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一百岁了还练国术?这对吗!

第198章 东瀛天皇的密辛!

“不好!”

林骥低喝一声,猛地起身,望向身后的密林。

所有人都被他这一声惊了一下,纷纷起身,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可密林深处黑漆漆的,只有树叶不断晃动,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李树文眉头骤挑,目光直视密林深处。

“老先生,怎么了?”顾虎攥着刀带着人快步走了过来,他脸色紧绷,不时回头。

林骥眼睛死死盯着密林深处,他沉声低喝:

“有东西跟过来了,走!往林里撤!”

……

省城顾宅内。

阳光顺着窗棂洒在书房墙上的广华地图上。

“吱呀!”

顾言昭推开房门,目光落在站在地图前的父亲的背上:

“父亲,你找我。”

“嗯。”顾锋抬起指尖敲了敲地图上西山的位置:“贺泽调兵进山了,还将炮兵营拉了过去,对着西山废矿连轰了半个时辰。”

“什么?”顾言昭眉头猛挑:“李前辈和兄弟们还在那儿啊!不行,我得去救他们。”

他说着转头就要往外走。

“站住!”顾锋低喝一声,转头看向他:“昭儿,为父也懂年轻人的血气方刚,如今你也二十有七,该改改遇事埋头前冲的性子了。”

顾锋盯着儿子,语气很是平淡:

“慌慌张张,莽莽撞撞,别说是救人,能保护住自己就已经很不错了,既然你选择了走自己的路,为父也不劝你,但你要记住,往后遇到事儿要先看清局势,想明白对策,再去动手。”

顾言昭脚步顿在门前,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转过身来,低着头:

“爹,是孩儿没沉住气。”

见顾言昭难得服软,顾锋脸色好看了不少,抬手指了下书桌旁的椅子:“坐。”

顾言昭踌躇了片刻,叹了口气,走到椅旁坐了下来。

等顾言昭坐下,顾锋才指着地图慢慢分析:

“西山山坳崎岖,道路荒废数年,火炮很难进去,火炮只能对着大概位置乱轰,不一定能炸到人。”

顾锋指尖挪动,指向西山矿区后的密林:“咱们自家兄弟对西山环境熟悉,只要往林里钻,贺泽的炮就成了摆设。”

“父亲您是说,李前辈他们暂时安全?”顾言昭仔细看着父亲手指下的地图,稍稍舒了口气。

顾锋反而摇了摇头,话并未顺顾言昭的意:“不一定。”

“父亲……”顾言昭猛地欠身,就要从椅子上坐起。

顾锋抬手压了压,沉声道:“所以,我要你出城。”

他指着地图,指尖在地图上挪动:“你别回西山,从南边绕,去林后的废庙那儿等着,林里只有一条能走的路,这里是必经之地。”

他说着拍了拍手。

他说着,拍了拍手。

书房的阴影里,走出来一个人。

那人穿着玄色短打,身形挺拔,背上背着一个半人高的铁箱,眼神冷冽得吓人。

“顾玄。”顾锋开口。

那人微微躬身,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家主。”

顾言昭瞳孔骤缩。

顾玄!

他从小就听说过这个人,是顾家真正的底牌,一人可挡百人队,精通机关、爆破、近身搏杀,手里的人命比他见过的兵还多。

爹竟然把顾玄派给他了?

“从今天起,他听你调遣。”顾锋看着儿子,语气郑重:”“这是顾家最锋利的一把刀,你要好好用。”

“爹!”顾言昭声音发颤:“爹,我走了,你怎么办?”

“我?”顾锋笑了笑,眼神里带着几分睥睨:

“我在广华经营了三十年,这点风浪还翻不了船,你顾好外面的人,城里的事,为父自有安排。”

顾言昭看着父亲鬓角的白发,心里一阵发酸。

他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爹,你放心,我一定会安全回来。”

他没再多说,转身对着顾玄一拱手:

“顾玄大哥,麻烦了。”

顾玄微微颔首,没说话,只是默默站到了他身后。

父子俩又交代了几句联络方式和密点位置,顾言昭便带着顾玄,从密道离开了老宅。

书房内重新安静下来。

顾锋走到桌边,望着窗外树上为数不多的黄叶。

良久,他走到窗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江百川,闫松山。

你们真以为,顾家经营了几十年,就只有明面上这点家底?

想吞掉顾家,也得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么好的牙口。

他倒要看看,这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到底有几分能耐。

督军府内,灯火通明。

江百川和闫松山坐在下首,对着主位上的贺泽连连拱手,两人脸上满是谄媚的笑。

“贺司令英明!明天一早,我们两家的人就配合守城营,封了顾家的铁厂和铺子!”

“顾家通敌叛国,铁证如山!到时候家产充公,还不都是您说了算?”

贺泽坐在主位上,摸着扳指,脸上露出志得意满的笑。

他仿佛已经看见顾家垮台,自己吞了顾家的铁器产业,兵力再上一个台阶,升官晋爵对他而言已经指日可待。

“明天一早,我要顾家从广华除名。”他挥了挥手,语气倨傲:“记住,你们动作一定要快,别给顾锋反应的机会。”

“是!”

两人齐声应下,眼里都闪着贪婪的光。

……

西山密林里。

林骥带着众人,已经往南疾驰了一个多时辰。

可他识海中那道邪异的气息,阴魂不散一般,一直不紧不慢地吊在后面。

他虽未曾露面,可好像能感知到众人位置一样,不管众人怎么绕路,都能精准地追上来。

“老先生,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顾虎喘着气,攥着刀回头望了一眼,密林里枝叶晃动,什么都看不见,可他也感觉到了那股阴冷气息:

“怎么甩都甩不掉?”

“不知道!”林骥脚步不停,他也说不准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但是他能联想到,必然又和南洋脱不开关系:“估摸又是南洋的产物。”

这话一出,旁边的顾家子弟们都变了脸色。

南洋邪修?

李树文躺在担架上,眉头依旧拧着:“从铁木铃那儿开始,我就察觉到一丝不对,再到我见到那个千代子……我突然想到了早年间听过的东西。”

“什么?”林骥侧头询问。

“关于东瀛天皇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