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树通两界:别人逃荒,我带全村奔小康

第11章 没药不行

跟死了一样的结婚对象…

眼看着祝霁寒脸上像是覆上一层寒冰,陆蔚然转身就走。

陆蔚然哪里知道,他嘴里沈南新那跟死了一样的结婚对象,现在就站在自己面前。

护士给沈南音抽了针,确定了她现在情况比较稳定,祝霁寒才转身回了自己的科室去把接下来工作做完。

凌晨五点。

好不容易处理完病人的资料,做好了初步的治疗方案安排。

祝霁寒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臂和肩膀,马不停蹄地去了五楼。

等祝霁寒走进病房时,沈南音脸色已经逐渐恢复了过来,白皙的小脸上透着些许的粉红,看着气色好了很多。

他走近,才发现沈南音粉白的嘴唇在颤动,似乎在说些什么??

祝霁寒靠近,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耳朵贴上去,还没听清她在说什么,手腕上出现滚烫柔软的触感。

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手腕被沈南音握住。

她的手纤细又小,一整只手掌才堪堪握住祝霁寒的手腕。

病号服里,露出来的纤细手腕,像是青竹,只要他轻轻用力,就能轻而易举地掰断。

祝霁寒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这时候他竟然没有反应过来两个人的距离,根本没有第一时间甩开她的手。

祝霁寒愣了,就在这一个空当儿,沈南音用的力道越来越大,握着他的手腕越来越紧,越来越用力。

好像…想要把他拉着向下。

这时,那双粉白的双唇轻启,两个断断续续的音节从里面飘出,她更像是受了重伤的幼崽,嘴里传来的呜咽,委屈至极。

祝霁寒没听清,那声音太轻太细太柔,就好像一说出来就会飘散在空气中。

可她身上的馨香,就这样慢悠悠地飘过来,笼罩在祝霁寒的鼻尖,就连祝霁寒身上的疲惫都好散,被驱散了不少。

祝霁寒抿了抿唇,顺着她的方向,顺着沈南音的手腕靠下去,正想听清她说些什么。

谁知,比她的嗓音先来的,是她柔软又滚烫的躯体。

沈南音现在整个人像是一只八爪鱼似的,整个人都往他怀里钻。

她的双手就紧紧抱着祝霁寒的手臂,不松开,还一路往上缠,自己的脸也往祝霁寒的胸前贴。

她越来越靠近,越来越贴过来,越来越热情,就连下巴也几乎要靠到她的肩膀上。

她身上的馨香,温度,柔软,就这么隔着衣服传进来。

祝霁寒没见过这样的沈南音。

在祝霁寒面前,沈南音似乎永远是坚强的、要强的、无所不能的。

他没看见她输过,从小学到初中就到高中,她始终都是个厉害丫头。

敢惹她的几乎没有,永远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儿,没别人能欺负到她头上。

可这时候的她,面色虚弱,意识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兔子,直往人怀里钻。

祝霁寒冷硬的心尖,软了下来。

旁边也紧接着传来她的嗓音,沈南音吐气如兰:“妈妈…”

随着喷洒在自己耳廓的热气,祝霁寒似乎能察觉到这小姑娘越来越靠近,说话的伤口,也眼看着要贴上他的耳廓。

“不要我的气…”

沈南音无意识地说着话,嘴唇似有若无的从祝霁寒耳朵上的肌肤划过。

几乎瞬间,像是触电,祝霁寒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后退,像是被火烫了一下。

祝霁寒顿时站直了身子,没有再顺着沈南音那样靠近。

耳廓上传来的温度实在灼热,热的好像,感觉自己的耳廓几乎要烧起来。

实在是一种陌生至极的感觉。

这时,沈南音没了人抱着就好像是三岁小孩子失去了自己心爱的玩具似的,顿时小脸皱皱巴巴起来,你眼睛充满了难过,就好像下一秒就要哇的一声哭出来了。

祝霁寒看着沈南音不管不顾要闹的样子了,有些控制不住地想起了那天晚上。

那个让他不自控的吻。

她原来,也有这样的一面。

指尖滚烫,像是贴上了火炉子一样,低头一看发现是沈南音的手,依旧不管不顾地贴了上来。

她像是讨要心爱玩具似的,双手抱着祝霁寒的手腕,瘪着嘴哭:“不要…不要生气,不要抛弃阿音…妈妈…”

生了病竟然会哭着喊妈妈。

祝霁寒实在是被面前无知无觉的沈南音气笑了。

他实在忘不了耳廓发烫的感觉,祝霁寒面无表情地甩开她的手,“行了,你好好休息,不许再闹了,我去给你冲药。”

说完,祝霁寒就拿着热水壶去走廊里的热水间打了热水,回来时看见的场面,实在是让他都愣了一下——

只见沈南音实在是病糊涂了,也不知道是梦见了什么,一双手紧紧地抱着病床边的杆子,死活不肯松手。

嘴里传出不停歇的呜咽声。

祝霁寒真是被气笑了,幸好这个病房只有她一个病人。

祝霁寒也没管沈南音,先走到了病床边,把药冲好,正要坐下喂沈南音喝。

谁知道祝霁寒这一坐下,一伸手,碰到了沈南音,反而让沈南音察觉到了她的到来。

顿时,她的双臂像是水蛇一样缠绕上来,死活不松开祝霁寒的手臂,嘴里还哽咽着:“别走,好不好??”

祝霁寒叹了口气:“你就算哭大声点,我也不是你……”

刚说完,沈南音就好像听见了一样,哭的声音当真大了好多:“求求你,别走,不要离开我呜呜呜!!”

祝霁寒无奈地捏了捏眉心,哪里想到自己白天才跟人吵过架,这会儿到晚上要把人家当祖宗一样照顾着?

“你就算哭的整个医院都知道也没用,我又不是你……”

谁知道,他这话还没说完,顿时从沈南音的嘴里爆发出一阵哭天抢地的哭喊声,好像大有要吼得整个医院都知道的架势。

祝霁寒:………

——

沈南音醒过来时,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第一反应是熟悉的消毒水味儿,给了她些许安全感。

头顶是熟悉的病房白光灯,入目除了白色,便是床帘子的蓝色。

她这是在,医院??

但是医院的床什么时候这么挤了?

沈南音偏过头一看,看见自己眼前放大的俊脸,整个人都傻了。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祝霁寒会在她床上啊!!