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权臣后,她被追着宠

第10章 赌一把

简舒宁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要不是扶着一旁的石榴树,怕是连站都站不住。

她怎么都不相信苏老太太就这么没了。

身后的屋里一片哀声。

“祖母!”

“母亲!”

“老太太!”

简舒宁转过身,就见青石台阶上正走来一位背着药箱的大夫。

大夫五十岁左右,一袭浅灰色道袍,留着长须,头戴四角方巾,一边走一边摇着头。

简舒宁想也没想快步上前,声音颤得厉害,“大夫,老太太她……”

后半句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若是老太太没了,她会如何呢?

似乎苏家所有人都认为是她害死了苏老太太。

而她,百口莫辩,没人会听她辩解,没人会站她一分。

大夫疑惑打量眼前的女子,丫鬟不像丫鬟,主子不像主子的。

要说是丫鬟可那神情姿态又不像,要说是主子可穿得也太寒酸了些,还只能留在院中等。

还真是怪得很。

这姑娘虽然看着镇静,可语气的担忧和恐慌不禁让人生出股心酸来。

大夫摇摇头,“你不都听见了吗?还是尽快为老太太准备后事吧。”

大夫说着在丫鬟的带领下朝着二门外走去。

“怎么会??”

简舒宁心慌得厉害,她总觉得苏老太太不会就这么死了,明明她之前身体还是很硬朗的。

简舒宁想到什么快步追上大夫,那大夫停了下来面色微微不快。

“姑娘,病人已去,请恕老夫无能为力。”

“我只想想问问老太太的病症,为什么突然就……,还请大夫务必告知。”

听人这么问,大夫脸色更难看了,这是怕他医术不精吗?

简舒宁显然看出大夫的想法忙解释道,“我不是质疑大夫的医术,只是我常在老太太身边,老太太平时喉间总是咕噜噜的,我想知道老太太是不是因为这个才……”

大夫听了面色缓和不少,他点点头,“老太太得的是痰厥,痰浊堵了气道,蒙蔽清窍,造成痰堵的窒息死亡……”

大夫话还未说话,就听那姑娘说了一句果真如此后,便匆匆跑了。

大夫摇摇头继续前行,谁知步子刚迈出又听那姑娘大声喊:

“让我进去,我或许能救老太太。”

大夫气得胡子翘了起来,还真是大言不惭,那老太太已经死了,怎么救?他倒是要看看这丫头怎么救。

说着又往回走,领路的丫鬟一头雾水的又跟了回去。

屋里,哭声一片。

苏老太太双目紧闭,口唇一片青紫,再无半点气息。

苏肇渊跪在床前面色悲痛。

在他旁边,苏婉瑶、苏婉月已经哭成了泪人。

李氏绞着帕子立在床前,面色沉沉问跪成一片的丫鬟婆子。

“老太太到底怎么没的?不是说老太太身体已经大好了吗?怎么突然就,突然就没了!”

“还有,我不是说了吗?老太太身子不好,不宜见客,怎么有人来也不拦着?老太太出了事,你们难辞其咎!”

丫鬟婆子们听了,连连磕头喊冤枉。

李氏听得烦了,挥挥手,“既然老太太没了,等老太太身后事过后,年轻的都卖到娼门去,老的撵出府去。”

一众丫鬟婆子听了面如死灰。

其中一婆子忙跪上前一步,“夫人,是老太太非要见那简姑娘的,老太太听说简姑娘要搬出苏家,这才火急火燎的让奴婢去将人请来的,奴婢们也不知道老太太怎么就没了,求夫人开恩。”

李氏抬起手指着跪着的丫鬟婆子。

“你们说,老太太是不是被那简舒宁害死的?”

屋里,一时鸦雀无声。

“定然就是了,”苏婉瑶带着哭声,“祖母之前好好的,怎么那简舒宁一来祖母就有事了?母亲,那简舒宁心思歹毒,绝对不能放过她。”

苏婉月出声相劝,“祖母的身体本来就不好,也许和简姐姐没什么关系。”

李氏瞪了苏婉月一眼接过话,“老太太出事的时候你们当中谁在跟前?”

说着眼神一一扫过地上跪着的丫鬟婆子。

苏婉月被母亲一瞪,垂下头眼眶红红一句话也不说了。

“是……是奴婢,”地上一个小丫鬟忙开口回答,“奴婢看得真真的,老太太只喝了一口药,不知怎么的就一下子倒了下去。”

“喔?这么说老太太的事情和那简舒宁没关系?”

李氏声音压得更沉了,剥皮一般的眼神落在那丫鬟身上。

那丫鬟脸色一白哆嗦着回答,“奴婢……奴婢不知道,只是老太太晕过去之前,那简姑娘恰巧说了一句话。”

“喔?说了什么?”

“那简姑娘说是让老太太保重,便要走了。”

“那就是了,”李氏眼神变得狠辣起来,“看来之所以老太太会出事,还真和那简舒宁脱不了干系。”

“来人,将那简舒宁给我关柴房去,一切等老太太身后事后再做处罚。”

说着李氏看向床边跪着的儿子,见儿子没说什么,她便让身边跟来丫鬟出去传话。

那丫鬟才走出去又匆匆回来了。

李氏拧着眉头,正要责骂,就听那丫鬟忙回道,“夫人,那简姑娘说她能救活老太太。”

李氏一听狞笑出声,“荒唐,人都死了还怎么救?莫不是想逃避处罚而找的荒唐借口,不用理会,直接将人押去柴房。”

那丫鬟低低出声,“奴婢瞧着不像说的假话。”

“母亲,”苏肇渊起身,“儿子出去看看。”

李氏怕儿子心软想拦,可想到儿子最是亲老太太便没有说什么。

老太太没了,他想必想杀了那简舒宁的心都有了。

屋外,简舒宁神色焦急,菊若站在一旁也是急得不行,一个死了的人怎么能救得活呢。

“姑娘,要不姑娘逃吧,趁现在还来得及。”她道。

夫人刚才已经让人将姑娘押去柴房,若不是姑娘说能救老太太,现在想必已经被带走了。

简舒宁摇摇头,逃?她逃不了的。

如今也只能赌一把了。

门口,苏肇渊的身影出现在台阶上。

他站在那里,面色黑沉,像是看犯人一样看着台下女子。

简舒宁不管他如何,忙上前一步道:

“苏肇渊,我或许能救老太太,让我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