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嫁腹黑大佬,七零娇娇好孕来

第55章、道歉

姜辞站在陆宴舟身后,脸上的神色一点一点冷了下来。

她看着陈大娘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在日光里一张一合,像是在谈论什么家常便饭似的把那些话往外倒。

"我家大丫可是专门干这个的,替人家生了三个了,可是给她弟弟攒了不少老婆本呢"。

陆宴舟听完这句话,脸上的神色没有什么变化。

他不动声色地又问了一句:"你家大丫,不是去世了吗?"

陈大娘被这一问弄得愣了一下,随即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嗤笑了一声。

"别提她了,没福气的东西。”

“都生了那么多了,居然还能难产,一尸两命。”

“到手的钱又得退回去,别提多晦气了。"

她说着还撇了撇嘴,那表情里没有半分难过,只有嫌恶和嫌弃。

姜辞站在陆宴舟身后,只觉得浑身发凉。

陈大娘完全没注意到两个人神色上的变化,开始继续推销。

"这样吧,你们先给一百块定金,要是成了再给四百,不成我把一百退给你们,咋样?"

她说完这话的时候搓了搓手指,眼神里都是对金钱的渴望。

姜辞站在陆宴舟身后,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把恶心得感觉压下去。

她掐了掐自己的掌心,然后伸出手拉了拉陆宴舟的衣角,似乎是心动了。

"宴舟,要不我们……"

她的话没有说完,可那语气里的迟疑足够让陈大娘的眼睛亮起来。

陆宴舟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心知姜辞要干什么。

他转回去看向陈大娘,沉吟了片刻,似乎有些犹豫。

"大娘,你先回去吧,我们俩再考虑考虑。"

陈大娘听见"考虑考虑"四个字的时候,脸上的笑纹已经堆起来了。

她忙不迭地点头,嘴里一连串地应着。

"好好好,你们慢慢想,不着急不着急。"

她一边说一边往院门口退。

院门合上之前,姜辞听见她哼起了小曲,那调子轻快,像是什么大喜事已经落了地。

脚步声沿着巷子越来越远,那哼唱的调子也越来越小,直到彻底消失。

姜辞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扇合上的院门,只觉得自己胸口堵着的那团气怎么都吐不出来。

活了这么多年,可陈大娘这种人她还是头一次碰到。

她抬起头来看向陆宴舟,表情是近乎荒谬的难以置信。

"这里怎么还有这种人?难道就没人发现吗?"

陆宴舟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蹲在地上的样子。

他走过来在她旁边蹲下,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

"经济落后的地方,思想封建一些。”

“但这种做法……已经不是封建的问题了。"

他顿了一下,声音沉了几分,"这件事要上报组织,不能私底下处理,陈营长有没有参与,还不确定。"

姜辞点了点头,撑着膝盖站起来。

"我跟你一起去。"

听见陆宴舟提起来陈营长,姜辞表情嫌恶,说道。

"其实我觉得陈营长是一定知道的,家里多了多少钱少了多少钱,他一个当营长的会不知道?他姐妹那些卖身钱花着也不怕短命。"

这话骂的毫不客气,陆宴舟点头附和,生怕自己说晚了再把姜辞给气出个什么好歹来。

两个人穿过家属院的巷子,拐进办公楼的大门。

因着张师长被调查停职,现在的事情都由王开业暂代。

他俩敲门的时候,王开业正坐在办公室里翻文件,桌上摊着一摞还没批完的材料。

他听见敲门声抬起头来,看见陆宴舟和姜辞站在门口。

先是一愣,然后放下手里的笔冲他们招了招手。

陆宴舟站在办公桌前把陈大娘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语气平实。

姜辞站在他身边,偶尔补一句细节,把陈大娘那些原话也一一复述了出来。

王开业听完之后,脸色一层层地沉下去。

等陆宴舟说完最后一个字,他猛地一拍桌子,那声"啪"响得桌上的笔筒都跟着跳了一下。

"荒唐!"

王开业的声音拔高了,少见的愤怒。

"我在这儿干了这么多年,头一回听说有人敢在家属院里干这种事!"

他喘了两口气,努力克制住心中的怒火,继续说。

"这事我会派人去查,你回去等消息。"

陆宴舟点了点头,却没有转身离开。

"王政委,不管陈营长知不知情,他都已经不适合继续待在这个位置上了。"

王开业看着他,缓缓点了下头。

他没有把话挑明,但是大家的想法一样。

一个营长,家里发生这种事怎么可能完全不知情?

只是万事讲证据,说出来是另一回事。

两个人转身要走的时候,王开业从后面喊住了陆宴舟。

"等一下,还有件事。"

陆宴舟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王开业斟酌了一下用词才继续说。

"陈芸那边……她已经被人带走了,不太对劲。"

陆宴舟的眉心微微动了一下:"她也参与她姐姐姐夫的事了?"

王开业摇了摇头:"不是,是她那些消息的来源,说不明白,但还挺准的。”

姜辞站在陆宴舟身边,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头咯噔了一下。

陈芸那些消息是从哪来的?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沈宁。

沈宁实在是擅长这个,自己不露面,躲在别人后面递消息、煽风点火。

陆宴舟神色不变,他朝王开业点了点头,语气很是客气。

"感谢王政委关心,我们先回去了,后续有需要配合的随时通知我。"

两个人出了办公楼的门,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姜辞走在他身边,忽然开口说了一句。

"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从来不知道家属院能这么热闹。"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有疲惫,也有几分无奈。

陆宴舟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他想起结婚之前,他信誓旦旦地说过这里人员关系简单,会把她保护好。

可现在呢?被带去问话的是她,被人上门说三道四的也是她。

陆宴舟觉得十分愧疚,他放慢了脚步,语气郑重的道歉。

"对不起,是我没有处理好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