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树通两界:别人逃荒,我带全村奔小康

第7章 丑话说在前头

“不是说,不是性压抑,所以不会对我有一丁点兴趣吗?祝医生…你抖什么啊?”见他不说话,她脸上笑容更灿烂:

“怎么不说话啊?是天生不爱说话吗?还是…”

沈南音在他块块分明的腰腹处摸了一把,惊觉手感真不错,又忍不住摸了两把。

指尖绕着腹肌画着圈,沈南音挑衅地抬眉:

“因为年纪,所以自卑得说不出话啊?”

他越沉默,越显得游刃有余,沈南音越得意越不服,动作也越嚣张。

从他的腹肌上有意无意地划过,最后勾上他的腰带,笑道:“这要是那些小男模,这会儿早就把持不住了。祝医生…你是不是,某些功能差点意思啊?”

女人笑靥如花,嘴里说出来的话刺耳又难听。

一句话,沈南音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明明一样的姿势,却变成她被人按在胸前。

任哪个正常男人被这么挑衅也会坐不住,祝霁寒再冷也不例外。

沈南音也不惊讶,顺着凑到他耳边,温热的轻笑洒在他的耳廓,“祝医生生气了?”

下一秒,她那只纤细的手,直接滑向他的腰带之中。

眼瞧着这女人越来越嚣张,祝霁寒眸色暗了暗,轻巧地将她的手腕捏在掌心,警告道:

“不怕我告你骚扰吗?”

沈南音被他一句话逗笑,好心提醒,刻意夹着嗓子:“你告呀,老公~”

她故意重咬了“老公”两个字,刚说完自己都没绷住直接笑了出声。

女人的笑声悦耳,只是嚣张上挑的尾音,实在让祝霁寒这会儿喜欢不起来。

“你自己松手,还是等我动手?”

他眸光暗沉如水,骤然加重了捏着她手腕的力道,嗓音冰冷低哑。

“哦?”沈南音不相信,抬眉瞧了他一眼,说完她神色慌了起来:

“祝霁寒!”

沈南音突然被他打横抱起,紧张地问:“你要干什么?!”

祝霁寒偏头睨了她一眼,“你提醒我了,我名义上的妻子。”

说着,他唇边噙起笑,沈南音越看越觉得细思极恐。

他不会真的兽性大发吧?!

沈南音用力推搡起来,却直接被祝霁寒扔在了床上。

她瞪大眼,正要用脚踹开他,脚踝却被他宽厚的大掌紧紧钳制住,沈南音失声叫道:

“祝霁寒!”

祝霁寒看见她眼里的慌乱和紧张,眼眸中闪过一抹不自觉的戏谑笑意。

像是捉弄小猫小狗玩儿似的,他一只手将她两只脚踝刚好握住时,他才发现面前的女人,身材似乎很不错。

她的长裙被推上去,鞋也被扯了下来,露出她又直又白的小腿,纤细得好像他随手就能折断。

这时,两人注意力都在对方身上,完全没察觉被轻推开的房门,以及小心翼翼地透着门缝瞧了两眼的沈母。

沈母看清两人的姿势,顿时大喜过望,连忙转头溜下楼。

沈父瞧她那兴奋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你也是,孩子们的事儿,你非要看。”

沈母振振有词:“霁寒出国三年,两孩子没见过面,感情再好也容易出问题,我不得确定一下?”

沈父:“现在满意了?”

“她俩感情好着呢!”沈母想起自己看见的,乐完又想起些别的:

“你说霁寒前天刚回来,这俩孩子上班又忙,就算感情好,估计婚房里也没人收拾吧?不行不行,我得给亲家母打个电话问问。”

说着,就拿起了手机。

另一边。

眼看着男人高大的身影彻底倒下来,沈南音顾不得许多,“你不怕卫琳琅误会吗?!”

祝霁寒动作一顿,脸上、眼中那点本就浅淡不明显的笑意,更是消散殆尽:“谁告诉你的?”

“还需要告诉吗?报道都上过了。你放心,我有分寸,绝对不会影响你们俩。”

沈南音趁机捂着身上的裙子,卷着被子滚到另一头,站定后,她狠狠地瞪了祝霁寒一眼,光着脚啪嗒啪嗒地跑了

祝霁寒的目光落在她仓皇逃跑身影上,眼眸深沉隐忍。

沈南音裹着被子,本来就累,和他斗了场更累,探头发现沈父沈母在一楼客厅,只能蹑手蹑脚地去了旁边的书房。

她困得想睡觉,可看着面前的神经外科专业书和资料,又觉得不甘心,强打起精神温习。

不仅是为了和祝霁寒赌那口气,更是因为她身为医生,一点点的错误对病人造成的影响是难以承受的。

她要负责,对病人负责,也对自己负责。

离每月考核,只剩下二十天,在祝霁寒面前,她真没十足通过的把握。

过不了,那可是要卷铺盖滚蛋的!

一整天她都泡在书房温习。

——

晚上十点。

祝霁寒放下手中书本,他享受这样静谧的时刻,不喜欢吵闹。

而沈南音,很吵闹。

祝霁寒微蹙眉,为何他会突然想到那个女人?

祝霁寒端起一边的水杯,发现早已经见了底,起身下楼倒水。

上楼时,发现卧室旁边的书房中亮着灯光。

沈南音?

她那么吵的人,竟也能安静地待在书房?

祝霁寒走近,书房门没关紧,透过门缝,能看见里面部分景象:

身穿奶白真丝睡衣的女人,毫无形象地趴在书桌上呼呼大睡,头上盖着一本翻开的书。

他视力很好,清楚地看见她手上捏着的那本书封面赫然几个大字:《尤曼斯神经外科学》。

推开门走进去,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头顶盖的那本:《神经外科手册》。

女人白皙纤细的手中,还夹着支笔,压着一个笔记本。

他拿起来,翻了几页,祝霁寒诧异地挑眉。

笨鸟,好像真的有先飞?

窗户没关紧,一缕凉风吹进来,吹得她发丝轻扬,沈南音颤动两下,无意识地揉了揉鼻尖:“阿嚏!”

祝霁寒第一次看见宁静的沈南音,头一回发现安静的她,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

他关了窗,将身上的外套脱下,动作轻柔地盖在她肩膀上。

这动作似乎让她惊醒,沈南音哼唧两声:“别闹…”

女人好听的嗓音,不像平时那样清脆刚硬,反而像是棉花糖,又软又甜。

祝霁寒喉结动了动,伸手想将她抱回去,却听见她接下来的迷糊话语:

“顾景淮乖,别闹了,真的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