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毛茸茸,小福宝带飞没落王府

第六十五章 借力

“行,不看了。”沈临川转身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要不我在这儿,帮你?”镇北将军试图留下。

“不用啦。”安宝摇头。

镇北将军在安宝的注视下,坐在沈临川身侧的一张椅子上。

“鼠鼠,书呢?”安宝拍了拍自己腰间的口袋。

老鼠从里面冒出头来,又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册子,“给你,翻到第十页,上面有解开这巫术的办法。”

安宝接过,按它说的翻到第十页,“这个从哪里开始画?”

老鼠指了指上面的符箓,“从这儿,你把这一整张全都画出来就行。”

其实这小家伙随便画也没事,毕竟她身上灵气很强,只是她年纪太小了,不懂怎么用。

而符箓就是媒介,只需要一点,这些黑气就会消失。

“好!”安宝趴在桌案上,认真描摹着符纸。

“泥看这个怎么样,她将画好的一张拿给老鼠看。”

老鼠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图,抚额,它真是高估一个孩子了。

这画的都看不出是符箓了。

“重画吧。”

安宝孜孜不倦道:“好!”

一连画了十来张,安宝握着笔的手都酸了,有些不耐地皱起了眉头。

“这个可以吗?”小家伙又掏出一张刚画好的符。

老鼠盯着那张符箓,气得直翻白眼,挠挠头,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别人好歹画出点东西,可这孩子画的就像鸡爪印一样,线条不是线条,字也不像字。

它自己用爪子画的都比她手画的强。

老鼠挪动着嘴,“你让你二哥过来吧,我记得你二哥字好像不错。”

“二哥~~”安宝画的都想跑了,听老鼠这么一说,扬声冲后面的谢琅道。

“叫你二哥帮什么忙,他腿脚不便,要不让外祖父来。”镇北将军一听,放下茶杯。

安宝摇摇头:“窝找二哥,二哥写字好看。”

“找你二哥干嘛,我也可以,当年我画的东西,连夫子都说好。”沈临川道。

谢琅转动轮椅过来,“夫子?难道不是因为夫子实在没法夸了,只好夸了画,我记得舅舅是想画凤凰,结果画了一只母鸡。”

沈临川沉着脸,撇嘴:“谢琅,好歹是你亲舅舅,在安宝跟前,你就不能给我点面子?”

这小子就会拆他台,打小就对他不尊,长大了还跟他顶嘴。

果然,臭小子就没一个看着顺眼的。

“行了,你有什么好说的,还不是你不争气。”镇北将军瞪他一眼,没好气道。

“爹,你也太偏心了,我又没说错,有这么对亲舅舅的吗?”沈临川喋喋不休道。

镇北将军:“你也没比他大几岁,少在那摆谱。”

安宝望着他们父子俩吵吵闹闹,打了个哈欠,忍不住笑了笑。

嘿嘿,舅舅又被外祖父骂啦。

“二哥,给泥笔。”她回过神,把染着朱砂的笔递给谢琅。

谢琅接过,“我画有用?”

“鼠鼠说,让泥握着安宝的手画,这样安宝也能学。”安宝奶声奶气开口道。

“它说这个叫借他人之力。”

谢琅直接把人抱到自己怀里,让她踩在自己腿上。

安宝趴桌边,谢琅在她身后,握着她的小手,捏着毛笔,对着册子上的符,轻轻描摹。

她的手握着笔,顺着谢琅的手劲和力气,去感受符纸的纹路。

最后一笔落下时,符纸上的纹路瞬间被金光填满,安宝睁大了眼睛,

“哇!”

“怎么了?”谢琅疑惑地望着安宝的后脑勺。

“泥看,这个符好好看,亮闪闪的。”安宝指着桌上刚画的符箓,仰头望着谢琅,目光闪烁着光。

“是吗?”谢琅盯了一眼那符箓,没有任何反应,看着稀疏平常。

安宝似乎察觉到什么,“嗯,哥哥看到不到嘛。”

老鼠端坐在桌边,翘着二郎腿道:“当然看不到,你跟他又不一样。”

“看来这张符不错,赶紧念上面的符咒,将符丢箱子里。”

“符咒吗?”安宝盯着册子,一脸迷茫。

“完了,差点忘了,你这也不识字啊,还是个文盲小孩。”老鼠抚额。

臭鼠鼠,嫌弃安宝!

安宝斜它一眼,赶紧抓住谢琅的手,“二锅,符咒。”

谢琅盯着上面一排字道:“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安宝急了,谢琅念的太长了,她根本不记得,赶紧回头捂住谢琅的嘴,“二哥,二哥你念慢一点,窝跟你一起念。”

“好。”谢琅抿唇,握住她的小手手。

他又从头念,每念一句就等安宝磕磕绊绊念完,才开口继续下一句。

“敕令,镇!”安宝小奶音,凶凶的念完这最后一句。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从自己身体里抽离。

安宝不由自主地捏着符,朝着那盒子丢了过去。

盒子“刷”的一声,自己开了,符被吞了进去,又自己关上了。

里面剧烈晃动,染着黑气的盒子,逐渐被一团金光照耀,直到黑气消失,盒子才彻底沉静了下来。

“这这这!”

“琅儿,我这没看错吧,刚才安宝的符丢进去后,盒子自己动了。”

沈临川猛地从椅子上起身,睁大眼睛上前,稀奇地打量着那木盒子。

安宝望着他,捂着小嘴憨笑,回应道:“泥没看错哦,它真的动啦。”

臭舅舅的表情好好笑。

沈临川喉结滚动,有些紧张道:“那现在没事了吗?”

“嗯,没事啦,黑气没有啦,可以埋喽。”安宝奶声奶气地开口。

老鼠道:“不过,你可以通过这个找到背后下巫术的人。”

“就像之前一样,将红绳绑在骨头上,另一端绑在你手指上。”

安宝眼睛一转,冲沈临川勾了勾小手指头,“舅舅,泥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沈临川挑眉,俯下身道:“什么忙?”

难得小外甥女找他做事,这忙肯定得帮,那是他的荣幸。

安宝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沈临川笑容戛然而止,面色瞬间冷沉了下来。

“这……”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盒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从小到大,他京城长大,杀过的人都屈指可数,更别说……

“愣着干嘛?你外甥女让你干点事还磨磨唧唧,赶紧的。”镇北将军看他一脸犹豫,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