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树通两界:别人逃荒,我带全村奔小康

第8章 第二次穿越

顾景淮。

三个字不轻不重地敲在人心上。

怪不得当初结婚时,她答应得那么果断。

原来如此。

祝霁寒沉默地盯着她两秒,收回手,端起水杯回了卧室。

——

第二天一大早。

沈南音从书房偷偷摸摸出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要是让母后大人知道她和祝霁寒分房睡,她就完蛋了。

谁知,她刚到卧室门口,轻手轻脚地打开门,佝着身子正要进去,立马撞上一道坚硬的肉墙。

沈南音立马退了回来,揉着自己的额头,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没好气地问:

“祝霁寒,你干什么?”

祝霁寒挑眉:“难道不该是我问你,一大早上偷偷摸摸地做什么?”

沈南音眉一横:“这是我家!”

“哦。”祝霁寒不为所动,“那沈医生在自己家睡的好吗?”

见她不说话,他继续:“我倒是睡得不错。”

沈南音拳头硬了,要不是她忙着温习,怎么可能任由他一个人享受大床,她那么香香软软的大床啊!

这时,身后传来沈母疑惑的嗓音:

“霁寒,南音,你们俩一大早上不来吃早餐,在门口说什么呢?”

沈南音僵在原地两秒,立马反应过来,伸手搂住祝霁寒的手臂,笑着道:“妈…我们俩刚才说工作的事儿呢。”

好看精致的脸上绽开明媚的笑容,和刚才那横眉怒目的样子,像是换了个似的。

沈母不大相信:“我怎么感觉你们俩好像在吵架呢?”

“怎么可能!”

沈南音脱口而出,一把牵住祝霁寒的手:“他好不容易才回来,我怎么会和他吵架呢?”

沈母太清楚自家女儿的脾气,从小嘴里就没句实话,小时候就能把她和她爸骗得团团转。

沈母半信半疑:“霁寒,是吗?”

沈南音拽了拽祝霁寒的手,旁边男人没甩开,也没说话,像是不存在似的。

沈母一再看着,祝霁寒不说话,沈南音只能扭头看他。

一抬头,发现祝霁寒像是局外人一样,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一个人演戏。

发现她的目光,祝霁寒也只是淡定地挑眉,并不打算解释些什么。

沈南音一看急了,她在这儿费劲巴拉演戏,他倒好,还事不关已高高挂起了?

婚是她一个人结的吗?!

沈南音倏地不笑了,着急地摇着他的手臂,和他咬耳朵:“老公,你说话呀!”

眼里满是求助和依赖,娇态毕露。

她的气息太温热,祝霁寒耳廓不受控制地红了些,被她挽着的手臂也僵硬住。

沈南音敏锐地察觉到,正笑得发自内心,突然笑就僵住了两秒——

祝霁寒修长的手指从她的手缝穿过,十指相扣。

她往下瞟的空当,就听见了祝霁寒终于开口:“妈,这三年是我考虑得太少,亏欠了南音,不管怎么样,就算有分歧,我会好好和她解决,不会轻易吵架的。”

这一番话,要不是直到他有爱而不得的白月光,连沈南音这个当事人听了都得夸他两句演技高超。

沈母更是被哄得开开心心:

“好好好,你们俩好就好,快来吃早餐。”

吃完早餐,沈母看着沈南音上了祝霁寒的车才回头。

早上7:55。

沈南音从电梯里冲出来,幸好没迟到,心里把祝霁寒骂了一百遍。

本来能早一点,她让他把她放下,他非要隔那么远停,硬生生多浪费了十分钟。

沈南音也进了办公室,旁边伸出来一只修长的手。

是冷然。

冷然把那张资料放下,什么话都没说,再次回到自己的办公桌。

沈南音心想,果然是人如其名。

她没多想,认真看起那资料,应该是祝霁寒对现有病人做了大概分配,分成差不多的三等份,基本的查床检查和日常情况,分别由沈南音三个人负责。

昨天的吕婆婆,就由沈南音负责。

换好衣服,准备查床。

祝霁寒一身板正笔挺的白大褂,口袋上别着好几支笔,“昨天已经带你们查过一次,今天由你们来主导,我只做指导。”

整个过程中,他只有一个眼神短暂地在沈南音身上停留,两个人明明从一个家出来,可这会儿就像极了陌生人,

这话刚说完,就听见护士站传来声音:“许桃,吕婆婆又偷吃巧克力了!”

许桃嗓音明显也很着急:“不是说了,吕婆婆是最不听话的,一定要有人看着她吗??赶紧拦着啊,她血糖本来就不稳定!”

“吕婆婆,谁负责的?”祝霁寒问。

“我负责的。”沈南音有点头晕,应该是昨天她在书房睡了一晚上有点着凉。

祝霁寒交代:“吕婆婆的检查报告出来了,是脑肿瘤二期,必须尽快安排手术,在手术之前禁食禁水,你去给吕婆婆做基础检查,好好看着她,一定不能让她再吃巧克力这些东西!”

“好。”

沈南音吸了吸鼻子,转身立马去了,没注意到祝霁寒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的目光。

病房里。

“我要吃!我就想吃个巧克力你们都拦着我!这都住院多久了,我想吃点甜的都不行!”

吕婆婆看着被护士抢走的巧克力,着急得拍床:“我不治了不治了!”

沈南音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面,都是在医院上班的,谁还没遇见过几个难搞的病人呢?

对待有一些老人,拿出哄孩子的法子是很有用的。

她把自己那大半盒巧克力拿出来,“吕婆婆,看,我带了一大盒巧克力来。”

吕婆婆一看,当时就安静了,环视了一圈守着的护士,转身把被子盖上头,当什么也没看见。

“那真可惜了,这巧克力真是我这么多年吃到的最好吃的巧克力了。”

沈南音很是遗憾地感叹道:“我本来还想着,等吕婆婆您做了手术之后,就送给你吃呢。现在看来…”

吕婆婆一听,当时就转过身,双眼将信将疑地看着她:“你真的…会送给我?”

“当然,前提是你要好好地做完手术。”沈南音笑着道。

“手术…疼吗?”吕婆婆担忧地问。

“会打麻药的,不用担心。”沈南音回答得很温柔。

“行,那…那我就听你的,我等过两天再吃,但是你一定要给我吃!”

吕婆婆说话时,神态有些扭捏,像极了闹别扭的小孩儿。

“成交!”

沈南音说着,哄着吕婆婆做完了检查。

结果是,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可以进行手术。

沈南音坐在吕婆婆病床边守着,陪她说话,直到中午,吕婆婆才睡着。

沈南音连打好几个喷嚏,感觉头昏脑胀,实在坚持不住,也怕吵着病人休息才回了办公室。

刚推开门,就看见里面卫兰和冷然都在。

“南音姐,你怎么了?”

卫兰看出她脚步不稳,脸色也有点难看,关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