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前妻后,七零大佬心慌慌

第7章:一觉睡醒,不记得他是谁了?

七

他没有压低自己的声音,或者说他丝毫不怕被屋里的沈承泽听到。

“沈承通,你敢动你嫂子一下我饶不了你。”

沈承泽在屋里将床板捶得砰砰作响。

可沈承通不仅没有害怕,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猖狂。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抬手挑起一撮温知晚的头发,放在鼻子下用力吸了一口气,语气轻佻,“嫂子别怕,他现在就是个废物,你要是寂寞了,弟弟可以帮你。”

温知晚低头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手腕一翻,指尖闪过一抹银光,低声呵斥道,“沈承通,你这样做对得起你媳妇吗?”

沈承通挑了挑眉,一脸无所谓,“娘想让你给大哥生个孩子,大哥已经废了,身为弟弟,我愿意兼!祧!两!房!”

他嘴里的腥臭味熏得温知晚想吐。

陈娟端着碗筷从堂屋出来,看着几乎要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尖声叫骂,“温知晚你个骚货,你男人躺床上起不来,你就要勾引我男人!”

陈顺英听到她的叫骂声迈着小脚从屋里走出来,看到温知晚和沈承通的姿势,抬起头揪着陈娟的耳朵进了屋。

“你个赔钱货,谁让你这么大声的,吓死老娘了,给我滚进屋好好反省。”

沈承通脸上的笑容更加肆无忌惮,眼神更是黏在她的胸口,“大嫂,弟弟可想你很久了,我们去屋里细聊如何?”

“嘭”

身后的屋里响起了重物落地的动静,温知晚吓了一跳。

指尖银光一闪,抬起腿,膝盖狠狠地顶在沈承通的裆部。

沈承通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捂着裆部,滑到地上,身体止不住抽搐。

温知晚趁机返回屋内,将门从里面拴上,才去查看沈承泽。

刚才的动静是沈承泽从床上掉下来,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想爬出去。

“沈承泽,你没事吧?怎么从床上摔下来了?”

温知晚放下手里的碗,急忙上前将人扶起来,“来,我扶你到床上去。”

“承通那个浑蛋是不是欺负你了?”

沈承泽脸上的担忧显露无疑。

温知晚摇头,“没事,你别动,我看一下你的伤。”

她俯身去查看沈承泽的伤口。

确认没有伤上加伤,才放下心来。

“还好没有伤上加伤,万一伤到脊椎,你以后可就站不起来了。”

沈承泽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手里握着她的手愧疚地说,“让你受委屈了。”

温知晚没有说话,她还在考虑以后要怎么在这个家里保护好自己。

沈承泽却以为她沉默是因为自己无能,不能在她受委屈的时候保护她。

“晚晚……”

“哎哟,我的儿,你这是怎么了?”

外面沈承通的惨叫声总算是惊动了堂屋里的陈顺英。

“温知晚,你个小贱蹄子,你竟然敢伤承通,你给我出来。”

陈顺英在外面将门拍得啪啪作响,骂人的话一句一句地往外蹦,却没有一句是重复的。

温知晚恼怒地站起身打算出去和陈顺英理论一番,却不想被沈承泽抓住了胳膊。

“别去。”

她一个女孩子出去一定会被家里人欺负。

陈顺英尖锐的叫骂声和激烈的拍门声在闷热的夏天让人内心烦躁不安。

温知晚站在床边,冷冷的看着沈承泽。

原书里面说过沈承泽是一个很渴望家庭亲情的人。

从小到大被养父母苛责,心里还是期望得到他们的承认。

被父母扔出去后,不管买了什么好吃的,他还是会第一时间想到养父母。

一直到后来,陈承通差点强奸了女主,他才下定决心和养父母家断绝关系。

温知晚自认为比不上原女主在沈承泽心里的地位。

她能做的也只是在未来的日子里,保护好自己。

“放开,我不出去。”

沈承泽没有听出她声音里的冷意,看到她决定不出去才松了手。

外面陈顺英的叫骂声,还在继续,可是屋里的两个人没有一点动静。

温知晚靠在门上,听着外面的谩骂声,冷笑,“你有骂我的时间不如带你的好儿子去卫生室看看,万一以后不能用了,你沈家可就断子绝孙了。”

这话果然有用。

外面的谩骂声很快就消失了。

温知晚的身体软了下来,这一天总算结束了。

“晚晚。”

沈承泽看着她一直靠在门上不出声担忧地喊了一声。

“我累了,睡觉。”

肚子发出一阵空响,温知晚叹了一口气爬上了床。

沈承泽转头看去,她已经闭上了眼睛。

当初结婚的时候温知晚就不情不愿,他们没有同房。

腿断了之后,温知晚宁愿躺在八仙桌上将就也不愿意和他躺在一张床上。

这还是她第一次毫不嫌弃地和他躺在一起。

鼻尖萦绕着少女的幽香,沈承泽只觉得体内一股热流翻涌,浑身燥热。

温知晚翻了个身,背对着沈承泽,将意识沉浸在随身诊所。

阳光透过门缝撒在床榻上,温知晚抬手捂住眼睛。

硬邦邦的木床睡得她浑身酸痛。

“醒了?”

低沉略显沙哑的男声在耳边响起,温知晚有一瞬间的茫然。

“你谁啊?”

沈承泽:……

一觉睡醒,不记得他是谁了?

温知晚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大脑总算是清醒了不少。

“你要解手吗?”

沈承泽:……

这话对吗?

不过他确实有这种生理需求,“你能帮我把尿壶拿过来吗?”

“好。”温知晚从床下拿出尿壶,掀开沈承泽身上的被子,就要去脱他的裤子。

沈承泽慌乱地抓住裤子,阻止她的动作,“你干什么?”

“干什么?你不是要解手吗?我帮你。”温知晚疑惑地看着他,“你不脱裤子怎么解手?”

“不用,我,我自己来就可以。”

沈承泽死死抓着裤子就是不松手。

温知晚看着他的样子眯了眯眼,“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沈承泽眼神闪躲,抓着裤子的手青筋暴起,半天才憋出来一句,“你……你不知羞。”

“我哪里不知羞了?我是大夫,你是我的病人,我帮你解决生理问题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