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真好,我科研封神渣夫跪着叫妈

第118章 耍无赖

吃过晚饭。

安澜回到厉家。

突然极有灵感,就回到房间打开了笔记本电脑,要在云端上查找以前的数据。

好巧不巧网络一直连不上。

她本想打给陈姨,想找人帮她看看网络是不是出了什么故障。

但想到方才进来时,陈姨正带着佣人还在忙碌,于是她下了楼,绕到院子后面的设备间。

她曾经听张助理说过,后面是有设备间的。

她找到设备间,开门进去,见里面果然有很多的设备。

她好歹也是个理科生,找到网络的总控制,见是网线有松动,于是把网线重新紧了紧。

心想这下应该没问题了,走出去之前看到了冷气和暖气的设备。

想到这么多天,厉司野房间的暖气还没有修好,于是她突发其想研究了起来。

见总控没有亮灯,她把总控重新启动。

不一会儿,设备的工作灯就正常开始闪烁。

她愣在原地,这设备看上去明明是正常的。

她拔腿出去,回到楼上,走进厉司野房间,按下墙壁上的智控开关。

不一会儿,她就能感觉到源源不断的暖气从风口送进来。

她拿出手机来给陈姨打过去,问暖气什么时候能修好。

陈姨的回复是洋房的设备维修是由张助理直接负责,先生说还需要一段时间。

她道了谢,挂了手机,双手插腰,心里顿时明白了什么。

原来暖气根本不是坏了——是某人的脑子有些坏了。

她想起那天晚上自己随口问“暖气修好了吗”,他那一瞬间的微怔,还有那句略显仓促的“还没有”。

当时她没多想,现在回想起来,分明是心虚。

这家伙……故意找了个借口,就为了名正言顺地和她“一起睡觉”?

安澜耳尖微微发烫,转身快步走回自己房间。

她下楼,把她房间里的暖气也一起给关了。

上楼来就给厉司野发消息【我房间的暖气也坏了。】

没过多久,厉司野回来了。

安澜穿着厚外套坐在书桌前,一脸没事地说,“你回来了。”

厉司野轻嗯了一声,在智控前操纵了半天,见暖气确实没有送进来。

“你那间的这么多天都没修好,我这间也坏了,估计是同样的问题。”安澜极认真地说,“不过没关系,天气暖和了很多,被子盖厚一点就可以了。明天再让人修吧。”

厉司野微微颌首,转身出去。

安澜眼神一沉,轻哼一声。

洗涑完,厉司野去而复返,手里多了条厚厚的羊绒毯。

他径直走到她床边,把毯子轻轻铺在被子上。

安澜睨了他一眼,“谢谢你,我不冷。”

“我怕冷。”厉司野却没看她,只低头整理了下毯子的边角,动作细致得近乎温柔。

安澜愣住,“你不是应该回自己房间睡吗?我这间也没有暖气了呀。”

厉司野直起身子,表情一本正经,“今晚会降温,两个人一起睡温暖一些。”

安澜合上笔记本走过去,“之前同意我们一起睡,是因为怕你着凉。现在既然暖气都坏了,当然各睡各的。”

说着,她把羊绒毯扯起来塞回他怀里,“加上这条毯子你若是还觉得冷,就再加床被子。彼此尊重,没忘记这个约定吧?”

然后毫不犹豫地一脸假笑盯着他,用眼神送客。

厉司野只能点点头,走了回去。

等厉司野出去,安澜过去直接把门给上了锁。

如他所说,还没到深夜,外面就降了温,大有倒春寒的威势。

安澜躺在床上,纵使加了一床毯子,仍觉得身上冷飕飕的。

心想算了,没必要这样呕气。

她披上厚外套,去设备间把开关打开。

又有些于心不忍,于是偷偷推开厉司野房间门。

透过房门缝隙,见厉司野已经休息了。

想想给了他一个教训也就算了。

于是她轻手轻脚进去,帮他把暖气开好。

见他床头的灯还开着,走过去,忍不住蹲在床边,压着声音用口型说:让你骗我,自作自受。

她瞪了他的睡颜一眼,伸手过去关灯。

突然手腕被厉司野一把擒住,紧接着一个用力就把她拽到了床上,压在身下。

安澜惊呼一声,撞进他得意的眼神中,生气地吼他,“厉司野,你装睡,你耍无赖。”

厉司野低笑出声,轻轻扣住她的手,黑眸亮得惊人,“就算熟睡,我也能听到有人进来。不是我耍无赖,是你低估了我的警觉性。”

安澜,“......”

厉司野余光看了眼被打开的暖气,“还是不忍心,进来给我开暖气?”

安澜气鼓鼓地瞪他,“谁不忍心了?我是个成年人,做不出故意整人这种幼稚的事。不像某人,年纪一大把还撒谎骗人。”

说完挣扎着想抽出手,却被他牢牢扣住,动弹不得。

厉司野低笑,胸腔微微震动,温热的气息拂过她额前碎发:“暖气确实坏过,只不过修好了我没说而已。”

瞧着他没有半点心虚的样子,安澜气不打从一处来。

“行,那我没什么好说的。反正这里是你的地盘,你说了算。”安澜假装示弱,“现在可以松开我了吗,我要回去休息了。”

厉司野欲言又止地看着她,缓缓松开她。

安澜翻了个身,返过来压在厉司野身上,用极快的速度抓过旁边的枕头,狠狠砸在他脸上,压低声音咬牙切齿:“让你装!让你骗!让你不知悔改!”

厉司野闷哼一声,却没躲,任由她把枕头按在自己脸上。

片刻后,他慢悠悠地伸手,将枕头从脸上拿开,眼神里全是笑意,嗓音还带着被捂出来的沙哑:“出气了?”

安澜居高临下地瞪着他,胸口微微起伏,脸颊因为刚才的动作和屋内的暖意泛着浅红。

她本想立刻跳下床走人,可对上他那双盛满温柔与纵容的眼睛,动作却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你就是吃准了我不会真生气。”她小声嘟囔,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厉司野抬手,轻轻抚过她微凉的手背,声音低得几乎融进夜色里:“不是吃准你不生气,是知道你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