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一起购物吧
“这药炮制得不错啊,都是年份久远的药啊,这居然是五六年份的田七,我收,我们店铺全都收了。”掌柜高兴地哈哈大笑。
这可是疗伤的好药啊,最近战乱,疗伤的药才是硬通货啊。他们这店铺都已经断货了。
还有这些黄精、败酱草可都是急缺的啊。
“都卖给我,我高价收了。”
温小宝挑了挑眉,看来,她还是低估了草药在这个乱世的影响力。
但卖了就卖了,她本来就是采来卖的,自己如果需要,再去山里采就是了。
温小宝看了阿泽,温泽看懂了,赶紧把话接了过去:“好的,掌柜,我们这田七可是茎块饱满,黄精更是三蒸三晒,药份足,品相好,可不是那些普通的药材哦。”
温泽毕竟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对药材更是接触得多,让他和掌柜交接更合适。
果然,两人很快就开始称重,算价。
药材本就是温泽收的,这一卖,背篓都空了下来。
啪啪啪,一阵算盘声后,“客官,您的所有药材共核价135两6钱银子,我给您们凑个整,136两,如何?”
“感谢掌柜慷慨,我们要用现银结算,干脆就120两现银,剩下的换成铜钱吧。”温泽看向温小宝,温小宝点了点头。
这些日常,她也不懂啊,反正点头就好了。
金墩墩赶紧也点了个头。
温泽拿了银两,第一次收到银子会这么开心,比自己得到金锭子都开心。
“阿姐,看,我们有银子了。”
温小宝拿了过来,发现还很沉。
“阿泽,你收着吧,安全些。”自己就不受那个累了,这估计得好几斤吧。
“好的,阿姐。”温泽很开心,阿姐让他管钱,她那么喜欢钱,却让自己管,肯定是特别信任自己的。
“走,阿泽,金墩墩,咱们先去买鞋。”
今天这鞋是必须买了,不仅要买,还要买两双。
走进杂货铺,温小宝终于硬气了一回。
“掌柜的,买四双鞋,我两双,给我弟弟找两双。”
“好的,客官,成品鞋子都在这里呢,都不多,你们自己选,看有没有合适的。”这样的成品鞋,老百姓是不会买的,他们都是用做衣服的烂布头自己做,哪买得起啊。全家老小那么多人,得多少银子啊。
再说,荒年哪有东西能换钱啊,即使有点钱,都要用来换布和换棉花,这可是巨大的开支呢。
好吧,赶紧找找,看有没有合适的。
找了半天,温小宝找到三双,温泽找了两双,难得遇到,于是都买了,花了一两银子。
才一两银子啊。
温小宝觉得自己膨胀了。
“阿泽,看来,这药材还是很值钱的嘛。”
温泽无奈地笑了笑:“阿姐,这可是我们俩攒了近一年的药材,再说,我们是在深山里才采摘到的,不到深山,哪有这么多的药材啊。”
温泽还有些话没说出口,阿姐那是采药吗?她是每天去山上捡药材,小动物们是排着队给她指路,她自然可以挖到这么多的药了。
除了鞋子,他们现在急需衣物。
温小宝还有两身冬衣,但温泽除了温小宝缝的秋衣外,就只有一件狼皮大氅。
听上去不寒酸,但这做工实在寒酸。
现在有条件了,自然要买几件的。
找到一家成衣店,温小宝给她和阿泽里里外外买了好几身衣物。
有机会买就肯定买,她实在是自己缝怕了,还自我嫌弃。
从成衣店出来,虽然是粗布衣服,但两人却穿出了几分贵气。
姐弟俩看着彼此,都觉得彼此真好看啊。
继续逛,继续买,“金墩墩,你想要什么,看好了我给你买。”
这是一个不算太小的镇子,随便一逛,看到了一间茶馆。
“阿姐,走,我们去茶馆吃点心吧。”
“好啊,走,金墩墩,听故事去了。”
甭管世事纷纷扰扰,先去开会儿放松心情的小差。
走进茶馆,立马就有小厮跑来接待。
“请进,请问客官几位啊?”小厮说完,打量着姐弟俩身后。
“三位,看茶吧。”
“三位?”小厮看了看,没人跟上来啊。
等他上好茶,才发现,好家伙,原来还有一位是狗啊,他在这家茶馆好几年了,还是第一次接待狗客人呢。
“把茶点都上一份,啊不,两份!”吃不完,路上吃,她温小宝要报复性消费。
温泽一下没忍住,笑出了声,他发现,在他所认识的女人中,阿姐是最不节约的人,只要她有,她从来不对自己人省。
比如,那野山参和赤灵芝,如果对自己有用,她可以给自己煮了当饭吃。
“嗯,真香,”温小宝拿起桌子上的一块桃酥,“果然还是这原汁原味的食材,做出来的东西格外香啊。”
“金墩墩,赶紧吃,过了这个镇可没这个店了哦。”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温小宝发现,自从来到这个地方,金墩墩都喂成人了,啥都吃。
“阿泽,这个米糕也不错哦,尝尝。”
不及现代的糕点甜,但糯香绵密,更能尝到甜以外的滋味。
茶馆中间是个戏台,刚才是两个杂耍的刚表演完,现在上去了一个说书的。
说书好啊,温小宝还没仔细地听过这种现场说书呢。
说书人一拍醒木,随着“啪”的一声脆响,故事就开始了。
“话说战火连绵,天下大乱,无数人背井离乡,踏上了逃荒之路。怀宁县正是这流民的接纳之地,可前不久发生一件怪事儿。”
“各位客官,人人皆知,在这怀宁县的县衙后仓里,封存着三千石官仓赈灾粮。这粮食是上好的白米,是朝廷专门储备来应对灾荒的救命粮啊。”
“大家都知道,这个救命粮是非大灾、非民饥不得开仓的。可是,当县令撑不下去,开仓放粮时,却发现,封条完整,粮袋完好,但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打开的粮袋里却不是粮食,而是沙土糠壳。”
说书人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泯了一口茶,摇起了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