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安宝抢宝贝
她这话落下时已经晚了,安王的拳头,条件反射地朝着他们落下,并未碰到人,却依旧被那黑气给锁住,他用尽力气也是徒劳,完全动弹不得。
安王仿佛被什么东西缠上了,整张脸都在挣扎,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地暴起。
“哈哈哈哈,没用的,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青山道长仰头大笑。
“不过看在这孩子底子不错的份上,贫道可以勉强将她带回去。”
他抬眸看了一眼边上的安宝开口道。
“泥就闭嘴吧,泥这个臭道士。”安宝鼓起腮帮子,冷瞥了一眼那道士。
“安宝往后退。”谢琅捏着手中长剑,抬眸看了一眼安宝这边,开口道。
谢琅被那些侍从围住,一时半会儿根本就没有办法脱身,因为分神,手臂被人划破了一条口子。
“小家伙,这下贫道倒要看看谁还能救你。”青山道长从地上起身,一步步朝着安宝的方向走去。
安宝侧身往安王的方向走,“坏道士。”
青山道长轻笑:“他自身都难保了,还能救得了你?”
“杀了安王。”他抬手驱动黑色幡,一股股的黑气源源不断地往那三具尸体上面涌动。
其中一人泛黑的瞳孔机械般地往下转,手握着剑柄,从自己的身体里抽出了那柄长剑。
他握着剑柄,一跃而起,朝着安王的方向砍了过去。
刀刃即将落在安王胸口时,一道符箓飞了过来,落在那人手腕上面。
剑从他手中掉了下来,砸在了雪地上。
符箓发亮,金色的光芒从他手腕的位置,一直往上延伸,直至全身,那黑气在消散,符箓闪了闪,化成了灰烬。
可没一会儿的功夫,那人像是积满了力量,又从地上爬了起来。
老鼠:“安宝,没用的,那些黑气散了还会再出现。”
“那肿么办吗?”安宝皱起眉头,小脸紧绷着,双手拢成了小拳头。
“你看到他手里的东西没有,那个叫万魂幡,只要他还在,就会有源源不断的黑气从里面涌出来,供给那三个尸体,你爹永远都不可能胜过他们。”
“除非你能将这东西摧毁掉,或者从他手里夺走。”老鼠嘀嘀咕咕道。
“嗯,窝知道啦。”安宝点了点头,小脸严肃认真,小手拢成拳头,仰头望着青山道长。
她跟个山炮一样,横冲直撞,从口袋里掏出仅剩的几张符,一张贴安王身上,其他几张分别贴在三个黑衣人身上。
安王又能动了,往后退了一步,捡起了地上的长剑。
“安宝,到爹身后来。”
小奶团子站在他跟前的位置并没有动,抱着双臂,两腮微鼓,侧头盯着那道士。
安王被三人围住,根本没法上前去拉她。
只见小家伙,迈着小短腿,朝着道士的方向冲了过去。
安王神色一变,上前想要去抓人,“安宝,回来。”
奈何他身边的那三人很快就恢复了,拖住了他,他根本就没法往前迈进一步。
青山道长勾了勾唇,既然这小丫头自己跑过来送死,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他催动万魂幡,黑气一阵阵往外冒出来,黑气的浓黑程度大到单靠肉眼就能清晰分辨,翻涌黑气裹挟的那股怪风,让人莫名得不寒而栗。
安宝想也没想,直接跑了过去,抬起腿一脚踩在青山道长的鞋上,而后又踹了一脚他的小腿。
青山道长显然是没有想到,她会这样,疼得屈身,这个死丫头,怎么这么不按常理出牌。
小小年纪,力气怎么这么大。
他这一弯下腰,眼前一道小黑影闪过,他眼前漂浮着的东西,不知何时从他眼前消失。
“我的万魂幡呢?”青山道长恍然抬眸,瞪大了眼睛。
“这个东西,好多坏东西。”安宝晃了晃万魂幡,盯着了好几眼。
“要怎么用呀?”
老鼠开口道:“用你身上的灵力,试着催动它,让它听你的话,不过这东西不是真正的万魂幡,顶多就是个仿造的盗版,威力也一般,你若是不想要可以直接毁掉。”
安宝不是很懂它在说些什么,小手握着万魂幡,集中注意力。
“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将贫道的万魂幡还回来!”青山道长不可思议地望着安宝。
他话音里还带着一丝愤怒,目光死死盯着安宝。
“不给!就不给泥。”安宝身上的灵力,从她手上源源不断地汇入万魂幡内。
万魂幡一闪一闪,里面的黑气就像被灭掉的火一样,逐渐消失。
“砰!”万魂幡突然烧了起来,从旗帜上方的帆布一直燃到旗杆。
安宝感觉手背热热的,她抬眸一看,下意识将那万魂幡给丢了。
“这个东西一点也不好用,怎么自己就烧起来了。”
她一脸嫌弃地瞥了一眼地上燃着的金黄色火焰,扳着一张小脸扁着一张小嘴,不耐地嘀咕着。
就在这一刹那的功夫,那三具尸体上的黑气全都消失了,全部都停止了动作,栽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青山道长望着眼前这一幕,呆滞在原地,“这这这……”
他望着自己那引以为傲的法器,一瞬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小畜生!你怎么敢的,贫道的万魂幡,你竟然毁了它。”青山道长站在地上,气得抓耳挠腮,原地踱步,咬牙切齿。
“那可是贫道花了几十年才好不容易练就的东西。”
“几十年?这个?”
安宝撇撇嘴,抱着双臂,扳着一张肉乎乎的小脸,翻了个白眼。
青山道长见她一副狂拽,不屑一顾,甚至还带着些许鄙夷的表情,气得面红耳赤,“你……你……”
“窝什么窝,谁让泥做的东西太烂了,窝一拿到就烂了。”
“还怪窝,切!”安宝歪头道。
“噗!”青山道长盯着她,脸胀得发紫,嘴里喷出一大口血,直接染红了地面的积雪。
这小崽子实在太过分了,不仅弄坏他的东西,还嫌弃他的东西不经用。
将他花费几十年的东西,贬低得一文不值。
“泥怎么还吐血了。”
“安宝走远点,免得他碰瓷你,别溅得你一身血。”老鼠坐在安宝的小肩膀上,开口道。
“嗯嗯。”安宝挪着步子,离他远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