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金毛穿荒年:听懂兽语我不愁吃喝

第48章 再一次翻墙

“什么,三千石粮食竟然被偷了,那可是得养活多少人啊。”

“唉,什么人啊,救命粮都偷,这偷的哪是粮食,是一条条的人命啊。”

“呵呵,封条都在,这没说的,肯定是官府监守自盗了。”

四下开始窃窃私语,这丢了粮食可是要掉脑袋的大事啊。

说书人看氛围营造得差不多了,就一拍醒木,接着说了起来。

“怀宁县大乱,饿殍遍野。郡守接到上报,自然大怒,派遣官员,让县令限期半年破案,否则其人头不保。”

“只是,这三个月过去,官府无一点眉目,估计又成了一桩悬案了,只是要多折了一个县令的人头罢了。”

“这可如何是好,怀宁县的县令可是个好官啊。”

“是啊,看来,当官的也是不容易啊。”

“嗨,我看你就是穷操心,当官的不容易,我们还容易?”

听到这里,温小宝有了兴趣。

这粮食莫非飞天遁地了不成。

喝了茶,吃了茶点,已经是午时了,可能是刚才茶点吃得太多了,还不饿,干脆再逛逛吧。

真是饿怕了,能买吃的,就想囤。

温小宝买了几十张炊饼,打算路上吃,又买了些粮食,放在了温泽的大背篓里。

转了转,又去杂货店买了一些生活用品,特别是盐。

只是,这是战乱时节,铁锅,刀具等铁制品那是完全买不到。

路过一个地方,感觉是个卖马车的地方,温小宝拉着温泽赶紧走了进去。

要是能买到一辆马车就好了。

温小宝高兴地走了进去,可是根本没有马啊,更别说马车了。

牛都没有大牛,只有一两只小牛,根本不能长途跋涉。

温小宝无语,啥都没有,那你开门做啥生意。

“两位客官,你们是要修车厢还是买车厢呢?”

哦,好吧,温小宝是听懂了,没有马卖,就卖车厢了。用现代的话说,成修车的了。

温小宝不死心问了一句,“你们这里没有马卖吗?”

“马?”店家一听马,赶紧摇手,“这仗打起来,早就没马了,再说,即使有残疾的马要卖,也落不到我们店啊,早就私下买卖了。再说,我们这小镇店小,现在的马太贵了,根本买卖不起。”

“哦,那大概多少钱一匹啊。”

“现在市面上,即使是残疾马,都得一百两纹银以上,问题是有价无市啊。”

温小宝听了咋舌,一百两,自己卖了一年的草药才得一百多两啊,这马果然是平民老百姓买不起的。

出来后,天色还早,但卖肉和卖菜的开始急了,天黑了,就得背回去了,第二天卖,即使没坏,也会卖不了高价的。

所以,现在买最便宜了。

温小宝买了不少肥油和方便储存的蔬菜,路过卖活鸡的地方,温小宝试着用兽语沟通了一下,发现家禽和山上的野鸡不同,无法沟通,看来,她能沟通的动物只能是山野间,吸收了天地灵气的动物了,显然家禽家畜不在之列。

那她就毫无芥蒂地买了两只活鸡,路上杀来吃。

点心铺子,糖果店肯定也是要买的,只要是吃的,就要多囤点。

毕竟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就这么逛着逛着,天就黑了。

也逛饿了,干脆就到酒楼好好吃一顿好了。

温小宝一行人换了衣服,虽然都粗布衣,但毕竟相貌实在是好,小二不仅没有为难,反而很热情地招呼他们进了店。

他们带的这只狗实在是威武,店小二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阿泽,你点菜。”

温小宝赶紧让阿泽点菜,毕竟,这些菜名她都看不明白。

两人毕竟相处了大半年,阿姐的喜好她还是清楚几分的,不一会儿,他就点了几样阿姐爱吃,金墩墩爱吃的菜。

温小宝和金墩墩吃得抬不起头,不容易啊,来这个地方快一年了,终于吃上一顿像样的饭了。

“这红烧肉真是香啊,这是啥?豆腐吗?”

吃得正香呢,突然,店里进来了一群人,让温小宝诧异的是,这群人刚进门,就直接来到他们的桌边。

应该说,直接来到了金墩墩的面前。

为首的一个公子哥模样的男人,看着金墩墩两眼放光:“哟,果然是一条好狗啊,一百多斤的身体威武健壮、毛色可真滑顺啊。”

“做的不错,有赏,以后再看见这么好的货色,就像今天这样,赶紧来给我说。”

公子哥满脸带笑,从怀里掏出几锭银子,丢给了后面跟来的几个人。

这几个人穿着平民的衣服,看见这么大一锭银子,高兴得连连作揖:“谢谢宗少爷打赏。”

“带回去吧,好好养着。”

带头公子哥一招手,跟着的几个家丁模样的人就直接上前,来抓金墩墩。

啊呀,这是明抢啊,温小宝吓了一跳,筷子都掉了下来。

金墩墩更是原地一蹦,跳到了温泽的后面。

温泽放下碗筷,冷冷地说:“放肆,没有王法了吗?”边说边站起来,上前两步,挡在了金墩墩和温小宝的面前。

“王法?那是什么,这战乱开始,不就没有王法了吗?”公子哥说完,和跟着来的几人哈哈怪笑起来。

“对啊,在这柳方镇上,宗元少爷就是王法。”附和的人谄媚道。

温泽嘴角一裂,真是世道变了吗,明目张胆的抢劫都出现了。

说不明白,就开打吧。

温泽脚一蹬,一个暴起,往这群抢狗的人打去。

既然没有了王法,那他也不必在意王法了。

温小宝发现,她完全低估了温泽的战斗力,或许也是这群酒囊饭袋太无用了,温泽一手一个,把这群人给一个一个地丢出了酒楼。

温小宝扶额,看来,这饭是吃不成了。

“阿姐,”温泽站在门口,向温小宝伸出手。

“走吧,金墩墩。”

走出门口,听见地上躺着的宗元少爷不停叫嚣:“好你个小子,你完了,我要你一条狗是抬举你,不巴巴的给我送来,还打我,你估计是不想活过明天了。”

“少爷放心吧,已经回去叫人了。”

虽然温泽很强,但是没必要和无关的人费劲儿。

“走吧。”温小宝自然地牵着温泽,离开了酒楼。

“我们离开吧,阿泽,该买的都买了。”

“现在,我们估计有人盯着,没有路引,终归是麻烦,那就走吧。”温泽一边说着,一边往街尾的围墙走去。

“阿泽,我们又翻墙吗?”

“嗯,这晚上,门早就关了,要出去,只能翻墙。”

“好吧,翻墙。”

“阿姐,你不钻狗洞了吗?”温泽突然坏心的看着温小宝说。

“钻啊,不是没有吗狗洞吗,你去刨一个?”温小宝多吃四年盐可不是白吃的。

“阿姐,我错了。”温泽秒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