朝站在一旁的周管家招了招手。

“老周,老许过几天要过来,你把他之前住的那间屋子再重新收拾一遍,暖气要提前烧起来,他的腿不好,非常怕冷,还有,你让刘师傅多准备一些猪蹄,老许他最喜欢吃那个了。”

“好的,老爷,我知道了。”

周管家微笑着答应了一声。

“明天我就会让人把屋子的窗户都打开透透气,保证让屋子干净又舒适。”

老爷子在旁边不满地哼了一声。

“那个臭小子,当年在庄园里干活的时候,天天往我的院子里跑,就为了蹭我的茶喝,现在可倒好,一年到头都见不到他的人影,就连过年都不来看我一眼,等他来了,看我怎么好好收拾他。”

老太太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老爷子的手背,柔声劝道:

“你少说两句吧,人家小许的腿本来就不好,你还好意思让人家大老远跑来看你。”

“他腿不好又不是嘴巴不好,打个电话问候一下总会吧?”

老爷子还是有些不服气地说道。

“好了,爸,您哪回不是刀子嘴豆腐心啊,等您见到他本人了,再教训他也不迟。”

任清明笑着打起了圆场,然后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酒。

吃完晚饭之后,任意浓放下手中的筷子,站起身来,看了许道一眼。

那个眼神的意思非常明确,就是让他跟自己过来。

许道便跟着她一起上了二楼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