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子不类父?爷爷,玄武门见

第 126 章 贯通大运河!

燕王朱棣破大防了。

只可惜他的破防简直是无人在意,最少朱允熥和朱棣的好大儿朱高煦是不在意的。

朱允熥是打心眼里不怎么相信朱棣这个四叔,这实在是件没办法的事情,毕竟朱棣干的事情太出名了,朱允熥可不想有朝一日成为被朱棣寻找的大侄子……

所以,没办法。

他必须要在用朱棣的同时,还要再给朱棣上上压力!

毫无疑问。

凉国公蓝玉,就是最好的上压力的人选了。

洪武二十六年,七月。

离京已有大半年之久的监国摄政皇太孙殿下,从北平府启程,一路向南,直奔京师而去。

在临行之前,朱允熥做了详细的安排。

颍国公傅友德主持山西一带的移民、实边、屯田、垦荒、筑城、建卫等相关事宜。

而凉国公蓝玉则会和燕王朱棣一道,控制着傀儡大汗恩克,用其之名来间接影响蒙古诸部,并着手负责修建连接关内关外的官道,以及相配套的驿站、城寨、关等设施。

除此之外。

蓝玉还有调动大军之权。

若是瓦剌或者鞑靼,甚至是兀良哈脑子抽风准备搞事情的话,蓝玉就会毫不客气地率军杀向漠北,再次给他们开个大眼!

同时。

借着此番北行,朱允熥也顺势把宁王朱权与代王朱桂这两个从法理上来说还没有就藩,只是先行到封地去的藩王带了回来!

因为在法理上没有就藩,所以,也就自然没有“削藩”这一说法了。

当然了。

实际上肯定是有的。

毕竟在这之前宁王朱权和代王朱桂是真有实权的,至于现在嘛……

除了这俩之外,周王朱橚则留在北境。

他会在傅友德蓝玉等人的配合下,在朝廷的支持下,开始着手进行粮食作物的推广种植事宜。

周王朱橚对此事非常上心。

因为朱允熥跟他做了保证,只要他把差事办好了,那么周藩就不必降等袭爵…在此等天大的大饼面前,周王朱橚根本就把持不住,于是乎,也就全心全意地扑在了此事上!

至于肃王朱楧。

朱允熥对于这位肃王叔其实是非常不爽的,因为在此前平定秦晋二藩之乱时,肃王的表现就完全可以用逡巡不进、隔岸观火来形容!

按照朱允熥本意,肃藩肯定是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但……

没办法。

随着蒙古诸部中瓦剌这一派系的集体西迁,大明朝的西北方向就立刻开始面临巨大的外部威胁了。

正因如此。

哪怕朱允熥的确不爽,可到头来却也只能耐着性子,没有把肃藩削了,让肃王朱楧重新回了甘州。

但他也不是一点制衡都没做。

毕竟以肃王之前表现出的态度来看,说他日后会和蒙古人搅在一起,做下诸如仰寇自重,甚至割据西北的事情,都未尝没有可能!

故此。

朱允熥直接把他的三护卫削成了一护卫,多出来的兵马调回了陕西关中与河南,又从此二地调拨兵马去西北。

做完这些后,朱允熥又调整了一下陕西卫所的部署。

简而言之。

就是在陕西原本有一个位于西安的都指挥使司,外加一个位于河西走廊甘州的行都指挥使司之外,又增设了一个位于宁夏的行都指挥使司,并派心腹前去驻守。

这么做的用意,其一是在加强西北防务,其二则是限制肃王。

至于坐镇宁夏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大明朝的永平伯谢成…没错,就是永平伯!

年初的时候,谢成被槛送回京师。

还不等三法司给他定罪,谢成的家人便捧着丹书铁券在洪武门前叩阙…三法司见状,也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按理来说,丹书铁券肯定是有用的。

但很可惜的是大明朝立国已经二三十年了,然而迄今为止,都还没有丹书铁券生效发挥过作用的先例!

属于是理论上有效,完全没有按理论有效的先例的状态。

没办法,三法司只能行文到北平府,来请示监国的朱允熥,而朱允熥的回复也很简单,只有四个字:按章办事!

这下。

哪怕是这三法司的人再蠢,也能看出来皇太孙殿下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于是乎……

在上下互相都心知肚明的政治默契之下,谢成果然被定罪,但又因持有丹书铁券而免除。

判决出来之后,立刻就有御史上书弹劾,朱允熥也顺水推舟,把永平侯的爵位削成了永平伯,并把俸禄削减到最低,让谢成远赴西北坐镇宁夏,以观后效,戴罪立功!

至此。

朱允熥在北境的安排已经基本完成了。

细想之下,自去年十一月初提兵北上以来,朱允熥着实是干了许许多多的事情。

平定二藩叛乱,大败蒙军而取得白登大捷,扶持傀儡大汗,肢解分裂蒙古各部,削弱蒙古实力,逼迫瓦剌西迁,建立经济制裁与互市政策,修筑归化城,建制归化左右卫……

此外,他还收缴了天下诸多藩王的兵权,并把部分藩王裹挟回京,算是进一步的消弭了藩王割据作乱的隐患!

而这些还只是与国朝来说。

对他自己来说,朱允熥更是树立起了威信、建立起了军功、收拢了人心,实现了开疆拓土、稳定边防、安定民心等诸多目的。

自此之后,他屁股底下的那个椅子可就能坐得更稳了!

所以,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

此次北行,朱允熥都可谓是收获满满、满载而归!

但朱允熥还并不完全满足于此,他还打算在南下的途中,好好去考察考察一件足以左右大明朝国运,足以影响后世数百上千年天下大势的事情!

大运河……!

洪武二十六年,八月初一。

山东布政使司东昌府,临清州,朱允熥立在河畔,看着脚下淤塞严重的会通河,忍不住蹙起眉头,叹了口气。

“会通河堵成这样,想要通航,何其艰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