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要和离?清冷权臣不装了!

第45章 缱绻与温柔

也看出来了?

陆飞雁狐疑的打量了他一圈:“你在京安城没少观察他们夫妻俩啊!”

“我、我哪里观察了!我跟江砚之一同回的京安城!才回没多久呢!”

宋志云嗤了一声,他宋志云行事坦荡,可从不做这种小人的事!

不像那江砚之,怕他留在京安城去找晚晚,还求皇上给他派到汴城去了。

就是心虚!

那江砚之就是心虚!

见他说完脸色越来越难看,陆飞雁就知道这其中有猫腻,以她聪明的才智不难猜出来。

既然那江砚之喜欢郡主,晚晚又想和离,且不说晚晚对宋大哥是什么感觉,她觉得晚晚跟了宋大哥都比跟那江砚之强。

重点是,他们三还能继续玩一块,将来他们俩生的娃还能给她认个干儿子干女儿。

她自己就可以不用嫁人,白得俩孩子,她就负责行商挣银子,逍遥天地间,老了就……

“你想什么呢!”

宋志云鄙夷的看她自己坐在那里边发呆边傻笑,看得心里发憷。

“没什么、没什么。”

陆飞雁嘿嘿两声:“我比你好一点,我不用看,晚晚亲口告诉我的。”

她带着算计的笑靠近宋志云朝他眨了眨眼睛:“你就说,你想不想娶晚晚?”

“我、我自然是想的……”

宋志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但还是坦白承认了,也没有什么不好承认的,澜城的宋家库房里,他都攒好聘礼了!

“那江砚之和郡主不干不净的,委屈晚晚了,晚晚也对江砚之没感情,若是顺利他们过完年就要和离了。”

她也得帮晚晚盘算一下,她想过了,晚晚若是和离了,沈府不一定能回得去,回澜城又太远,外祖母的事晚晚也还不知道。

父亲那日收到晚晚的信之后,又火速给她来信,告诉她不能讲外祖母的事告诉晚晚,更先别让晚晚回澜城。

所以,晚晚留在京安城最好的去处就是宋志云这里了。

宋志云一听,顿时坐不住了:“你说他们二人,年后要和离?!”

“你别高兴得太早,晚晚和离也不一定就嫁你!”

陆飞雁斜了他一眼,看把他给激动得!

晚晚要想再嫁人,那也是要嫁给自己真心喜欢的人,她是瞧着宋志云知根知底对晚晚又好,才会想帮他出出主意的。

否则就靠宋志云自己努力,怕是等个十年八年,晚晚再嫁孩子打酱油了都没他的份!

事关晚晚,宋志云顿时态度就软下来了。

“飞雁,那你说,我要怎么办?”

他实在是没招了。

陆飞雁打量着他:“你真喜欢晚晚?会真心待她?”

“那不然呢,澜城那里宋府就在陆府隔壁,我将来若是有负于晚晚,让陆府把宋府踏平了。”

这可是很重的誓言了,陆飞雁当然知道。

“我信你,晚晚是个心软的,对你如今是亲兄长的情谊,你要让她往亲兄长以外的感情发展。”

“怎么发展?”

宋志云认真得像个好学的学生,就差拿纸笔一个字一个字的记下了。

陆飞雁琢磨了一下,说:“我来之前就听说了除夕之夜,京安城这里是有走街逛灯的习俗,晚晚已经答应到时候陪我一同游玩。”

起初她还想着为何晚晚除夕夜不用陪夫君可以陪她,昨日才知晓原来那江砚之怕是要忙着去陪那个郡主了。

那也正好,她趁着这个时候推一把宋志云这木头疙瘩,看看晚晚是否能有一丝的心动。

“所以,到时候除夕夜我陪你们一同走街逛灯?”

宋志云狐疑的看她,心里莫名的觉得不太靠谱,这种除夕他们三人游玩的环节,小时候在澜城又不是没有过,每年都有,也不见晚晚对他有什么特别的。

陆飞雁恨铁不成钢的叹一声:“当然不是啊!”

“这是京安城可不比澜城,我穿成这样跟你逛灯还说得过去,晚晚如今可是有妇之夫,除夕夜跟你逛灯,传出去她名声还要不要了!”

“对对对。”

宋志云连连点头,确实是他思虑不周了。

“你呢,先把除夕夜这个空闲留着,等我想清楚要怎么办了再通知你,到时候你就乖乖照着我的做就行,保准晚晚会喜欢的!”

陆飞雁拍了拍胸脯给他保证,她准备的东西晚晚肯定会喜欢,但是他这个人晚晚会不会喜欢,就要看他自己了。

所谓师傅带进门,修行靠个人嘛。

这样一安排,宋志云突然对除夕充满了期待,原本是想着自己在京安城没有家人,除夕便只准备跟下属几个兄弟喝一杯。

如今看来,还是要好好准备一番才是!

*

离除夕夜又近了,江砚之在家里养着,倒是日子过得很快,一眨眼功夫就几日过去了。

在府里住的这几日,他才发现沈云疏打理府里上下,比他想象中还要忙碌许多。

时常刚用完早膳他还未来得及与她说上几句话,便有管家嬷嬷过来寻她定夺府里的事。

有时候甚至连午膳都在账房用了,他每日能见到她的时候也就只是夜里睡觉时。

刚起初的前两日沈云疏见他风寒还未痊愈便让他睡榻上,只是在床榻中间拉了根红绳,不得让他越过红绳半步。

便是这样他也心满意足了,那日的美好就像做了一场梦。

谁曾想等他风寒好彻底了,房内的小榻便又重新支起来了。

叹了口气,躺在小榻上,看着床上落下的纱帐,他唤了她一声,却没有听到她的回应。

想必已经累极了,他让岑安去跟素秋打听了,说她今日除了定夺府里除夕的事,还出府亲自选除夕要用的食材,还选定一些长辈的拜年礼,以及杂七杂八的其他事情。

想及此,他眼底的怅然尽数化作细碎的疼惜。

他微微蹙起眉峰,眸光沉沉落在低垂的纱帐上,望着帐内静谧的人影轮廓,心头酸涩翻涌。

她看似从容镇定,将偌大的江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可背地里却日日操劳、事事亲力亲为,从无半分松懈,硬生生扛下了所有繁杂琐事,连片刻清闲都舍不得给自己。

不知道他不在的那三年,她是如何慢慢学得这般打理的,可是经常夜里挑灯的学?

可有受了莫名的委屈?遇到不会的可会懂得去寻母亲或者祖母?

他久久未能眠,干脆侧身看着她的纱帐,正欲闭眼时,纱帐如若一动,锦被的一角被踢到了床榻之下。

这是……

踢被子了?

江砚之翻身下榻,走了过去,捡起那锦被站在纱帐外面沉吟了片刻。

想起她那日与他说的话:“你也是饱读诗书的人,我自是相信你不会偷偷做一些逾越的事……”

抓着锦被的手攥了攥,自嘲的勾唇嘲讽道:“晚晚,你看人的眼光……不太好。”

看着纱帐内若隐若现的身影,他立在烛火微光里,眉眼间裹挟着隐忍的缱绻与温柔。

指尖轻轻摩挲着微凉的帐边,眸光凝在她朦胧的身影上,眼底暗潮浅浅翻涌。

沉默片刻,他垂眸敛去眼底所有纷乱的心绪,指腹轻轻捏住帐幔流苏,缓缓抬手,轻轻撩开了紧闭的纱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