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真好,我科研封神渣夫跪着叫妈

第136章 试婚纱

假戏真做?

安澜切水果的动作顿了顿,心想她和厉司野并不是吧?

他们之间,连“我喜欢你”这种话都没有说过。

虽然他们吻过,也在一张床上睡过,但她一直保护着这条所谓的底线。

她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她和厉司野之间仿佛有一种不用言明的默契。

这种话不必说,也不能说。

说了以后,她不确定现在这种舒服的相处方式会不会发生改变。

既然这样,她宁愿不说。

见她发呆,冯立南凑过来,“说实话,你和厉司野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你们要举行婚礼,他还为你亲自上门征得同意,你爱他吗?他又爱你吗?”

安澜一脸认真,“我爱不爱他,他爱不爱我,重要吗?”

“不重要吗?”冯立南拧眉。

“以前我觉得蛮重要的,现在觉得一点也不重要。”安澜实话实说,“就拿霍承恩为例子,我爱过霍承恩,霍承恩也爱过我,结果彼此都为爱而不得付出了代价。”

“现在这样挺好的。”她说着微笑,“我和厉司野没有任何的口头承诺,却用心地对对方好。”

“他总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保护我,给我支持。可能是因为没有说爱不爱的,所以我没有那么重的得失感。我们不吵架,互相尊重着一条无形的界线。”

冯立南听懵了,但又没有反驳的点。

然后点点头,“倒也是哈,不承诺,不负责。如果谁出轨,另一个人也可以很潇洒地说,合作结束。”

安澜拧着眉笑,哑口。

下秒,冯教授推门进来,“还是我来做吧。你们年轻人出去,一起聊聊天。”

说着,就把他们两个往外赶。

安澜回到厉司野身边,玩笑地叹口气,“你现在后悔想取消婚礼也不行了。”

厉司野宠溺地看着她,两人没有说话,眼底却在闪光。

冯立南这个旁观者,环着胳膊,看破不说破,低声吐槽,“确实不用说。恋爱的腐臭味这么浓,谁都闻得见。”

......

翌日。

安澜睁眼醒来,陈姨就兴高采烈地来敲门催促她快起床,说姑老夫人等着她一起去试婚纱。

说厉司野有公务出去了,等会儿也会在礼服公司汇合。

市中心最奢华的商圈,最高奢的礼服艺术馆内。

整栋楼都安静得近乎肃穆。

落地玻璃窗滤去外界所有喧嚣,鎏金般的暖光温柔倾泻,落满整片雪白的丝绒地面。

空气中漂浮着高级香氛的清甜,混着布料干净柔软的气息,舒缓的钢琴轻音乐低低流淌,衬得这一刻温柔又郑重。

厉司野坐在靠窗的黑色真皮沙发上,姿态随意却依旧矜贵逼人。

一身高定手工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形挺拔,墨色衬衫领口一丝不苟,清冷禁欲的气质扑面而来。

姑老夫人坐在他旁边,还在和设计师反复交待。

厉司野垂着眼,指尖摩挲着腕表,等待着。

一旁的店员屏住呼吸,连动作都放得极轻,生怕打扰到这位气场强大、生人勿近的大人物。

就在这时,紧闭的顶级VIP试衣间门轴轻转,一声极轻的响动,缓缓拉开。

那一瞬间,万物失声。

室内温柔的光线、精致的陈设、奢华的布景,所有一切都成了黯淡的背景板,全世界的光亮与温柔,尽数汇聚在缓缓走出的身影上。

安澜慢慢走出来。

一袭私人定制的高定主纱,是全球最有名的礼服设计师在这几日加急打造出来的独家款式。

通透柔和的月光白进口网纱层层堆叠,轻盈如云似雾,垂坠感绝佳,没有一丝俗气的浮夸。

上身是立体镂空的法式蕾丝雕花,纹理细腻精致,每一寸纹路都经过手工雕琢。

细碎璀璨的碎钻沿着锁骨、肩线蜿蜒点缀,不张扬、不刺眼,却在暖光下泛着细碎温柔的微光,勾勒出她纤细优美的肩颈线条。

恰到好处的高腰设计收紧腰身,将她本就匀称的身段衬得愈发玲珑有致,腰线纤细柔弱,却又自带温婉端庄的气质。

长长的拖尾裙摆铺陈开来,柔软的纱料垂落满地,层层叠叠,圣洁又盛大,自带一场独属于她的盛大温柔。

发型是简单的半挽造型,乌黑柔顺的青丝松松束起,余下几缕柔软碎发贴在白皙光洁的脸颊两侧,柔和了她眉眼所有的青涩。

耳后露出纤细优美的天鹅颈,肌肤白皙剔透,在雪白婚纱的映衬下,近乎泛着瓷光。

她没有化浓艳的妆容,只是淡淡的素净淡妆,眉如远山,眸似秋水,清澈干净的眼眸轻轻眨动,眼底盛着细碎温柔的光亮。

唇瓣缀着自然粉嫩的色泽,微微抿起,带着一点不自知的羞怯与温柔。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姿温婉,眉眼澄澈。

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像从月光梦境里走出来的新娘,圣洁、温柔、干净,又美得猝不及防,直击人心。

这一刻的安澜多了一份独属于待嫁新娘的端庄温婉,还有一丝懵懂动人的娇羞。

美得克制,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沙发上的厉司野,彻底僵住了。

他漆黑深邃的瞳孔猛地一缩,周身那层常年冰封的清冷壁垒,在这一刻轰然碎裂、尽数崩塌。

搭在膝盖上的修长手指瞬间收紧,连呼吸都下意识停滞了半秒。

他怔怔地看着前方的少女,视线牢牢锁在她身上,一寸都无法移开。

那双见过世间万般绝色、永远波澜不惊的黑眸,此刻翻涌着铺天盖地的震撼、错愕,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沦陷与心动。

这些年,无数人用尽办法想博他一眼。

浓艳妩媚、清冷高级、娇俏灵动,各色美人千姿百态,却从未有一人,能像此刻的安澜一样,仅凭静静一站,就击溃他所有的冷静自持。

厉司野的心脏狠狠一颤,原本平稳的心跳骤然失控,疯狂、剧烈地撞击着胸腔,一声接着一声,清晰又滚烫,震得他连耳膜都微微发麻。

姑老夫人看着他这幅样子,在旁边垂眸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