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弃女竟是锦鲤,衰神全家改命啦

第284章 势必要找到换画的‘小贼’

知道沈砚辞有这幅真画的也就是沈家人,能够调换他画作的也是沈家人。

所以,名动一时的ZZ大师就是藏在他沈家里面?!

沈砚辞再度被自己的这个猜测惊得心神激荡,啾啾回不过神。

容不得沈砚辞多思考,先前对他不屑一顾的藏家,此刻也纷纷上前攀谈。

没一会儿,沈砚辞就被一众画家簇拥在中间,全都好奇他是怎么得到ZZ大师的真迹。

“沈兄,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你有这么好的渠道都不介绍一下,这就有点不够意思了啊。”

“砚辞啊,我愿意出五百万,你把这真迹借我一周时间欣赏,成不?”

“我愿意出一千万,换一周时间!”

“我出一千五百万!先借给我!”

“……”

后续整场交流沈砚辞都处于一种晕晕乎乎的状态。

往日里高冷寡言,在交际场不受追捧的沈砚辞,却意外成为整个交流会上最受欢迎的人物。

他今天被一众名家画师围着攀谈,沈砚辞机械地抬手,挨个添加圈内人的联系方式,手机添加好友的提示音就没有停过。

所有人都捧着她说话,语气也是相当客气,都妄图能借着他日后的关系,求一幅ZZ大师的真迹。

就连素来性子孤傲,极少与人深交的陈老,都主动拉着沈砚辞的手腕,语气温和又恳切:

“小沈啊,我这样叫你可以吗?”

沈砚辞受宠若惊地点点头:“陈老随意便好。”

以陈老的地位,能够记住他的名字已经是自己的荣幸了。

陈老摸着自己白花花的胡子,笑呵呵道:

“小沈,你手里这幅画意境绝佳,细节藏着太多门道,现场看品鉴得不够尽兴,改日我专程登门拜访,咱们好好探讨一番画作精髓,你看如何?”

这是要约着和沈砚辞单独见面的意思。

沈砚辞受宠若惊,连忙点头应下,面上神色尚且得体,但心里却早就乱成一团麻。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莫非换画的那个小贼是他的贵人?!

沈砚辞不敢想,像今天这样的场合,他要是拿出来一幅赝品,大张旗鼓地摆在展会里,被陈老这等画作泰斗拆穿,他以后还要不要在书画界混了?

熬到交流会结束,沈砚辞谢绝了所有人的邀请,指挥着保安把他那幅真迹小心翼翼地重新挪回到车上,另外又安排了两辆车的保镖,前后夹击护着这辆车,心惊肉跳地回到沈家。

他一到家,便立马冲到了自己的私人仓库,调出了这段时间仓库的监控记录。

沈砚辞这段时间对这幅画都很痴迷,除了这三天没有来看直接让人改上锦布,别的时间都会来查看一番。

小贼更换画作的时间就锁定在这三天。

可翻看了许久,沈砚辞眼睛都熬红了,最后也只是那段关键的监控时间被人删除得干干净净,半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沈砚辞盯着黑屏的监控界面,指节重重叩在桌面上,眉头死死拧成一团,神色激动到有些兴奋。

能悄无声息黑掉他家监控、随意进出他私人仓库的,绝非外人。

沈砚辞一想到ZZ大师可能就在自己身边,激动地完全睡不着觉。

半夜三更又爬起来看监控。

“二叔?大半夜的不睡觉,你在看什么呢?眉头还皱得这么厉害?”

身后忽然传来沈星野的声音,少年手里捏着一罐啤酒,身上还沾染这酒味,脸上的胡渣也有段时间没有刮掉,看起来颓废极了。

沈砚辞闻声,瞧见沈星野这幅状态,眉头紧皱,忍不住开口提醒了几句:

“星野,你最近怎么回事?俱乐部没比赛你也不能这么颓废啊。”

沈星野苦涩地扯了下嘴角,又给自己灌了口啤酒。

他有苦难言,心里的苦涩都不知道找谁诉说。

“二叔,问你呢,干嘛要扯到我身上?”

沈砚辞沉默着打量沈星野,默默把这个怀疑对象的名单上划上一条横线。

沈星野心思单纯,毫无城府,对艺术更是一窍不通,绝对不可能是他。

沈砚辞无奈地叹了口气,想着都是自家人,说说也无妨:

“我上次不是给你们看了我花大价钱买得ZZ大师的画作吗?我今天想着带去画协那边展会炫耀一下,然后我一打开,我就发现这画被人换了!”

“我原本以为完蛋了,但是没想到换了的这幅反而是真的,搞得我全场都懵懵的,我就是想找找看有谁进过我的仓库。”

沈星野闻言,眉梢扬了扬。

用真的换假的?

稀奇。

“让我找到这换画的小贼,我肯定要好好的谢谢他!要不是他,我今天可就丢脸丢大了!”

“而且,咱们家竟然还有认识ZZ大师的人,之前竟然一直瞒着不告诉我!简直过分!都一家人还瞒得这么好!”

沈星野忽得想到前几天他在仓库门口偷窥到的一幕。

他没记错的话,沈临川就是从这间仓库里出来的吧。

沈星野眸色微沉:

“我想,我应该知道是谁换了二叔你的画。”

“谁?!快说!”

-

隔天中午,沈临川在公司好端端的,一向不管沈氏集团业务的沈砚辞忽然出现,亲自拜访了沈临川办公室。

沈临川届时正好在和沈栀一块吃着午饭。

沈砚辞:真好,两个人都在,省得他跑两趟了。

“二叔?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沈临川问道。

沈砚辞皮笑肉不笑地靠近,和沈栀打了个招呼后,单刀直入问道:

“听说,你们两个四天前去了一趟我的收藏仓库啊?”

一听这话,沈栀就觉得不妙,心虚地挪着桌上的杯子,小声道:

“我有点口渴,我去倒水,你们先聊,不用等我。”

怂擦擦地就想要溜走,却被沈砚辞很快堵住了去路。

“渴了先喝点汤,不着急喝水。”

沈栀就这样被沈砚辞眼神威慑着堵在座位上,脑袋恨不得埋到饭盒里面去。

桌子底下,沈栀用小脚踹着沈临川的西装裤。

好像在催促他快点把沈砚辞打发走。

沈临川好笑地盯着自家小姑娘心虚的小动作,桌底下的大手面不改色地压住沈栀的大腿,不轻不重地拍了下,警告她老实一点。

男人面不改色地对上沈砚辞的眼睛,镇定自若:

“确实有这回事,不过我们看了几眼就出来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沈砚辞呵呵笑了几声,双手撑在书桌上,步步逼问:

“出大事了。我买的画从假的突然变成真的了,你说这事稀奇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