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做通房后,好孕娇娇一胎三宝

第二十二章 北关毒虫,怎会出现在京郊?

风玄不断挥舞着手中长剑,地上毒虫的尸体都堆成了小山,可这毒虫数量却一点不减,好像根本就没有尽头一般,源源不断。

不知怎的,哪怕两人都尽量轻地不发出动静,洛淼淼身后的蛇群也开始躁动起来。

前后夹击,风玄本事再高也无法对抗两个方位的攻击。

洛淼淼被夹在中间,十分被动。

而它们却好像从一开始就是冲着洛淼淼来的,完全没把风玄放在眼里。

僵持片刻,两头的东西都向前移动了不少。

风玄吃力地应付着,可那毒虫也只有拇指大小,再防也会有漏网之鱼。

洛淼淼拧着眉,一脸惊慌,还好裴砚浊教过她如何骑马,她此时抓着缰绳,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云纨在这躁动下也被波及,情绪有些焦躁不安。

它不断踏着马蹄想要来回踱步,都被洛淼淼控制在了原地。

两人都没注意,地上,有两三只小虫顺着泥地的缝隙,一点点向前爬着。

洛淼淼只顾着看身后盘踞的蛇群,根本没去管地面。

突然间。

随着一声马儿痛苦的嘶鸣。

云纨十分抗拒地抬高了前蹄,整个身子都往后仰去。

洛淼淼被迫只能抱紧它的背脊,努力稳住重心。

也就是在云纨嘶叫的片刻,蛇群瞬间涌上前,将洛淼淼团团围住。

“云纨被咬了!”

看着云纨雪白的前蹄上贴着一只拇指大的黑虫,洛淼淼不由得惊呼一声。

等她反应过来时,却发现自己和云纨早就被蛇群包围成圈,再无一点退路。

“啊——”

一只体型最大的黑蛇率先上前,一口咬在了洛淼淼纤细的脚腕上。

随着血腥气的弥漫,一阵尖锐的刺痛骤然钻进皮肉间,洛淼淼身子禁不住一颤,指尖下意识嵌入掌心,深深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方向有一道黑影往这奔来,心下一紧。

“救命——”

随即整个人从马背上跌下,摔落在地。

风玄见此,脸上愁容更甚,也不管毒虫了,三两步上前在蛇群中劈开一条窄道,拉住了即将失控的云纨。

“这蛇没毒,我没事,风侍卫,太危险了,快!你快走吧,我会拖累你的……”

“洛娘子这是说的什么话,属下是受殿下吩咐在此护住娘子,谈何拖累?”

洛淼淼死死撑起身子,果断撤下衣裙上的布料,将脚腕处缠紧,防止失血过多。

说话间,又一条大蛇向着中间咬来,这一口,径直咬在了云纨的腹部。

“云纨!”

洛淼淼惊呼一声。

若是云纨失去控制,在惊吓中踩踏到风玄或她,造成的伤害会比被毒虫或蛇咬一口更加严重。

风玄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不带片刻犹豫,跨到了云纨背上,极力压制着躁动发狂的马儿。

“洛娘子,属下先制住云纨。”

他言罢,云纨一个飞身,整匹马向前奔去。

蛇群中,只剩下了洛淼淼一人。

她坐在地上,看向那处逐渐逼近的熟悉身影,近在咫尺。

“殿下!危险!别过来……”

可她说的已经晚了,裴砚浊在瞬息间从马上跃下,拔出长剑利落地割断了数十条大蛇的脖子。

毒虫也在那锐利的剑锋下成了血沫。

洛淼淼吃力地站起身,想往前走,却因脚腕传出的剧痛,脚下一软,整个人往前扑去。

就在她以为要摔落在地时,身体却被长臂牢牢拖住,整个人被揽进了那个熟悉的怀抱中。

“别动,孤带你出去。”

他嗓音低沉浑厚,如同玉石沉水,不疾不徐,莫名地给人一种安心感。

洛淼淼原本有些颤抖的身子,也在他的声音中渐渐平缓下来。

那些蛇虫在看见裴砚浊时,瞬间安静了下来,纷纷向后退去。

没来得及躲闪的,多数都死在了他的剑下,也有少数,就这么安静地趴在地上没了动静,明显失去了活力。

来不及细想,裴砚浊一把抱起无法行走的洛淼淼,准备离开这是非之地。

洛淼淼没有反抗,她就这么任由他抱着,砍出一条路,翻身上了马背。

她被圈在怀中坐在前面,如同受了惊的猫儿般半蜷起身子。

一阵颠簸过去,等洛淼淼再睁开眼睛,前方已经没了那些可怕的虫蛇。

“殿下……”

洛淼淼气息微浅,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丝:“奴婢是不是又给您添麻烦了……”

她语气有些自责,更多的是对自己的失望,像做错事的孩子等待着属于自己的责罚。

裴砚浊听着,心底涌起一阵莫名的情绪。

“不是你的错,是孤没有提前探好路。”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着,可他却并没有这么想。

这么多年猎兽宴从未有过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为了保证晚晴的安全,今年又多了洛淼淼这个女子,宴前三日便早早派人彻查过此片区域,不要说蛇这样的凶物,稍微大些的野狗他都不会留。

上上下下数百次的查验都没有出现问题。

怎的到了当天,就出现这么多东西?

况且那毒虫,分明就是三年前晚晴替他挡下的同一种,北关毒虫,怎会跑到京郊……

“殿下…奴婢不疼的……您快去看看风侍卫吧,云纨被毒虫咬后,失控跑走了……”

不知怎的,洛淼淼越说声音越低,直至最后彻底没了声音。

裴砚浊只觉怀中人有一瞬间的脱力,心下一紧,赶紧停下马,让洛淼淼靠在树下。

女子额间沁出一层冷汗,唇色也微微泛着苍白,整个人仿若一尊即将碎裂的瓷娃娃,气息奄奄。

裴砚浊不禁拧紧了眉。

他掀开女子的裙摆,将她脚腕上的伤口露出细细查看。

果不其然,就在那蛇的两个牙孔上方,有一处乌黑的伤洞。

他无论如何也忘记不了,这就是被毒虫所咬出来的伤口!

而这毒虫的解药,只有远在京中的东宫才有!

裴砚浊自己也不知为何,突然有一瞬间的慌张,他小心将洛淼淼抱上马背,圈靠在自己怀中,尽量平稳地向前奔去。

此毒凶险万分,只要剂量足够。

稍微动气,顺着血液进入心脏,一不小心便会丧命当场。

万一这虫子停留的时间够久,毒素足够,后果实在不可预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