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冤狱归来,系统让我当商业判官

第26章: 欢迎来到我的主场

江州监狱。

大门外的灯光在大雾中显得有些惨白。

出租车在距离大门五十米的路口停下。

陆沉付了钱,推开车门。

他紧了紧身上的灰夹克,没急着往前走,而是从兜里摸出一包烟,点了一根。

在他身后两百米外,那辆一路跟过来的黑色商务车也停了下来,没有熄火,大灯闭着,只有轮廓模糊在雾气里。

“系统,定位。”陆沉在心里默念。

“滴——”

“物理跟踪车辆一,距离宿主一百八十米,车内四人,携带电击设备及钝器。”

“物理跟踪车辆二,停在监狱东侧便道,车内两人,正在操作无线信号干扰仪。”

“锁定信号源:林家私属安保团队。”

陆沉吐出一口青烟,笑了笑。

“林振邦还真是个急性子。刚打完电话,就想在荒郊野外把我装麻袋里沉江?”

“系统评估:林家在临江省习惯了这种‘物理解决’方式。由于顾天成在机场被扣,林振邦情绪出现极度焦虑,倾向于采用暴力手段夺回宿主手中的证据硬盘。”

“可惜,这里是江州。”

陆沉用手指掐灭烟头,抬脚朝着监狱大门走去。

此时,后方那辆黑色商务车的车门滑开。

四个穿着深色运动服、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弯着腰钻了出来。

他们的动作很轻,步子迈得极大,分成左右两路,借着绿化带的阴影,迅速朝着陆沉的背后逼近。

带头的一个壮汉手里攥着一根裹了橡胶的钢管,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盯着前面那个瘦削的灰色背影,心里满是不屑。

一个刚放出来的劳改犯,老板竟然让他们六个带家伙过来,简直是高射炮打蚊子。

距离,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壮汉已经能闻到陆沉身上那股淡淡的廉价烟草味。

他猛地跨出一步,手臂抡圆,钢管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陆沉的后脑勺砸去!

这一棍子要是砸实了,就算是头牛也得趴下。

然而,预想中骨头碎裂的声音并没有响起。

陆沉像是在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在钢管落下的前一瞬,身子往左侧诡异地偏了半个身位。

钢管擦着他的夹克袖子砸空,重重地击在空气中,带出尖锐的爆音。

壮汉一愣,还没来得及收力,就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一只冰冷、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手死死扣住了。

那只手极有力量,指节深深地陷进他的皮肉里。

“练过?”

陆沉偏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鸭舌帽,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温和的笑。

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丁点温度。

“卧槽……”

壮汉刚吐出两个字,就感觉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

“咔嚓!”

骨裂的脆响在大雾里格外清晰。

壮汉的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出口,陆沉已经顺势夺过了钢管,手臂一抖,橡胶钢管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残影,狠狠地抽在了壮汉的侧脸上。

“砰!”

整整一百八十斤的壮汉,像个破沙袋一样横着飞了出去,重重砸在水泥路面上,滑行了三四米,登时没了动静。

满嘴的牙碎了一半,混着血水吐在地上。

另外三个跟班直接看傻了。

这他妈是一个在里面糊了十年纸盒的文弱书生?

这动作,比他们在黑拳市里见过的那些亡命徒还要干净利落!

“一起上!”

剩下三个人咬了咬牙,从怀里摸出匕首,呈品字形朝着陆沉扑了过来。

陆沉站在原地没动,只是把手里的钢管在掌心掂了掂。

“系统,信号嫁接完了吗?”

“已完成。林家第二安保小组的信号源已成功嫁接至江州市环卫局12号洒水车。该车目前正在东风路口进行路面清洗。”

“同时,系统已向江州警方110指挥中心发送‘暴徒持械袭击江州监狱’的特级警报,并附带现场定位。预计警力抵达时间:四十五秒。”

陆沉笑了。

“四十五秒,够了。”

他脚下一用力,身形不退反进,直接冲进了三个人的包围圈。

“砰!咔嚓!啊——”

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和骨头断裂声在夜雾中不断响起。

陆沉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哨的套路,全是在监狱里跟那些重刑犯近身搏杀、以及系统格斗模块修正后的最强杀招。

指节顶喉、肘击胸骨、膝撞裆部。

每一下,都伴随着一个人倒地。

三十秒后。

大路上只剩下陆沉一个人还站着。

他脚边躺着四个蜷缩成大虾状的男人,哼哼唧唧地在地上爬不起来。

那根黑色的钢管被他随手丢在路边。

“滋——滋——”

远处,刺耳的警笛声陡然撕裂了夜空。

红蓝相间的警灯在雾气里疯狂闪烁,至少五辆警车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这边疾驰而来。

东侧便道上,那辆负责信号劫持的商务车察觉到不对,刚想挂挡逃跑,两辆拉着警哨的防暴装甲车就一前一后,直接将它的退路死死堵死。

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特警拉开车门冲了下来,黑漆漆的枪口直接对准了车窗。

“熄火!双手放在方向盘上!下车!”

车里的两个技术人员脸都绿了,颤抖着把手举过头顶。

陆沉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过身,微笑着看向从第一辆警车里走出来的一个中年警官。

“陆先生,您没事吧?”

江州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新任副支队长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一路小跑过来。

省检那边两小时前刚下了红头文件,对涉及十年前华盛案的所有关联人员进行保护和彻查,结果大半夜就接到报警,说有人持械袭击华盛的新董事长。

这要是出了事,他头上的乌纱帽也别想要了。

“我没事。”

陆沉指了指地上躺着的四个,以及被特警围住的那辆商务车。

“这些人在我从公司出来的路上就一直跟踪,在江州境内进行非法信号劫持,还试图在江州监狱门前对我实施物理清除。”

“这几个人,应该都是临江省林氏产业的人。车里有他们和林家董事办的通话记录,你们可以查。”

副支队长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临江省的林家,手伸得太长了!

真当江州是他们家的后花园?

“带走!全部隔离审查!把车里的设备和手机全部扣押,进行数据恢复!”副支队长一挥手。

几个警察冲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把地上的四个人铐起来塞进警车。

陆沉转过身,面向高耸的江州监狱大门。

大门的探照灯打在他身上,拖出一条极长的影子。

“陆先生,这么晚了,您来监狱是……”副支队长有些疑惑。

陆沉看着那扇他待了十年的铁门,嘴角露出一抹深邃的笑意。

“有些老朋友在里面待得太久了,我来看看他们。”

“顺便,让他们把当年的口供,再重新组织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