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做通房后,好孕娇娇一胎三宝

第三十八章 有人要害妾!

“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回来,进宝,替我去寻一下皎月。”

许久前,皎月跟洛淼淼说身子不太舒服,去外面透透气,半刻钟了都不曾见她回来。

进宝走后,洛淼淼只身独坐席前,安静地饮着杯中清酒。

一位端着酒盏的宫女从殿外进来,正准备抬手为她半空的杯盏中添置。

“啊……”

随着一声惊呼,宫女像是被什么绊住了,整个人往前扑来,杯中酒水应声洒落。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求娘子恕罪……”

看着宫女惊慌磕头的模样,洛淼淼摆了摆手。

“无碍的,不打紧。”

“奴婢替您擦擦吧……”宫女将帕子取来,为洛淼淼擦拭着打湿的裙摆,却半点不见效果,她蹙眉,掩下眼底神色:“娘子…偏殿内有为各宫小主备好的宫装,暂时穿不上,要不要奴婢带您去换一身?”

洛淼淼犹豫片刻,看着衣裙上脏污的酒渍,叹了口气:“也好,麻烦你了。”

“是奴婢失手打翻了杯子,娘子不怪罪已是奴婢福分,随奴婢来吧。”

洛淼淼起身,跟着这名宫婢小心退出了大殿。

洛晚晴余光瞥向那抹消失的倩影,又望向一旁被官员围住寒暄道贺的裴砚浊,唇角微抬。

这次,她倒要看看谁会去救她!

……

“洛娘子,就在这殿内,您进去换衣裳吧,奴婢在外面候着。”

宫女欠身,推开了偏殿的门。

“多谢。”

洛淼淼张望片刻,抬脚迈了进去。

只是,她在进入门槛的刹那,偏殿的大门便被“砰”的一声关了起来。

“成了成了,快去喊人!”

门被从外锁住,任凭她怎么推也推不开,屋外传来那宫女的声音。

“怎么了?放我出去好不好…求求你放我出去……”

洛淼淼嚎了两声,听到外面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才停下了拍门动作,轻声一笑。

她眼神扫过床榻上躺着一动不动的进宝,眉梢微挑。

还真是在这等着她呢。

她早就发现流萤行迹诡异,视线在她与进宝的身上来回扫动,要干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洛晚晴都下了这样的血本了,她总不好让她们计划落空吧?

想着,洛淼淼也没有拖沓,走进床榻,将进宝的衣服理了理。

她坐下来等了一会儿,半晌,门外终于传来了宫女的喊声。

“殿下!就是这里!洛娘子方才与奴婢说身子不太舒服,所以问了偏殿的路该怎么走,只是奴婢没见娘子回来,才放心不下,到偏殿来看看,想不到……想不到里面竟传出那种声音……”

呦,来了。

洛淼淼端坐在桌前,细细听着屋外的动静。

“殿下,其间想必是有什么误会,淼淼不是那种人……虽说臣妾听这几日西院时不时会出现陌生身影进出,可淼淼还是知道廉耻的,应当…只是新招的侍卫罢了,不会做出那种与人苟且的事情。”

洛晚晴说得得切,紧紧扯着手中帕子,看着裴砚浊逐渐阴沉的脸,目光闪过一丝狡黠。

“殿下……一定不会是淼淼的。”

沈燕自然不会错过洛淼淼的好戏,她在众人边上,出言讥讽:“谁知道呢,兴许是太子哥哥冷落了她,她一个人耐不住寂寞吧?”

沈燕还想说什么,却被男人一个眼刀望过去,冷哼一声,撇了撇嘴。

裴砚浊从得知这个消息后,第一时间就屏退了其余人,若不是沈燕强硬要跟来,他不可能会带着外人前来,若确有此事,传出去也实在不太体面。

他只带了洛晚晴和东宫自己人。

一路赶来,他迈的步子极大,眼神是说不出的寒冷。

不知为何,想起洛淼淼那张脸,他的心脏就仿佛被人扼住,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急匆匆赶来,站在偏殿门前时,却停住脚步,手上推门的动作顿了顿。

若真是她呢……

“你当真看仔细了?是洛淼淼进了这殿门?”

男人转头,居高临下望着那名瑟瑟发抖的宫女,周身温度骤降,威压顿时压在那名宫女身上,使她忍不住地瑟缩片刻。

她余光瞥向一侧的绒冬,见她目光闪过一抹威胁,咽了口唾沫。

“奴、奴婢……”

“你且起身,此事兹事体大,你万不可撒谎,否则,本宫绝不轻饶你。”

洛晚晴抬手,让绒冬扶起跪在地上的小宫女,唇角带笑,特意加重了‘绝不’二字,只柔着一双眼睛,淡然望向她。

“奴婢所言千真万确,是奴婢亲自领着洛娘子来的偏殿,也是亲眼看着娘子进屋,绝对不会有纰漏。”

裴砚浊听罢,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沉了几分。

“风玄,破门。”

跟在身后的风玄哑了声,上前举剑。

他目光有些躲闪,打心里不希望洛淼淼是这样的人。

砰——

随着剑刃出鞘,大门被硬生生劈开。

裴砚浊第一个冲进屋内。

“殿下!”

他正要环视屋内,却被冷不防一个温软的女子扑进怀抱。

那女子哭得梨花带雨,面色惨白,显然是受了不小的惊吓。

“殿下…妾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殿下了……”

洛淼淼扑在男人结实的臂膀里,微微抬起水眸,唇瓣娇嫩红润,整个人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娇媚。

“洛淼淼,究竟是何事?”

裴砚浊想把人推开,可感受着手掌间那柔软的触感,以及鼻息间若有若无的香气,他最终还是没有把她推开,只由着她在怀里抽泣。

“有人要害妾!”洛淼淼鬓间的发丝有些凌乱,恰好遮住了她眼角闪过的一抹寒意。

她将泪水拭去,从裴砚浊的怀中抽离出来,视线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了一人身上。

“殿下,就是这个大胆的宫女,她引妾前来,又将妾的护卫打晕扔在榻上,就是要诬陷妾与旁人苟且,让殿下名誉受损。”洛淼淼垂下眸子,面上浮现一抹自责:“妾被冤枉了不要紧,只是妾实在不忍心让殿下丢了脸面!若妾真的被歹人算计,妾愿意以死谢罪!”

听着她这凄凄哀哀的哭诉,裴砚浊的心软了三分,脑海中竟出现了一丝侥幸,幸好不是真的……

“呸,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如何说得得楚,你说这宫女诬陷你,证据呢?她身为皇宫里的侍婢,又为何要诬陷你?”

沈燕轻哼一声,扫了地上的宫女一眼。

“奴、奴婢有证据!洛娘子她是为了脱罪才这么说的!”

只见,地上的宫女从怀中取出一个东西,呈到风玄手中。

众人视线望去,那东西。

正是个蓝紫色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