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崽是玄门大佬,带飞全府成皇朝国宠

第9章 今晚的宫宴怕是不太平了

马车在宫门外稳稳停住。

云稚儿一行人下了车,见宫门侧边已停放了两排马车,不少官员命妇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寒暄。

云正德在朝中威望颇高,立马就有几个同僚快步迎上来,拱手见礼。

他春风满面,一一回礼,稍作客套后便不再多留,携同妻儿随引路太监穿过了宫门,往宫宴方向走去。

云稚儿被苏芷汀牵着,一同步入了宫门后那条长长的甬道。

两侧的宫墙约莫一丈来高,每隔几步,便有一对身着铁甲,手持长戟的禁军立在墙根下。

走得近了,仿佛还能感受到他们身上散发出的冷意。

云稚儿挑了挑眉,这皇宫的压迫感,可比电视上演的强多了。

往前行了一段后,云稚儿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跟着自己。

她放出灵识,四下一扫,果然在左侧宫墙的上方,捕捉到了一阵灵力的波动。

她悄悄抬头看去,竟是一只通体黢黑的猫,正迈着轻巧的步子,不紧不慢地跟着他们。

黑猫的毛发油亮如缎子,身形也比寻常家猫大了一圈。

在它尾巴的末端,还生了一撮雪白的毛,远看就像是尾巴尖上开了朵白花,很是扎眼。

黑猫察觉到云稚儿的目光,偏过头来,与她四目相对。

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不该属于猫的审视。

“喂,小丫头。”

黑猫忽然开口,声音慵懒倨傲,像在招呼自家的小辈。

云稚儿毫无防备,被它惊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苏芷汀也被带得身子一歪,踉跄了两步才稳住,云正德见此,干脆弯腰抱起了云稚儿。

黑猫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显然在嘲笑云稚儿。

云稚儿趴在云正德的肩头,狠狠瞪了它一眼,用灵力回道:“你胆子倒是够大,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开口跟人说话。”

黑猫甩了甩尾巴尖上的白毛,无所谓得很,“怕什么,这里能听懂我说话的,横竖就你一个。”

“我观察你好一会儿了,小小年纪,身上的灵力却十分精纯深厚,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

云稚儿顿时觉得这猫有点意思,竟能看穿她灵力的深浅,想来,应该不仅仅是个开了灵智的小妖那么简单。

“能在这灵力稀薄的地方,修到如此境界,你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黑猫对云稚儿的这番评价很是受用,停下脚步,伸了个懒腰,颇有些自得。

“我叫雪尾,整个北邺皇宫,我罩的。”

云稚儿听到这话,心道那可真是巧了,她正愁在这宫墙之内,还缺双眼睛帮她盯着永顺呢。

这猫口气虽大,但能这般来去自如,可见在宫里混了不止一两年了,当得起这双眼睛。

“这么说来,这宫里的大事小事,你知道的不少咯?”

雪尾下巴一抬,继续跟上脚步道:“不敢说无所不知,可凡是这宫墙里头发生过的,基本都瞒不过我。”

云稚儿点点头,“那我算是问对猫了。”

“我头一回进宫,对宫里的贵人们好奇得很,她们平日里都做些什么?是不是跟外头传的那样,天天斗来斗去的。”

这问题简直问到雪尾心窝子里去了。

它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话匣子彻底被打开,将宫里那些个娘娘们的私密事,如数家珍地抖了一堆出来。

正说得起劲,它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嘴巴一闭,环顾四周后,压低了声音道:“不过,这宫里有个人,绝非善类,有她在,今晚的宫宴怕是不太平了。”

可算是入正题了。

云稚儿扶着云正德的肩膀,坐直了身子,“哦?展开说说。”

“那人是近几年才冒出头的。”

雪尾的语气明显带着些忌惮,“从前这宫里,不是没有过不干净的东西,但总归都是小打小闹,掀不起什么风浪。”

“可她不同,她身上有种又腥又臭的味道,就跟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似的。”

雪尾低下头,声音里多了几分沉痛,“我手底下有几个不懂事的崽子,曾偷偷跑去她的住处溜达了一圈,转天便都暴毙而亡了。”

云稚儿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雪尾继续道:“她还总爱挑半夜没人的时候出门,独自去往冷宫,打那以后,冷宫周围也都是她身上的那种味道,熏得我根本没法再靠近。”

听到这里,云稚儿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雪尾口中的这人,定是永顺无疑了,而冷宫,多半就是她的老巢。

至于那股让它扛不住的味道,应该就是永顺身上邪气的味道。

“那你说今晚的宫宴不太平,又是为何?”

雪尾再次看了看周围,声音压得更低了,“昨晚,我瞧见她身边那个宫女,端了盏琉璃灯,鬼鬼祟祟进了举办宫宴的奉先殿。”

“我觉着不对劲,便偷偷跟了进去,发现那宫女把殿里原先有的一盏灯给撤了下来,换上了自己带的那盏。”

雪尾转过头,直直地对上了云稚儿的眼睛。

“那盏灯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今晚宫宴上那么多人,她把灯混在殿里......”

它说到这儿便住了口,像是不敢再说下去。

“那个人是不是住在碧华宫?”

见甬道已近尽头,云稚儿决定跟雪尾摊牌。

“你怎么知道?”

云稚儿不再藏着掖着,直言不讳道:“其实,我和你说的那人有过节,更确切地说,是跟她有仇,前段时间,她差点要了我全家人的命。”

“难怪……”

雪尾恍然大悟,“我方才跟你扯了那么多娘娘们的闲话,你听了什么反应都没有,偏在说到她时,才追问了几句。”

话落,它眼珠子溜溜一转,试探道:“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帮你对付她吧?”

云稚儿摇摇头,沉声道:“我只是想找你帮忙盯着她,不需要跟她正面交锋,只需多多留意她的动向,有什么情况立即传信给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