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一百岁了还练国术?这对吗!

第192章 李树文背后组织的真正目的!

“笃!”

“笃!”

“笃!”

省城督军府的书房内。

贺泽看着桌上的密信,手指轻轻敲起桌面,他脸上有些阴晴不定。

信上的内容确实让他有些恼火。

东瀛人竟敢私自关押当局要的要犯,这是完全没把他这个督军司令放在眼里啊。

可密信里的线索确实足够诱人。

李树文作为当局高层,能被那个组织渗透,说明对方给予的身份或者条件相当诱人。

真能将李树文抓住,报到北平就是天大的功劳,升官晋爵位指日可待。

至于东瀛人,秋天马上过去了,他们蹦跶不了几天了。

李树文指尖在“李树文”三个字上敲了敲,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

第二天上午。

督军府内。

贺泽站在院内演武场上。

下边是数百名穿着蓝灰制服的士兵。

这可是实打实上过战场的士兵,比起巡捕房那些吊儿郎当的巡捕,他们即便站在那儿身上都冒着森森的煞气。

“贺司令,请我们来便是,怎么还让兄弟们演练起武来了。”广华省药材大亨江百川和省府粮商闫松山被士兵领着走向观礼台上的贺泽。

“二位仁兄,我贺某在广华督军司令这个位置上坐也有八年了吧,坐得时间久了,也坐腻了。”贺泽没有回头,眯着眼说出句模棱两可的话。

江百川迟疑着侧头看向闫松山,没明白贺泽话里的意思。

闫松山嘴角一勾,笑着回应:“这两天江城的确有些风声,那什么乱党实在可恶,贺司令这是有了线索准备一举拿下?”

“哈哈哈,还是闫兄懂我,是啊,只要除了这乱党,贺某就要和二位说再见了。”贺泽依旧没有回头。

“恭喜恭喜!”闫松山拱了拱手,他转头看向底下正在演武的士兵,出声询问:

“那贺司令,要让二人来是为了何事?”

“你们二位不是早就觊觎顾家的矿产、冶炼生意了吗?今天给你们个机会,和我去顾家走上一遭如何?”贺泽猛地挥了下衣袖,衣袖在劲气加持下响起猎猎响声。

江百川再欲询问,闫松山率先出声答应下来:“好,听贺司令的。”

……

顾府大堂之上。

贺泽端坐正位,端着茶杯不时轻抿一口。

他侧面首位上坐着一名五十岁上下,身材健硕,目光锐利的中年人。

贺泽将茶杯放下,品了品口中的茶水:“顾家主好品味,这茶是当年供进宫里的贡品吧?”

“贺司令喜欢顾某就给贺司令送些到府上去。”顾锋顺着贺泽的话卖了个人情。

贺泽微微抬手,轻笑出言:“我这粗人舞刀弄枪习惯了,可不会品这玩意儿,顾家主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贺某今天来确实有事儿需要顾家主帮忙。”

顾锋眼角微皱,没有开口。

贺泽冷哼一声:“顾锋,东瀛人递了信,说是你家私藏要犯,这事儿你可认?”

顾锋眉毛猛地竖起,目光落在贺泽脸上:

“贺司令,私藏要犯可是重罪,你这是信了东瀛人空口白牙的鬼话,要闯我顾家搜人?”

贺泽端着茶杯细细地品了一口,没有辩驳。

闫松山端着茶碗慢悠悠将话接了过去:

“顾老弟,听我一句劝,把人交了吧,非得为了一个乱党,把顾家几代基业都赔上?那可太不值当了。”

“就是。”江百川吱唔了半天跟着附和了一句:“贺司令也是为了你好,真闹到京城,抄家灭族都有可能。”

顾锋挑着眼皮,眸中精光大作,浑身气场全开:

“贺泽你可还记得那年你扩编军营,是顾家给你赶制的三千条步枪,两百套军刀,还帮你垫了三万大洋帮你稳住了军饷?”

“现在你转头就信了东瀛人的挑唆,要抄我顾家?”

贺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确实想靠抓李树文升官,可也真不敢把顾家逼急了。

广华的军械大半靠顾家供给,真撕破脸,他的军队战力直接砍半,周边的军阀伺机而动,到时候别说升官,就是坐不坐得稳广华督军司令这个位置都难说。

“好,好得很。”贺泽咬着牙冷笑两声:“顾锋你不是要真凭实据?等着瞧,到时候贺某真要拿出来了,你可别管我贺泽对你顾家不客气。”

说罢,他一甩袖子,带着江、闫二人怒气冲冲地走了。

大堂重归安静,顾锋站在原地,眉头却没松开。

贺泽这人趋利避害,今天压下去了,迟早还会再来。

他联合江、闫两家这是起了灭了顾家的心啊。

……

西山山坳处。

连片一片的低矮泥墙窝棚里。

李树文终于又恢复了几分精神。

他靠在土炕边上,从怀里摸出一本保存完好的册子递在林骥手边,他抬眼笑着说道:“林老伯,用了这么久六合大枪感觉如何?”

林骥坐在炕边的木墩上,给李树文倒了半碗温水:“枪意贯通后,便无所谓招式了吧。”

“你这年龄有这悟性,真是少见啊。”李树文叹了声:

“我当年练到暗劲巅峰,才摸出点‘整劲’的门道,你倒好,暗劲后期就敢斩化境,还能暗合六合的道理,这本枪谱我用不着了,以后就留你这里吧”

“不过光练枪还不够,近身还得靠拳脚。”李树文又摸出一本泛黄的拳谱,封面上“八极拳谱”四个字苍劲有力:

“这是我成名的八极拳,刚猛霸道,和六合枪相辅相成,你枪法够强,补上拳脚,近身搏杀就没了短板。”

林骥接过拳谱,郑重行了一礼。

“老伯这世道少有人有你这担当啊。”李树文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信任:

“有件事,我也该跟你说了。我,霍飞鸿,都属于同一个组织。我们聚在一起,就是想推翻这昏庸的当局,建一个为百姓着想、不对洋人卑躬屈膝的国家……”

他缓缓讲着组织的理念与构架,讲着南北各地的据点,讲着禁武大比背后的阴谋。

林骥握着拳谱,心里微微一动。

推翻旧制,建立新序,抵御外侮,唤醒民众……这些话,怎么听着这么熟悉?

他没说话,只是默默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