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衣衫也在拉扯中越来越少。
随着衣领被解开,香玥宁线条美丽、肌肤雪白的脖颈露了出来。
那伤痕像一只丑陋的蜘蛛趴在她的皮肤上。
姜乾珩用清水洗手后,取来一只银匙,挑了一点药膏到手指上。
他先替她细细涂抹伤痕边缘。
而后,他取来一支竹夹,夹起药团敷在伤口的正上方。
然后用纱布将伤处和药膏固定。
他怕抚痛她,不敢用力。
姜乾珩在心中责怪着自己。
是自己不好,没护住她,反而让她受伤。
若不是及时追上她,她初来雍州,身边伺候的人怎么会知道去哪里请雍州擅治疗箭伤的郎中。
待他上药完毕,香玥宁系好衣领,姜乾珩又扶她躺下。
“王爷,医师可曾说这箭上的毒是那种?”香玥宁声音虚弱地说。
“医师还没有定论。”姜乾珩说。
“难道,是宋询安的人吗?”香玥宁闭上眼睛。
“你不要多想,先好好休息养伤。”
“本王已派了一个连的士兵守在你的都督府外。”
“你在这里养伤,是绝对安全的。”
“之后,本王也会每天来陪你。”
“本王就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做这种龌龊事。”
“不管是谁伤了你,本王都会让他付出十倍的代价。”
姜乾珩的声音不高,但是满溢着杀气。
过去的五年,他都没有办法保护她。
现在,他一定要护她周全。
原本,将她的办公地点挪到雍亲王府的朝晖堂,还让她每晚在府里做婢女,目的就是想帮她最大限度地避免可能存在的风险。
谁知今天萧晗稷突然提前到来,扯出他们之前的退婚往事。
伤疤被揭起,可还不到与萧晗稷撕破脸狠狠报复他的时候,只得憋着怨气与他虚与委蛇。
却一不小心刺痛了她,害得她只身一人离开衙署。
姜乾珩对萧晗稷的怨恨更深了。
香玥宁敷的药本就有镇静安神的功效。
她渐渐失去意识,昏睡了过去。
看着她沉静的睡颜,姜乾珩心中一动。
东方即将泛起鱼肚白。
天亮之后太子不知道还会在雍州作什么妖。
他得休息一会儿,养足精神。
脱靴上塌,他轻轻地躺在她的身边。
她身体娇软,似是真的累到了。
发髻已经散开,如云的青丝堆叠在她的面颊旁边,映衬得她肤如凝脂,面若芙蕖。
姜乾珩心中一动。
他既不想趁人之危,也不想惊醒她。
隔着被子,他伸出手去,轻轻地环抱着她。
她的身躯是那样柔软。
纵然身体不受控地泛起那种欲望,他却用力压制。
“太子,不要……”忽然,他听见香玥宁发出呓语。
他浑身的汗毛仿佛都竖了起来。
她在喊他的名字?
她在喊萧晗稷?
姜乾珩的双眸几乎要喷出火来。
香玥宁做了个痛苦的梦。
在梦中,她回到了东宫,她待了四年的牢笼。
经筵结束后,萧晗稷借着请教她诗书为名,将她逼至墙角。
她义正言辞地拒绝他的靠近,他却忽然自袖口中取出一条绳索,擒住她的手腕,将绳索一圈圈缠绕上去。
她哭喊着想逃走,却被萧晗稷紧紧地搂着。
而衣衫,也在拉扯中,越来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