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兽世傻雌,反派兽夫赖着不走啦

第5章 这么晚了,干点爱干的事

南冕没有挣扎。

她尽力了,动作过多,反而容易引起怀疑。

几位兽夫即将上火烤时,虎族族长终于赶来。

她一头金色长发,同色系的眼瞳炯炯有神,兽皮衣只掩盖了关键部位,露出来的地方充斥着雌性力量的美感。

她前两天被雌尊派出去巡视,一得到消息就往回跑了,原本兽型可以来得更快,但雌性没有兽能,大多数依靠兽型战斗,在部落里突兀的化作兽型冲来,容易被当做造反。

等到了雌尊面前,她在弯腰的一瞬,才化作一只黄黑相间的老虎:

“雌尊息怒,是我没有教好崽子,愿意受一半的刑罚。”

雌尊迟迟没有应允,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而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南垣温声开口:“母尊,冽纹刚刚结契,这个时候重罚,容易让外族以为我们部落内部不和,而且,公主们也需要照顾……”

雌尊这才开口:“既然如此,炙刑就免了,改鞭刑,每人五十。”

南冕微微松了一口气。

虽然还是要受罚,但对兽人来说,鞭刑可比炙刑好多了。

尤其虎族兽能是抗力型,耐受要比一般兽人高,哪怕冽纹只是初级兽能,五十鞭对他来说,也只是修养三天的事。

要是换做雪矢,至少得养七天。

虎族族长与冽纹站在一道,却被他轻轻推开。

“五十鞭而已,我受得起,阿母刚回来,快回去好好休息。”

说完就挺直了身体:“开始吧。”

冽纹身体确实强悍,过程中愣是没吭一声。

五十鞭没打完,南柚的其中一位兽夫就遭受不住,变回小龙猫兽型倒地。

南冕:小可怜儿。

刑罚终于结束,南柚抱着她的龙猫小兽夫,又牵着另一位,匆匆离开。

冽纹照常抱起南冕,准备回公主洞去。

他看上去几乎没受什么影响,但南冕感觉到他身上紧绷,呼吸加重,想要下来自己走。

但想到雌尊无处不在的眼线,也只能这样回去。

他们前脚回到公主洞,后脚虎族那边就派人送来了药。

冽纹没有用,只是把伤口随便清理了一下。

雪矢以为他是够不到后背,主动问道:“不擦药吗?我可以帮忙。”

冽纹:“不用,我小时候也常挨打,过两天就好了嗷呜——!”

“还以为你不知道疼呢。”

南冕收回自己戳在他伤口上的手指:“趴着。”

冽纹原本还想嘴硬,但看了看南冕的神情,老老实实在石床上趴下。

公主要亲自给他上药?

公主真好,公主心里有他。

等冽纹趴好,雪矢把捣好的草药尽数敷在他的伤口上。

冽纹:......

“趴好了,别乱动。”

晚饭后,日落西山,南冕跟冽纹交代了这一句,就被雪矢抱着离开山洞。

冽纹:“这么晚了你们干嘛去?”

南冕:“这么晚了,当然是干点爱干的事。”

“......”

雪矢抱着南冕来到河边坐下,南冕一只手圈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在他手心滑动,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都暧昧十足。

但只有靠近才会发现,南冕手指沾着木灰,正在雪矢手心里勾勒着什么。

兽世没有成体系的文字,但大的部落都有用来传递信息的符号,他们就用这种方式,一边观察四周暗探的情况,一边无声交流。

直到月色开始西沉,四周一阵轻微骚动后,彻底安静下来。

二人对视一眼。

南冕附在雪矢的耳边,用气声道:“回。”

温热的气息仿佛细流,顺着雪矢的耳朵蹿向身体的各个部位。

他沾了木灰的手在河水里荡了荡,然后顺着南冕的兽皮裙边缘一路上滑。

南冕摁住。

这里四面开阔,就算盯梢的兽人已经休息,她也没那么放得开。

不确定远处还有没有人,她又凑到雪矢的耳边低声道:“别在这儿......”

“就在这儿。”

雪矢箍住她推拒的手,微凉的唇一碰上她的就开始升温,然后一路向下。

“做戏要做全套。”

狗东西。

南冕很快呼吸急促起来,但还是保留最后一丝坚持:“你好歹......找个掩体。”

雪矢轻笑一声,维持着胶着的状态,挪到一颗大树后。

月上树梢,窥见风中不住晃动的枝桠,也红着脸躲在乌云之后。

“公主......绵绵......”

“你睁开眼睛,你看着我......”

“叫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南冕微眯着眼睛开口:“雪矢......”

破碎的声音被夜色长风吹散。

大概是因为雪矢第一次带着情绪,南冕今晚才发掘他的一些癖好来。

跟冽纹那个实干派不同,雪矢很喜欢说一些......有的没的。

自己说不行,还非要南冕给他回应。

等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远处又开始有了动静,南冕卡住雪矢瞪他:“结束!”

雪矢仔细听了一下周围的声音,狠狠嘬了她一下。

“下次要补给我。”

听着还有点委屈?

南冕揪住他的耳朵,抓紧说了一句:“你说补就补?我才是妻主。”

雪矢的尾巴圈住她的手腕,脑袋往她怀里蹭:“妻主最好了,说补肯定补。”

“......”

感觉周围暗地里的视线都围了上来,雪矢恢复正常,就地给南冕清洗后,抱着她回去。

冽纹还在呼呼睡着,听到脚步声,也只是耳朵动了动,把脸转了个方向继续睡。

一日风平浪静,直至同样的夜晚。

见雪矢又要抱着南冕出去,冽纹拉拉个脸。

说好的公平呢?

但选谁是公主的自由,冽纹不敢置喙,却还是闷闷地开口叫了一声:“公主.......”

南冕摸摸他的脑袋,捏捏他的耳朵,团团他的脸,给小老虎rua得咧嘴笑,才哄他:

“等你伤好。”

笑容“嘎嘣”一下就没了。

他急得证明自己:“我好了!”

“你没有。”

“.......”

冽纹眼睁睁地看着二人离开,气鼓鼓地趴回床上睡觉。

部落另一边。

因为鞭伤,辗转难眠的长悬干脆起身,想要出去吹吹凉风,缓解背上火辣辣的痛。

听到动静的南柚也睁开眼,放下手里昏睡的小龙猫,跟着长悬出来。

“是不是伤口疼了?”

长悬低头,抱了抱南柚:“没事,我透透气,公主先睡。”

南柚避开长悬的伤口回抱,闷声道:“都怪我。”

“公主别这么说。”

两人正说着话,长悬身体突然一滞,瞳孔急剧收缩成一个点,然后又无限放大。

南柚察觉到他的不对,迅速抬头:“看到什么了?”

长悬皱了皱眉,似是有些不解:“大公主,和她的第一兽夫,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