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一张符箓三万两
“皇弟的身体如何?”安王询问道。
“皇兄放心,虽受了些伤但也都是些皮外伤,也就是看着吓人,太医都说了卧床养几天就无事了。”晋王摆手道。
他身上多处剑伤,不过全都是轻伤,倒是流了不少血。
但并没有伤到要害。
“阿衡呢?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摔下来,太医可有说什么?”安王瞥了一眼,边上生龙活虎的谢衡,哪有半点昨日遇上刺杀,差点没了的人。
晋王也觉得奇特,不过一想到自己昨夜的经历,倒也没太惊讶。
“昨夜找回他后,太医里里外外给他查了个遍,身上一点擦伤的痕迹都没有。”
“若非昨日亲眼见过他落崖,本王还真怀疑昨夜是梦。”
“皇兄跟安宝的救命大恩,弟弟记下了,皇兄,日后有用得着晋王府的事,尽管提,皇弟定倾囊相助。”晋王抬手作揖又道。
“皇弟客气了,本王不过是举手之劳,能找到人也是皇弟跟小侄儿受老天爷庇佑。”安王拍了拍他的手,笑着道。
“皇兄,你就别瞒我们了。”晋王从衣袖中拿出一张烧焦的符箓,有一半的字符已全然看不清楚。
“那黑衣人原本该一剑刺穿我的胸口,千钧一发之际,胸口一阵滚烫,一道金光闪过,那黑衣人被震飞出去,我这才逃过一劫。”
晋王现在想想,开始一阵后怕,那人就跟死士一样,没有痛觉,更不会因为任何事动摇。那黑衣人就像被人操控的傀儡,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完全无用。
“是呀,皇叔,要不是安宝让小白虎找我,我真的要冻死了,还有符箓。”谢衡点了点头,一脸认真地开口道。
“安宝实在是太厉害了,安宝你是天上的神仙吗?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跟父皇会出事,所以故意给了我们符箓,保我们一命。”他望着安宝眼神里带着期待。
安宝抬眸对上那双崇拜的目光,抽了抽嘴,“阿衡哥哥,窝给皇叔符是因为他给了窝白虎,给泥符是因为泥给了窝糕点。”
“泥忘记了吗?”
“窝要是神仙,窝就飞啦,窝还用背书吗?”
谢衡挠了挠头,“是哦……但是你的符也太厉害了,安宝你能不能再给我一张符。”
“好哇。”安宝点了点头,从腰间的口袋里掏了掏,从里面拿出一叠。
谢衡伸手接过,当宝贝似得,赶紧仔细叠好,又从腰间抽出荷包,将符箓塞进荷包里面。
晋王望着安宝手里的一叠符箓,眸光动了动,指腹拢紧,心在踊跃。
如今朝中格局动荡,昨日能遇到刺杀,说明已经有人盯上晋王府了。
日后的情形只怕更糟。
“阿衡,这符贵重我们不能白拿,不如这样好了,安宝你给我们三张,一张一千两黄金可好?”
晋王捂着嘴轻咳了一声,开口又道:“当然,这符箓的价值,有市无价,再多的银两都换不来,只是皇叔我府中目前也拿不出更多的银两……”
“若你不愿,一张一张也可。”
“皇兄,皇弟如今手握兵权,日后此事只多不少。”他又将目光看向安王,眼里竟还多了一丝委屈。
“要不等皇兄伤好之后,还是早些拿回去吧。”
安王对上他的眼神,挑了挑眉,心里清楚,这小子是接了自己的权,若现在兵权还回安王府。
只怕那些人的目标又会聚集在安王府头上。
“咳……这事本王说了不算,一切都由安宝自己做主。”安王撇嘴,清了清嗓子,拂袖道。
一张符一千两黄金在乾国那就是三万两白银,三张就是九万两,这么下去他闺女都要成小富婆了。
“好呀,好呀,反正安宝有。”安宝满不在乎地随意抽出了两张,塞进晋王手里。
“那皇叔就多谢安宝了。”
晋王抽出一张递给晋王妃一张。
晋王妃将那符箓,叠好收进衣袖内,“皇嫂,安宝,不如先随我出去坐坐,一会儿我亲自下厨做几个菜,一块用膳可好?”
安王妃拉住安宝的手点了点头,“那就有劳弟妹了。”
“应该的,日后安宝若是爱吃,就经常来,将晋王府当成自己家一样。”晋王妃拉着谢衡往外走,笑着开口道。
“安宝,我娘可会做菜了,你一会儿一定多吃点。”谢衡松开晋王妃的手,绕到安宝面前,一边走一边道。
“嗯嗯,窝保证多多吃菜菜。”安宝拍了拍自己的小胸口。
谢衡眼珠子一转,上前拉住安宝的手,压着声音道:“安宝,走我带你去看看,我爹给我买的马。”
“有什么特别的吗?”安宝抬眸问道。
马?她在林子里没怎么见过,不过其他动物倒是很多。
“我跟你说那是一头从西域进贡过来的小马驹,他天生就很小,最适合我们这种小孩骑了,一会我就带你去看。”谢衡仰着小脑袋,绘声绘色的开口介绍道。
也就是说,那是一头小矮子马喽!
安宝眼睛亮了亮,带着好奇地点了点头:“好呀好呀。”
她还没见过矮子马呢。
谢衡上前拉住安宝的小手,冲晋王妃开口道:“娘亲,我跟安宝妹妹去玩啦,一会儿用膳你让人来唤我们。”
他话音刚落,便拽着安宝往院子外跑。
“好,知道了,你带妹妹跑慢些,好好看着妹妹,别摔着了。”晋王妃望着她们,忍不住嘱咐道。
“知道了知道了,娘您就放心好了。”谢衡拉着安宝,很快消失在院子里。
“安宝,一会你站远一点,这马跟我还不算太熟,虽然父王说这马儿温顺,但是我们还是得警惕一些。”
谢衡嘱咐道。
“嗷,窝知道啦。”安宝跟着他到了马厩门口。
一个中年老仆提着灯笼,从衣袖里拿出钥匙,开了马厩的门,带着他们进去。
马厩内昏暗,里头传来稀稀疏疏马儿厚重的呼吸,以及马儿发出的低鸣声,还有马蹄踏在地上的声音,空气里混杂着一股干草跟屎臭味。
谢衡跟老仆在其中一道小门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