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冤狱归来,系统让我当商业判官

第25章 :跟我谈条件?你林家配吗!

陆沉站在总裁办公室的门口,夹克外套搭在手臂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

电话那头,林振邦的声音很稳,听不出年纪,但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常年身居高位的份量。

“陆沉先生。我是林振邦。”

“十年前的事,是个误会。我想,我们该见一面。”

误会。

陆沉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他在里面糊了十年纸盒,一天八个小时,手指头被纸板割破了无数次,伤口结了痂又裂开。到了林振邦嘴里,就成了“误会”。

“林老板。”陆沉开口,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我刚出狱十二天,耳朵不太好使。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电话那头沉默了。

林振邦显然没料到会是这种回应。他纵横商场几十年,习惯了别人听他说话,而不是他重复。

过了几秒,林振邦的声音才再次响起,依旧平缓,但那份居高临下的味道淡了些。

“我说,过去的事,我们可以不追究。顾天成是你送进去的,北极星的钱是你冻结的。这些,我都可以当没发生过。我只要你把华盛,还给我。”

陆沉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林老板,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陆沉说,“华盛本来就是我的。是你的人,把它从我手里抢走的。现在我拿回来,怎么就成了要你还给我?”

“年轻人,不要太气盛。”林振邦的语气冷了下来,“华盛是我投钱养大的。没有我那六个亿,它十年前就死了。你现在拿到的,不过是我不要的烂摊子。银行的债,供应商的款,你兜得住吗?”

“兜不兜得住,是我的事。”陆沉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已经换上“华盛置业”四个大字的广告牌,“林老板,你的人,顾天成,现在还在深圳机场的边检办公室里喝茶。省检的边控文件八分钟前就到了。他出不去了。”

“你手里的证据,省检联合工作组也收到了。那段庆功宴的录像,很精彩。”

电话那头彻底没了声音。

死一样的安静。

陆沉能想象到,电话另一头的林振邦,那张几十年波澜不惊的脸上,此刻是什么表情。

这些信息,都是林振邦不知道的。他以为顾天成只是暂时联系不上,他以为那些旧事早已尘封。他不知道,陆沉手里有系统,能把他的底裤扒得一干二净。

“林振邦。”陆沉叫了他的全名,“我们确实该见一面。不是谈条件,是算账。”

“你想怎么样?”林振邦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是一种被触犯了权威的恼怒。

“明天晚上八点。”陆沉说,“江州,东风路路口,有个大排档。我喜欢吃那儿的烤空心菜。你过来,我们边吃边聊。”

林振邦那边没说话。

一个身家五百亿的临江首富,被一个刚出狱的年轻人,约在路边的大排档谈话。

这不是商量,是羞辱。

“怎么,林老板不习惯吃路边摊?”陆沉问。

“陆沉。”林振邦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会后悔的。”

“我等着。”

陆沉挂了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

他一点也不担心林振邦会不来。

来不来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把态度摆出来了。在这场游戏里,他陆沉,现在是坐庄的那个。

系统在脑中发出提示。

“主要清算目标‘林振邦’已锁定。伤害评估:幕后主导,罪魁祸首。判定伤害等级:最高。转移比例:1000%。”

“林振邦当前资产总值约五百二十亿,预计转移资产总值五千二百亿。”

五千二百亿。

陆沉心里没什么感觉。

他现在只想去吃那两串烤空心菜。

他走出办公室,跟门口的秘书交代了一声,说自己下班了。

秘书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下午四点。这位新老板,上班时间真是随心所欲。

陆沉坐电梯下楼,没打车,沿着马路慢慢走。

晚高峰堵车,空气里全是汽车尾气和喇叭声。他走了两条街,才闻到烧烤的香味。

大排档还是老样子,塑料棚子,油腻腻的桌椅,老板娘系着围裙在烤架前忙活。

“小陆!今天来得早啊!”老板娘看见他,笑着打招呼。

“今天不忙。”陆沉找了个角落的塑料凳坐下。

“还是老样子?”

“嗯,两串空心菜,一瓶啤酒。”

老板娘手脚麻利地把菜串上架,撒上一把孜然和辣椒面,炭火一燎,香味更浓了。

陆沉喝着冰啤酒,看着周围的人。

有刚下班的工人,有附近大学的学生,三五成群,吵吵闹D。

这就是他十年前失去的人间烟火。

空心菜很快烤好了,老板娘端过来,还多送了一串烤豆皮。

“姐看你最近老来,送你的。”

“谢了,姐。”

陆沉咬了一口,味道还是那样。

他吃得很慢,一串空心菜吃了十分钟。

吃到一半,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是一个没有号码的信源发来的消息,像是什么网络推送。

他点开。

是一张照片。

照片拍的是他现在坐的这个大排档,角度很高,像是从对面高楼的窗户拍的。

照片里,他坐的那个角落很清晰。他低着头吃东西的样子,连夹克衫袖口的磨损都看得见。

照片下面,跟着一行字。

“这里人太多,不方便聊。换个地方?”

陆沉拿着手机,抬头看了一眼对面那栋黑漆漆的写字楼。

林振邦的人,已经到了。

他没来,但他派了眼睛过来。

陆沉把手机屏幕按灭,放回兜里。他没起身,也没四处张望。

他拿起那串老板娘送的烤豆皮,继续吃。

吃完,他把啤酒喝光,起身去结账。

“姐,多少钱?”

“啤酒五块,空心菜四块,一共九块。”

陆沉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递过去。

“不用找了。”

他转身离开大排zion档,汇入街上的人流。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抬头看对面那栋楼。

他知道,有人在看着他。

走出几十米,他才拿出手机,对着那个没有号码的信源,回了一条消息。

“你的人头,值几个钱?”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没有回应。

陆沉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江州监狱。”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发动了车。

十分钟后,系统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

“警告。检测到宿主手机信号被未知设备持续锁定。锁定源来自三处:东风路写字楼楼顶,宿主当前位置后方三百米的一辆黑色商务车,以及江州电信的中心交换机房。”

“林家的反击,比系统预估的要快。他们不仅在物理上跟踪,还通过内部渠道,入侵了电信系统。”

陆.沉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能反制吗?”

“物理跟踪无法直接反制。但电信机房的信号劫持,可以。”系统停顿了一下,“是否启动‘信号嫁接’程序?将锁定信号,嫁接到三公里外的一辆环卫洒水车上。”

陆沉想了想。

“不。”他说,“就让他们跟着。”

“让他们看着我,走进江州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