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因为那个孩子
游冬认命,咋站在厨房门中央,她这一姿态放在陆时眼中就是防备与疏离。
游冬问;“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陆时指了指外婆用鸡油煎的大饼:“吃不下,你吃。”
游冬刚才吃了不少鸡肉,也饱了,说:“我已经吃饱了,要不然你留到明天再吃。”
游冬好声说话。
陆时放下大饼,脸色暗沉:“吃得下风二母亲特意给的腊肠,就是吃不下我买的鸡。”
空气安静几秒。
游冬刚要说话,被陆时打断;“算了,你去睡觉吧。”
游冬垂眸:“晚安。”而后轻轻离开。
陆时太好了,她不敢接住他给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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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游冬是被月饼吵醒,拉姆一手拿着鸡腿,一手拧着月饼的耳朵进来:“姑姑,起床了,昨晚是不是有熬夜看帅哥了?”
游冬房间离厨房也就几步的距离,拉姆的话厨房中的陆时自然能听到。
万笙看他一眼,深意地说:“风二和游冬还挺般配,听说风二母亲很喜欢游冬。”
说者有意,听着更有意,陆时面不改色:“说完就赶紧去准备等下的工作。”
万笙面色一僵,手狠狠攥紧筷子。
屋内的游冬被月饼压得喘不过气,拉姆啃大鸡腿啃得嘴边都是油光;“姑姑,今天阿奶煮了牛杂汤,起床吃饭呀,等下还有去陆时哥哥的诊所检查身体呢。”
听到陆时名字,游冬坐起来,顺势拿起被子披在肩头,发丝蓬松凌乱:“检查什么身体。”
拉姆浑身指了一遍:“都检查哟。”
游冬心下一紧,脑袋的肿瘤不利用科技电子设备是检查不出来,还有脑神经系统。
但就怕万一陆时看出什么来。
游冬眼睛在四周慌乱溜达了几圈,说;“拉姆跟你阿奶说姑姑就不去了,姑姑身体没事要睡觉。”
拉姆啃完鸡腿,骨头扔给月饼,大大的眼睛满是疑惑:“可姑姑脑袋不是经常疼痛吗。”
游冬一把拉过拉姆,心脏快跳到嗓子眼:“拉姆,姑姑脑袋经常疼痛的问题,不要告诉任何人。阿奶都不行。”
“好的姑姑。”拉姆乖巧点头。
管辖队所有人都要检查,以防身子出现问题没能及时发现。
下午三点检查到最后一位小伙子,陆时不用翻看名单都知道只剩游冬。
他找到外婆:“莫拉,游冬去哪了?”
“游冬说她身子比谁都要好,不用检查,现在可能在院子里陪月饼玩呢。”
阴沉的远方飘来乌黑的云,看样子是要下雨。
凄楚冰冷的风重重打在脸上,陆时皱眉,看向拉姆:“拉姆,麻烦你去叫你姑姑过来。要不然我们没法向上级交差。”
舅舅这时从身后跑过来;“哎呦陆医生,游冬身子好着呢,不用检查,你这样逼她是没用的,她性子可恶劣了。”
“性子不是躲避检查的理由,这是上级对09管辖队的关心和要求。”陆时脸一下子冷了下来,口吻极其严肃。
舅舅搓搓手心,哈出气暖手:“游冬硬逼没用的陆医生。”
看眼时间,陆时当即拿上血压测量仪和听诊器等专业工具,前往大院。
舅舅巴桑赶紧给游冬发送消息:“陆时找你去了,赶紧躲好。”
看到消息的游冬有瞬间的慌乱,但下下一秒深刻意识到,躲得过今天,躲不了明天。
清醒的理智伴随紧张一同等待陆时的审问。
门传出敲门声刹那,游冬双腿直接发软。
门外的陆时:“出来。”
游冬闭上眼,真是冷漠到顶的声音。
她撑着床起身,开门。
看到身穿白大褂,佩戴白色口罩,眉眼深沉冷冽,长身玉立的陆时提着医药箱。
“今天管辖队集体检查是上级的命令,请游小姐不要搞特殊。”
游冬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佯装平静笑着:“好,我这就来。”
舅舅在身后挤眉弄眼,被突然转身的陆时看到。
巴桑赶紧解释:“眼睛进虫子了。”
陆时冷着一张脸,没说什么。
许诗在身后小声问万笙说:“游冬怕不是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病吧。”
万笙从陆时身上收回视线:“就怕真的有病。”
许诗疑惑:“游冬有病,不正好?”
万笙比她想得更远。
不管游冬怎么跟陆时闹掰,陆时永远会给游冬绿灯,永远心软包容。
陆时对游冬的喜欢,远超乎万笙的想象。
换好衣服出来,月饼慢慢走近陆时。
看出它的警惕和委屈,陆时主动摸摸它的头。
五分钟后,陆时先行替游冬测量血压,一切正常。
接着就是心跳活动频率。
其余人出去。
陆时态度淡然,反观游冬,不情不愿:“我清楚我心脏好不好,这一项就不用了。”
“等下需要记录数据上传,这不是过家家。”
游冬心想,心脏应该看不出什么来。
她只好一件件地脱下,随着露肤程度越高,陆时眼中清醒的理智一点点崩塌。
攥着听诊器的手狠狠发紧,手关节泛白。
游冬不像在正常脱衣,更像是跟陆时进行一场无声的亲密。
客厅窗帘被带上,隐隐的白光不足以照亮屋子。
昏暗的光线将陆时的腌臜事藏在深处。
脱到只剩一件黑色吊带,细腻白嫩的肌肤具有极致的冲击力。
像勾人的玫瑰,也像单纯的茉莉。
陆时沉重闷热的呼吸被眼前的光景一寸寸收紧。
最后落到泛红的耳尖和上下滚动的喉结。
“好了陆医生,开始吧。”
瞧这话放在此刻,宛如不正当的交易。
陆时探身上前,两人膝盖不经意地碰撞在一块。
同样克制瞳孔深处涌动情绪的眼睛交接,游冬揪紧腿上的衣服:“还不快点?”
陆时强势压下视线,重重闭上眼睛,再睁开时,一派清冷。
听诊器紧贴游冬心脏,他滚烫的手不敢再往下一点。
一分钟后,陆时跟游冬扯开距离。
“你心跳频率很慢,很不稳定。之前做过什么手术。”
游冬一件件穿好衣服:“没做过手术。”
陆时不信,游冬心脏实在不对劲:“我给你上报异常情况,管辖队家属可以免费治疗。”
游冬反应过于激烈:“我说不用就是不用,我讨厌医院。”
陆时收拾东西的手一顿:“所以在北城,你从不找我,是因为讨厌医院?”
其实不然,但游冬避免话题拉扯过多,点头:“嗯。”
“为什么讨厌。”
游冬视线不自觉看向西边的方向。
因为那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