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和你媳妇离婚
一百五十五
距离卫生室最近的就是知青院,和村里还有一段距离,他们就是在那边闹翻天村里也不会发现。
除非有人专门将这件事说出去。
狗剩看着怒火中烧的沈承泽咽了口唾沫,“大哥,我昨晚喝多了,你和嫂子走了之后我就被前进扛回家了。”
沈前进是第一次见到沈承泽发怒的样子,握紧拳头,顶着巨大的压力开口,“昨天晚上你们走后,我带着狗剩哥和翠翠就直接回了家,路上醉酒的狗剩哥嚷嚷着要干死陆同志,为了不惊动村里人,我直接将他打晕扛回家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昨天晚上狗剩会住在沈前进家里。
他们没有把这件事说出去,程锋和姜芬也不会把这件事告诉村里的人,就算是他们想说,村里人私下也不会和他们接触。
顾城现在的身份和程锋姜芬一样,甚至比他们还不如,村里的人是绝对不会私下接触他的。
唯一有可能传出去的就只有陆鸣,因为他曾经在村里生活过一段时间,和村里的村民都认识,再加上他的身份没有问题,为人温和和谁都能聊两句。
“不会是陆同志,我相信他的为人。”
温知晚语气坚定,对于陆鸣的人品她完全不怀疑。
沈承泽侧头看了她一眼,闭了闭眼。
就算这件事真的是陆鸣说出去的,那也怪他,毕竟事情是他先挑起来的。
“媳妇,我……”
“没事。”温知晚打断了他的话,“大过年的先吃饭,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
这件事影响很大,一旦处理不好那她的名声就毁了,可眼下根本就没有处理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沈承泽在原地站了许久,最后只能跟在她身边走到餐桌前机械地将饺子塞进嘴里,至于饺子是什么味道他根本就没有尝出来。
翠翠几个人也是,跟着温知晚机械地将饺子塞进嘴里,味道也是一点也没有尝出来。
吃完饭,温知晚拿起挎包牵着翠翠的手,对沈承泽他们说:“你们在家里把碗筷收拾一下,然后去各家拜年,记住大过年的不要和任何人对撞。”
“翠翠,走,我们去看看霍同志的伤。”
沈承泽咬着牙看着温知晚和翠翠的身影从家门口消失。
“前进,去给我查,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传出来的,是谁传出来的。”
此时他脸色阴沉,眼里的怒气快要化为实质,每一个字都带着杀气。
前进沉着脸点了点头,瓮声瓮气地说:“大哥,这件事交给我,半个时辰,我一定把事情查清楚。”
自从狗剩去了县城运输队,村里和附近村子的人脉已经全部交到他手里了。
沈前进离开了,狗剩站起身将桌子上的餐具收拾好。
“大哥,我们现在去拜年还是去卫生室。”
沈承泽站起身穿好衣服,拿起一条围巾,将脸上的巴掌印遮住,“去卫生室。”
那些人在村子里传他媳妇的闲话,还想让他去拜年?
做梦!
他带着狗剩刚到家门口,就被两个人拦住了去路。
“沈承泽,你个不孝的东西。”
陈顺英尖酸刻薄的声音传进了沈承泽的耳中,沈建立背着手站在她身后,眼神荫翳。
沈承泽将门锁上,半张脸藏在围巾里,露出一双清冷的眸子,“让开。”
陈顺英皱着眉,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的鼻子怒吼,“沈承泽,你让谁让开?我可是你娘,你个不孝子,就用这样的态度对你娘吗?”
她的声音尖酸刻薄,听得沈承泽眉头紧皱。
“你都说我是不孝子了,用什么态度对你,你心里没数吗?”
沈建立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沈承泽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他绝对不会用这样冰冷的目光看他们。
他走到陈顺英前面,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声音也比以前温和不少,“承泽啊,我和你娘是专门过来找你的。”
沈承泽将双手揣在袖子里,冷眼看着他。
沈建立预想过沈承泽的态度,或者像以前那样感激涕零,也可能会怒气冲冲地让他们滚,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沈承泽的反应竟然这么平淡,平淡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脸上的笑容怎么也维持不住,嘴角慢慢压了下去,“承泽,你现在赶紧和你媳妇离婚,跟我们回家,那样的女人配不上你。”
这就是沈建立今天过来的目的。
自从沈承泽和温知晚结婚后就越来越不受他的控制,特别是腿好之后,从没有去老宅看过他们,这和以前那个受气包差距太大了。
最重要的是温知晚好像知道了他的秘密,他好不容易把沈承泽养这么大,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他离开?
他就应该养他一辈子,挣一辈子的钱给他儿子。
他思来想去好几天,最终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让沈承泽和温知晚离婚,这样没有了温知晚的影响,沈承泽还会是以前那个听话的受气包。
昨天晚上他去卫生室找沈承泽的时候,正好在外面听到沈承泽因为温知晚,和那个从京市来的叫陆鸣的人打了起来。
当时他就有了想法,今天一大早他就让自家媳妇陈顺英借着拜年的机会将温知晚和陆鸣不明不白的事情传了出去。
村里闲话的传播速度很快,特别今天还是大年初一,拜年串门的人不在少数。
只是一顿早饭的时间,温知晚和京市的人搞破鞋这件事已经传遍了整个村子。
他正好有理由来找沈承泽让他们离婚。
沈承泽皱了皱眉,“你有病?”
陈顺英上前一步叉着腰,咒骂道,“你个瞎了眼的小鳖孙,有你这样和你爹说话的吗?你那个媳妇现在都在你眼皮子底下搞破鞋了,不离婚,留着她做什么?”
“你放屁!”
沈承泽握紧了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要不是看在陈顺英是他娘的份上,他早就一巴掌扇上去了。
“我媳妇才不是你们说的那样,她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
“呸!”
陈顺英一口浓痰差点吐在他脸上,“她要是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为什么会和那个京市来的陆同志打起来?我看她就是个不要脸的骚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