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真好,我科研封神渣夫跪着叫妈

第123章 坏人你做

看着厉母痛苦的样子,安澜轻拍她肩膀安慰。

她力道很轻,像是怕碰碎一片枯叶。

没再追问,只是默默将那碗温热的药端到她手边。

“药快凉了。”她说。

厉母缓缓抬起眼,泪痕未干,眼神空茫又疲惫。

她望着安澜,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接过药碗,指尖微微发抖。

药汁苦涩,她小口啜饮着,喉间滚动。

喝完后,她将空碗搁在膝上,低头看着那串磨得发亮的佛珠,良久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不求他原谅。以前的事,弥补不了了。我只希望在他最后需要我的时候,我能在。”

最后的时候......

安澜微怔,终于明白了厉母这次回来的用意。

上次姑母告诉过她,厉司野的父亲是四十岁去世的。

厉母一定是觉得厉司野也会在这个年龄左右病发。

“你应该不......”厉母欲言又止,颤颤巍巍地起身把药碗放回去,“没事,我的意思是我也算是半脚踏入棺材里的人了,不想再留遗憾了。”

安澜主动扶上厉母,扶她在沙发坐下。

她想了想,还是说,“其实,我知道。”

厉母愣住,不确定她知道的是什么。

“姑母她和我说了。”她坦承。

厉母握过她手,两眼含泪,“我嫁给司野父亲的时候,也知道。那时我总乐观地觉得医疗技术越来越先进,一定不会有事的。但是我没有想到,我们找了那么多顶尖的医学家,最后还是没能救得了他。”

安澜认真地看着她,“我不希望厉司野重蹈覆辙,我想把我所有的力量都给他。”

厉母泪水再次滑出来,握着她的手比方才更加用力。

“拜托了,安澜。”她压着声音,“你能不能帮忙说服司野去见一些遗传学家。之前帮助司野父亲的那家医疗机构,我重新联系过,他们对这种特殊的遗传病例又有了新的研究发现。”

说完,她跑到一边从包里翻出一份文件递上,“这是那家医疗机构的资料,你看看。”

闻言,安澜瞳孔微震,思索了片刻,“给我一点时间。我想想看怎么和厉司野沟通这个问题。”

厉母点头。

回到洋房,安澜开始查起各类关于遗传病学的论文和资料。

再查了厉母说的,曾经厉父做过研究的机构。

注册地在M国,名叫生命之源。

她可以在网上查到,这家机构在M国确实属于顶级医学研究机构。

她现在最苦恼的是怎么和厉司野开诚布公地谈这件事。

厉司野八成会骂她多管闲事?

她想起厉司野那晚说“两年后你就离开”的语气。

闭了闭眼,胸口闷得发疼。

等厉司野回来,她在一楼客厅等着他。

然后拉着他坐下就说,“如果我把001芯片搞出来,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愿望?”

厉司野嘴角微扬,“我不是已经答应过你们全组加薪加年假吗?”

安澜,“我是说我,你再额外答应我一个愿望。”

厉司野看着她,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好,我答应你。不管你想要什么,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都答应。”

安澜笑,爽快地拿起他手,和他击掌,“行,成交。等我真的完成,再说愿望。现在可是击掌为誓了,不能反悔哦。”

说完,脚步飞快地跑回房间,加速她的研究。

厉司野上楼,倚在她房间门口,微拧了拧眉,问,“什么愿望让你这么有动力?我相信你的实力,可以考虑提前就兑现。”

“不不不,不用提前兑现。”安澜连忙摆手,“等我把芯片搞定。”

厉司野看不懂她这份执着,一副你不对劲的架势,忍不住调侃,“要用芯片堵住我拒绝的所有可能,你不会是想让我做什么炸裂的事吗?”

安澜睨了他一眼,笑着又盯回电脑屏幕,没说话。

只敢在心里说,

“当然不能给你拒绝的机会。我想让你去见遗传学家,接受基因检测,好好活下去。”

想起姑母出门前的交代,她对厉司野说,“对了,有个难道你给解一下。”

“姑母让我约子健出去,然后......”

厉司野不假思索地接话,“相亲?”

安澜停下,冲他点点头,为难地说,“怎么办啊。到时候子健会不会想杀了我?”

厉司野低笑一声,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子健是绅士,不会把你怎么样。”

目光落在她紧绷的侧脸上,声音轻了几分,“他又不是没被强行相过亲,他早习惯了,不过是走个过场,应付姑母罢了。”

安澜咬了咬唇,“那你约,坏人你做。”

厉司野轻嗤一声,眉梢微挑,“你倒是会甩锅。”

然后慢幽幽的过去,“我答应过子健,只要管理好龙华集团,我保证他婚姻自由。”

安澜原来如些地点头,然后求助地看向他。“那你倒是帮我想想啊。”

厉司野下秒直接拨了罗子健号码。

她心头一跳,抬眼看他。

罗子健接起来,他就开门见山。

听完他所说,罗子健笑,“好久没有去外面找个清静地方接触大自然了。大哥,安澜,我们这周末去露营怎么样?”

“行。”厉司野爽快答应,就挂了手机。

然后看向她,“你可以去向姑母交差了。”

“就这样?”安澜傻眼。

“就这样。”厉司野语气笃定,“子健比你想象中更愿意配合。他只是不想被逼着结婚,不是不愿意见人。”

安澜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可姑母说的可是正经相亲!不是露营啊!”

厉司野,“姑母要的是‘机会’,不是结果。子健给的是态度,不是承诺。”

安澜眨眨眼,忽然觉得……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周末。

安澜起了个大早,一身运动休闲的打扮。

老莫从车库里开出来一辆房车,张助理已经把露营需要的物品装上了车。

见还有时间,安澜去陈姨那里问了声厉母的病情恢复得如何。

陈姨说厉母恢复得差不多了。

她才去找厉司野。

见到厉司野,她问,“我们要去哪个露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