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嫁腹黑大佬,七零娇娇好孕来

第28章、难道又选错了吗

姜辞被陈凝秀这问句给问懵了,但是好在她脑子转的快。

"哈哈,妈,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前几天我身子不舒服,就跟他分房睡了。"

陈凝秀看了她一眼,眼底那层笑意深了深,却没再追问。

开什么玩笑,她年轻时候是侦察兵出身,什么蛛丝马迹逃得过她的眼睛?

刚进来的时候她一眼就注意到了,但陈凝秀什么都没说。

她看破不说破,目前来看,自己那个儿子明显有意,姜辞虽然不喜欢但也算不上抗拒。

儿孙自有儿孙福,她管那么多干什么?

不过想到自己儿子现在还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她就难免有几分幸灾乐祸。

那臭小子从小到大什么事都顺风顺水的,难得碰上一桩让他头疼的,陈凝秀乐得袖手旁观看热闹。

她看向姜辞的目光又慈爱了几分,伸手冲她招了招。

"辞辞,过来,妈有话要告诉你。"

姜辞连忙凑过去,在陈凝秀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肩膀挨着她的,一副洗耳恭听的乖巧模样。

陈凝秀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谁听见似的。

她也贼兮兮的,凑到姜辞耳边说道。

"辞辞啊,妈跟你说,男人嘛,你要先考验他,知道了吗?”

“你们俩结婚仓促了点,更应该多考验考验。”

“别让那小子觉得太容易到手了,不然他以后不珍惜。"

姜辞听得眼睛都亮了,只觉得这句话像是给她量身定做的借口。

她用力点了点头,也压低声音回了一句。

"妈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考验他。"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种狡黠的光。

然后没忍住笑出了声,肩膀挨着肩膀抖了好几下。

陆宴舟推开院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

他亲妈和他媳妇坐在堂屋的椅子上,头凑着头嘀嘀咕咕的。

嗓门压得低,但是越说越兴奋。

他拎着手里那兜子菜站在院门口看了一瞬,直觉告诉他,这两个人凑在一起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他轻咳了一声走过去,把菜放在桌上,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口。

"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陈凝秀被他这一声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把茶水晃出来。

她抬头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骂道。

"这么大的人了,走路没声啊?吓死我了。"

陆宴舟被她妈瞪了一眼,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两个女人,他一个都惹不起。

他沉默着拎起桌上的菜转身去了厨房,晚饭是在院子里吃的。

陈凝秀说屋里闷得慌,姜辞就把小桌子搬到了枣树底下。

陆宴舟安安静静地吃饭,偶尔给姜辞和陈凝秀各夹一筷子菜,也不多话。

陈凝秀嚼着凉拌黄瓜,看着陆宴舟那副任劳任怨的模样。

悄悄在桌底下碰了碰姜辞的脚,冲她挤了一下眼睛。

姜辞立刻心领神会,考验,对,多考验。

她清了清嗓子,把碗伸过去。

"宴舟,再给我盛碗绿豆汤,多加两勺糖。"

陆宴舟抬头看了她一眼,接过碗站起来往厨房走。

端回来的时候碗里的绿豆汤已经搅匀了,糖粒沉在碗底化得干干净净。

姜辞端着那碗甜丝丝的绿豆汤,偷偷冲陈凝秀比了个"你看他多听话"的手势,陈凝秀也回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而此刻老宅那边,气氛全然不同,餐桌上四个人坐得稀稀拉拉的。

陆安邦坐在主位,手边放着筷子却半天没动一下,目光时不时往门口的方向瞟一眼。

他知道陈凝秀不会回来了,可还是忍不住看。

柳月低头扒着饭,筷子在碗里捣得飞快,连菜都不敢多夹。

陆言之坐在她旁边,脸上一丝笑模样都没有,碗里的白米饭扒了两口就放下了。

陆知晨坐在最下首,拿筷子戳着碗里的菜叶,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沈宁坐在他旁边,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汤。

陆安邦终于还是没忍住,把筷子往桌上一搁,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偏过头瞪了陆言之一眼,那一眼里带着的失望让陆言之后背僵了僵。

"老大,你媳妇闹成那样,你就不知道拦一下?"

陆言之低下头,沉默了一会才开口:"爸,是我没管好。"

柳月在旁边听了这话,手里的筷子停了一瞬,脸色有些发白。

她想说什么,可看了看陆安邦那副黑沉沉的脸色,最终一个字都没敢往外蹦。

陆安邦怒瞪陆言之一眼,却也无可奈何。

当初陆言之的父亲为了救自己牺牲,母亲扔下他改嫁,自己对他一直有愧疚。

他没再多说,站起来背着手上了楼。

陆言之放下筷子,看了柳月一眼。

等上了楼回了自己屋,陆言之才把门关上,转过身来看着柳月,声音沉了下来。

"最近你做得过分了,把妈都气走了。”

“明天跟我一起去道个歉,把妈接回来。"

柳月坐在床沿上,手指绞着衣角。

她心里其实也知道自己理亏,可嘴上还是不想认。

"我也没说什么啊,不就是说了那丫头几句......"

"行了。"陆言之打断了她,"明天一早去。"

柳月撇了撇嘴,到底没敢再顶嘴。

而另一间屋里,陆知晨靠在床头,手里转着一支钢笔,脸上没什么表情。

沈宁坐在梳妆台前面慢慢地梳头发,陆知晨看着她的背影,越看越觉得心里堵得慌。

怎么就那么巧,一次就怀上了呢?

现在这份婚事真拖不下去了,陆安邦那句话说得好听。

实际上他要是不娶沈宁,等着他的就是开除军籍、蹲大牢。

陆知晨咬紧了后槽牙。

他在心里盘算着,既然婚是非结不可了,那他得想办法把这门婚事利益最大化。

沈宁她爸虽然官不大,但手里有几个实权位置。

他要是运作得好,说不定能借老丈人的关系把自己从那个破连队调出来。

至于姜辞……

陆知晨把钢笔往床头柜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沈宁在镜子里看见他闭上眼靠在了床头,眉心蹙着,心里难得有几分心虚。

难道这次,自己又选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